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孟婆看著眼前的組合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湯孟婆伸手向自己的臉頰,用力一扯一張面具被撕了下來。
湯孟婆那豐盈的身材開始萎縮,一個身形佝僂面目醜陋的老太婆出現了。
“這兩個臭小子,該死的無名氏!”湯孟婆的聲音變得陰沉。
姬天鳴感覺身後有人說話,剛要回頭,耳邊傳來風鎏的聲音:“不要回頭。”
姬天鳴先是一愣,隨後緊跟琥珀,湯孟婆消失在霧氣中。
眾人來到金殿門前,眼前是一扇碩大無朋的金門,金門兩旁是兩位金甲披身的騎士。
姬天鳴抬頭向上看去,金門的正上方有塊碩大的金匾。
“上面寫著什麽,這個角度看不清楚呀。”姬天鳴發問。
“生門!”風鎏從姬天鳴身上一躍而下說。
“你大爺!嚇我一跳!”姬天鳴咒罵道。
風鎏沒有理會姬天鳴,來到琥珀身邊說:“你要的是這個吧。”風鎏遞給琥珀一個金磚。
“喂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姬天鳴上前看向正在交易的兩個人。
“琥珀撒謊。”風鎏指著琥珀說。
“我怎麽說謊了?”琥珀微笑著問風鎏。
“你說的,只要是下了地下就不用動腦,可是你卻函矢相攻。”
“我如何函矢相攻?”琥珀欣賞的看向風鎏問。
“你先是讓我看到真正的敲門磚是金磚,然後用話點我讓我放棄體內真魂,最後在打昏我前用眼神示意我偷取地上的金磚!我要是個白癡,你這如意算盤我就打碎了嗎?”風鎏反問琥珀。
“哈哈!你還是讓我驚訝到了,不是嗎?”琥珀再次微笑反問。
“哦?怎麽講?”風鎏得意的問。
“我說讓你放棄點東西,本想是讓你放棄你老婆,沒想到你有‘天誓’的本事。”琥珀微笑著說。
“我只是想試試能不能破掉那‘萬金幻想’,沒想到這傳說的神技居然是真的。”風鎏遺憾的說。
姬天鳴在一旁聽的是雲山霧罩,他打斷二人的對話說:“你們在計劃之前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我還真以為你把風鎏給弄殘廢了呢!”
“哪有什麽計劃?我進入黃泉的那一刻就覺察到了,你自己遲鈍,我有什麽辦法?”
“你覺察到了什麽?”
“眼前這建築不是明擺著嗎?”風鎏示意姬天鳴觀察四周。
姬天鳴環視一圈說:“多麽宏偉的建築,簡直是鬼斧神工!”
風鎏無奈的搖頭說:“大哥,真當這是旅遊?我探測出這裡是純金建造,陽陽探測出這裡距離地表一萬三千六百米!這裡不會是自然形成的吧!”
“我不都說了嘛,鬼斧神工!那肯定是人建造的,所以……”姬天鳴恍然大悟!
“所以你看到這裡的建築就已經有防備之心了?”姬天鳴問風鎏。
“還不止是這樣,真正中了‘萬金幻想’的是你!你個大白癡!”風鎏指著姬天鳴的鼻子說。
琥珀看著來時的方向,在一旁吃起了蘋果。
“我怎麽中的?是你突然變成白色,在那耀武揚威的!管我什麽事?虧我還想用先輩們留下的術法救你!”姬天鳴極力的辯解。
“是你把忘川水變成個美女模樣的!你自己想想你看見湯孟婆時候那賤兮兮的樣子!”風鎏上前瞪眼說。
姬天鳴大喊道:“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麽?只是想看看湯孟婆的真面目嗎?”風鎏話音剛落,
投出夕川直射向姬天鳴身後! 夕川插入金磚,一個身影緩緩地出現,老氣悠長的聲音從四周傳來:“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怎麽?沒有了人的幻想,你就不敢現出真身了嗎?湯孟婆!”風鎏環看四周問。
琥珀坐到廊椅上,悠閑的看著眼前的對弈。
湯孟婆隻忌憚琥珀一人,見琥珀沒有插手的意思,便從迷霧中走出。
姬天鳴被眼前醜陋的老太婆嚇了一下!慌亂的問道:“你是誰?湯孟婆怎麽了?”
湯孟婆拿著被撕爛的面具說:“膚白貌美大長腿,你想讓我變成什麽樣呢?”
風鎏看向湯孟婆手裡的面具,先是一驚,然後暗自竊喜,原來是高級易容術!
“臭小子!你敢陰我!拿命來!”話音剛落,只見迷霧向湯孟婆周身聚集,肉眼可見的形成一個個雞蛋大小的水珠,湯孟婆指尖微動,水珠如暴風雨般向風鎏射出。
風鎏深吸一口氣,沉氣,站定,雙拳系於腰間。
姬天鳴見狀向琥珀方向跑去。
“極·亂打!”風鎏大喝一聲,無數的拳頭對上暴雨般的水珠。
不過片刻,二人招式落定,風鎏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他現在沒法多想。
風鎏瞬身至夕川,湯孟婆見招式被破解,閃身躲進濃霧。
“來個裡梨,琥珀。”姬天鳴看著眼前的戰鬥,手伸向琥珀。
“給你,你不上去幫忙嗎?”琥珀把梨遞給姬天鳴,微笑著問。
“你倆做戲,害的我像白癡一樣焦急,我才不管呢,既然你們那麽聰明,我出手豈不是畫蛇添足了。”姬天鳴酸溜溜的說完,咬了口梨笑著說:“哎呀!真甜!風鎏,加油!”
風鎏聽見姬天鳴的喝彩,剛要還嘴,周身被水霧纏繞,風鎏撿起夕川剛要離開,就聽得:“霧牢·水淵!”,風鎏頓時感覺自己的肺被急劇的壓縮,血從風鎏的嘴角溢出,當場失去了意識。
“你現在處於海底萬米的水壓中,還好懸賞令上寫的是不分死活, 不然你還真不好對付!”湯孟婆奸笑著從迷霧中走出說。
湯孟婆正得意之際,夕川猛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湯孟婆來不及躲閃,一刀金光劃破了她的臉頰,夕川所到之處風鎏瞬身以至,霧牢中再無人影。
“致死的原因就是,反派死於話多!”風鎏提劍刺向湯孟婆的後心。
又一個蘋果出現!風鎏一擊落空!
“該死的琥珀,我被打的流血你不幫,就這麽一會兒,你可救她兩次了!”風鎏埋怨的回頭說。
姬天鳴吃著梨,手指指向風鎏的身後,示意他回頭。
風鎏無奈的搖頭,頭也沒回,收起夕川,摘掉蘋果,咬了口說:“人不與神鬥,你們玩,我也去那邊看戲了。”說罷走向姬天鳴。
琥珀微笑的點了點頭。
“你為何要易容湯孟婆?你是誰?”琥珀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湯孟婆的人說。
“無名氏,我就是湯孟婆呀!地下懸賞五百度的壽命,擊殺眼前這個人!”湯孟婆堅定的回答。
“哦?這裡川水無色,迷霧成金!若湯孟婆在,川水七彩,迷霧沉地,你現在用的可不是“萬金幻想”呀,你要蒙我嗎?”琥珀微笑的看著眼前人。
“我就不明白,你個閑雲野鶴,不管那麽多閑事能死嗎?”
“湯孟婆是我好友,若她遇害,我只會哀悼,不會傷你性命,你為何不願如實相告呢?”琥珀微笑的眼神中略帶焦慮。
眼前之人再次撕掉臉上面具,站直身形,又一位美女映入風,姬二人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