眾人踏進地底世界,腳下是四方金台,姬天鳴衝到金台前段,一個踉蹌倒退回數米,他驚恐的回頭看向風鎏。
風鎏頓感不妙,上前查探,映入眼簾的是無盡的白。仔細看去,那白像是雲朵般,綿軟安靜。
不遠處,白色雲狀物慢慢隆起,一個巨大的白色泡泡出現在眾人面前。
泡泡努力的向上騰起,眼看要脫離,瞬間破碎,白上掀起漣漪。
“這是?”風鎏看向琥珀尋求答案。
“夏穎,你去解答吧。我也是第一次,從開啟的大門進入地底世界。”琥珀微笑著看向夏穎說。
“這是引棉,地底世界的天空。”夏穎看向風鎏說。
“那我們如何下去?阿姐。”風鎏問道。
“阿姐?你……!”夏穎剛要發作,平複了一下心情說:“琥珀告訴我你們要在這地下世界待上一年,我不急於知道陽陽的死因,不過我隻警告你們倆一件事,除了琥珀你們什麽都不要相信!至於如何下去,那就是!”話音剛落,夏穎一頭扎進引棉,下面傳上來一個字!“跳!”
“這尼瑪!現在已經是一萬多米深了,還要往下跳?太刺激了點吧?”風鎏咽了口口水,無助的坐到地上說。
姬天鳴倒是沒那麽消極,他走向關閉的金門下,看著金門上的雕紋凸起處,拿出登山鎬,拴緊繩索,繩子的另一頭系上手提箱,他單手捂住繩子,另一隻手憑空畫符,口中嘰裡咕嚕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古度秘術,通天繩!”姬天鳴話音一落,繩子就像有生命一樣,拱著行李箱向引棉移動,箱子剛到引棉的正上方,通天繩還沒來得及反應,箱子就垂直的掉了下去。
“姬大仙兒,你這是通天繩嗎?它可墜地了呀!”風鎏調侃的說到。
“你懂個溜溜球!這通天繩又名神仙索,上古傳說中的秘術!可無限延長,直通天際!區區地底世界,何足道哉!”姬天鳴鄙視的看向風鎏說。
“哎,人家讓你們跳!你們卻投機取巧!”琥珀在一旁輕松的說。
陽陽看向繩子說:“你們倆來看看。”
風鎏聞聲看向繩子,那繩子被拉得筆直,風鎏伸手去拉,繩子一動不動!
“我說姬大仙兒,你這是繩子還是鐵柱呀!我用了三分力,竟然拉不動它!箱子裡隻裝了半具屍體不是嗎?”風鎏驚訝的看向姬天鳴。
姬天鳴不解的來到風鎏跟前,他運足力氣,用力拉拽繩子,繩子紋絲不動!
風鎏感覺這引棉下面必有蹊蹺,他對琥珀說:“琥珀,我有一事相求。”
“說來聽聽。”
“我收起陽陽,你幫我護住我的人工智能機器。”
“這個好說。”琥珀痛快的答應了。
姬天鳴來到風鎏身邊問:“你是不是感覺出什麽了?”
“嗯,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次我沒辦法做出選擇了。”風鎏愁楚的看著引棉說。
姬天鳴看向琥珀,琥珀明白姬天鳴的意思,沒等姬天鳴開口,琥珀開口說:“下面很好玩,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你們下去後,可能會‘寸步難行’!”
琥珀說罷,順著通天繩滑了下去。
“有本事你也跳呀!就知道嚇唬人!”姬天鳴牢騷一句,即隨其後。
風鎏三思而後行,他在金台邊思索良久,嘴角翹起,貌似想明白了什麽,縱身一躍,跳進了引棉。
引棉很厚,剛跳進去,風鎏仿佛跳進了大海,
引棉有著相當強勁的浮力,和大海不同的是,在引棉裡可以自由呼吸。 風鎏雙臂筆直放到跨上,雙腿擺動,直直的向引棉的下方遊去。
風鎏剛從引棉中露頭,映入眼簾的是沐浴在陽光下的陸地,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欣賞,頭部突然衝血,一股莫名的力量將其生生拽出了引棉,風鎏以極快的速度向地下世界掉落。
風鎏用勁全身力氣轉頭看向四周,只見岩壁上姬天鳴死抱著琥珀,琥珀輕松的單手握繩看向自己,另一隻手揮舞著,仿佛在和自己打招呼。
風鎏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見有人垂直落下,夏穎從身旁拽過一朵巨大的花,那巨花的花瓣泛著璀璨的寶石紅,中間的花蕊盛滿了晶瑩剔透的甘露。
“撲通!”一聲,風鎏沒有減速的掉進了花蕊的正中。
夏穎連忙用手刀砍斷花莖,風鎏淌了出來。
另一邊姬天鳴吃奶的力氣都用完了,他也開始失去意識,與風鎏不同的是,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痛苦的松開了抱著琥珀的雙手,徑直的向地面倒去。
“沒用的二人組。”琥珀抱住下落的姬天鳴,向地面落去。
姬天鳴失去意識的同時, 通天繩瞬間繃斷,裝載著柳的手提箱向下墜落,手提箱和抱著姬天鳴琥珀幾乎是同時落地,琥珀輕松落地放下姬天鳴,只聽得身旁“哐!”,手提箱砸出了個五米多深的小坑!
此時的巨響引起了四周的變故,周遭盛開的巨花全部合攏,一群身影圍觀過去,把坑填滿,自顧自的散開了。
琥珀拉著姬天鳴的腿向風鎏墜落的方向走去,身後是姬天鳴被拖拽的痕跡,那痕跡深刻在地上,如同百斤重的鐵球滾過。
琥珀向前走了不一會,夏穎拖拽著風鎏向自己這邊走來。
二人相視一笑,找了個樹墩坐下。
二人閑聊片刻,夏穎找到幾根手臂粗細的藤蔓,將風鎏和姬天鳴分別綁在兩棵巨樹上,使其身體垂直於地面。
夜幕降臨,森林中泛起點點星光,那星光時而飛舞,時而落地,有時擴散到天際,有時行進至林深處。無數的身形從琥珀二人面前走過,他們相互對視,卻不曾出言問候。
“你這次真的是煞費苦心呀!”夏穎開口說道。
“我探尋過姬天鳴的記憶,地表現在已經被人類摧殘的面目全非了。人類利用‘神技’(我們統稱科學)探尋自然,他們為了權利和財富發動了毀天滅地的戰爭,可是戰爭沒有帶來和平,人類也沒有滅絕,戰爭剛過去五十度,人類的本性又再次複蘇,真是生生不息的禍患呀。”琥珀看向夏穎微笑的說。
“我之所以選擇留在這裡,就是因為我改變不了什麽,還不如躲在這地下世界,看守大門!”夏穎附有深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