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你說的很對,你們掉下來時的腐爛物和大型排泄物,都是沙蟻的天敵所造成的。”琥珀微笑著說。
“那這龐然大物豈不是更危險?”姬天鳴指著蟻後說。
“那生物名曰:穿熊蜥。圓滾滾的身軀,短小的尾巴,它的嘴巴很特別,直接長在身上,裂開後裡面的牙齒比沙蟻的顎還要細小,不過堅硬無比。它隻生存在沙表之下五米左右的地方。蜥蜴的腳,熊的身軀,一身的鱗片,在沙中的速度很快。你所愛的那個半身女人,應該是被穿熊蜥所傷致死的。”琥珀給姬天鳴解釋道。
姬天鳴聽後沉默了。
“琥珀,既然穿熊蜥隻生存在沙下五米的地方,那它的排泄物怎麽會到地下百米的地方呢?還有我們塗在身上的這些腐爛物到底是什麽?沒有腐蝕性,而且沒有讓我們的皮膚過敏。現在腐爛物風幹了,感覺就像給自己鍍了膜一樣,舒適無比。還有沙蟻為何要避開腐爛物呢?”風鎏說出自己的疑惑。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為什麽每次你都能抓住我說話的重點?”琥珀微笑的問。
“我就像你肚子裡的蛔蟲是吧?其實沒什麽特別的,我每次行動之前都會給自己三個選項,就像我們剛到沙陸時,我給自己的選項是:一,成功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並且安全離開這裡;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可以離開這裡;三,我們全軍覆沒死在這裡。所以,每每遇到危險我都能化險為夷,面對困難勇往直前。”風鎏自信的說。
“哦?不錯的習慣呀。那隻受傷的沙蟻是放生的?為什麽要放生它?”琥珀微笑的問道。
“簡單,起初我也認為是沙蟻殺了柳,因為沙蟻那恐怖的攻擊力。可是仔細一想,那傷口如鋸齒般整齊,不像是成群的沙蟻所為,所以,我便留了個心眼,但是我沒想到沙蟻的生命力如此頑強,一刀貫穿居然生龍活虎……”
“為什麽放了它?我問你的是這個問題。”琥珀打斷了風鎏的敘述。
風鎏仔細一想明白了琥珀的問題關鍵,他便笑著說:“我不是有好生之德,你別誤會。我只是又給了自己三個選項。一,放生它也許可以找到蟻後,當讓了我沒想到的是,蟻後如山般巨大;二,沙蟻會通風報信叫來同伴進攻我們;三,放了之後什麽都不會發生,我們繼續在這迷宮中探險。但是沒想到,這隻沙蟻給我帶來了比預期好萬倍的結果,那就你,琥珀!”風鎏開心的說。
“原來是這樣。風鎏你果然聰明,沙蟻之所以不觸碰那些腐爛的物質,是因為那些腐爛物是養分。公沙蟻的作用是尋找綠洲把水源引進這個龐大的地下洞穴,動物的排泄物和屍體會伴隨著蟻後的呼吸被帶到這龐大的地下洞穴中來。”琥珀微笑的看著風鎏說。
“呼吸?空氣?流動的颶風?難道我們……”風鎏想著想著,震驚無比的看著琥珀。
“沒錯,你們是幸運的。蟻後一吸間沙陸表面就會形成無數的沙眼,也就是你們所為的流沙,而洞穴內就會產生強大的氣流,將地表的空氣吸入,洞穴內就會產生強大的吸力,空氣就會向蟻後聚集,你們就來到這裡;一呼間空氣會急速衝回地表,沙子會漫天飛舞,就是你們所說的沙暴了。蟻後會吸取地下所有物質的養分,然後分解排卵,等到公沙蟻自然死亡後,它們就會成為油脂沉入更深的地下。”琥珀微笑著說。
風鎏驚歎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陽陽無法探測的東西居然是這個神奇的生物。
“蟻後,是什麽時候出現在地球上的?”風鎏咽了口口水問道。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琥珀微笑的說。
風鎏上前繼續追問道:“那這本日記,為什麽會導致我老婆的死亡呢?”
“這個世界有一個組織,它叫‘斯內革’,他們信奉蛇,地球無數次的變遷,這個組織都從容的應對了。這本日記就是組織的聖物,那八副面具是組織象征。”琥珀微笑的回答。
風鎏心想組織如果為了日記而來,他們沒有找到日記,殺了我老婆,擄走我兒子,應該留下交換條件再走呀。可是我回到家中,什麽都沒發現呀。
“這本日記是祖輩傳承下來的,為什麽這麽多年都安然無事,到我這裡就突發變故了呢?”陽陽疑惑的問琥珀。
“我不是偵探,我告訴你的是日記的來歷。我也可以告訴你們打開日記的方法。至於為什麽要殺你,那是你們自己的事。”琥珀微笑的說。
“打開它會有什麽麻煩?”風鎏問道。
琥珀看著風鎏,她眼神很溫柔,微笑著,閉口不言。
風鎏知道他這個問題又超綱了,他看向姬天鳴,此時的姬天鳴正無助的看著柳。
“琥珀,你能喚出柳的靈魂嗎?”風鎏懇求的詢問。
“你殺了她的靈魂,而且是一擊打出,魂飛魄散。”琥珀微笑的說。
“我?……”風鎏沉默了。
姬天鳴看著柳,陰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解釋一下,風鎏!”
風鎏把琥珀帶他消失後到了雪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姬天鳴來到琥珀面前問:“如果他沒有打碎那個大腦,柳還有救嗎?”
“你身懷‘眾生籙’,何必要問我?”琥珀微笑的反問。
姬天鳴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保住柳的屍身已經是上上策了,他不過是想知道柳臨死前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麽。
“你當時為何不用手段?”風鎏質問姬天鳴。
姬天鳴瞪大雙眼,看向雙手,無助的蹲到了地上。
“你在不知情下,摧毀了控制柳的裝置,我不怪你。可是你的初衷呢!不過是想讓那個無恥的國王無法監視我們!可是你想過嗎?萬物逃不過因果輪回,你當時的做法一定會改變未來某些事情。你這個,莽夫!”說完姬天鳴手畫符祿,“離火,萬滅”!打向風鎏。
藍紫的火焰想風鎏撲去,風鎏見勢忙向後滾出,火焰略過風鎏的褲子,打向遠處的洞壁。
風鎏的褲子瞬間起火,風鎏連忙撲滅,沒好氣的說:“你要燒死我呀,我當時都不知道琥珀能不能帶我回來。孤注一擲你懂嗎?現在的柳腦殼下裝的是人工機器的大腦,也就是一半是腦,一般是機器!記憶的畫面我是有一部分說謊了,那也是為了你的感受。我們一行三十人到這裡,現在就剩你我和半個屍體,你不感覺很奇怪嗎?憑什麽你我還活著,如果是機緣巧合遇到的琥珀,那往後怎麽辦?一定有人在我們進入這沙陸之前安排好了一切,因為你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而想得到這些東西,前提就是必須得保證你我是活的!”
琥珀欣賞的看著風鎏的分析。
“還有這個女人,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你知道雪國離這裡有多遠嗎?這裡是赤道以南,雪國呢北半球的頂端。一瞬間穿越過去,不不,應該說是移動過去,想什麽時候回來這裡,‘唰’就回來!我……我現在真相罵娘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太神奇了!”風鎏呵呵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