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無礙,差點讓你給燒熟了。”琥珀微笑的回答。
風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忌憚姬天鳴的“眾生祿”,他怕姬天鳴難以駕馭這股力量……
萬事萬物皆有變數,敵人會變成朋友,朋友也會變成敵人。
琥珀和大家清談了幾句,眾人打成協議後,集體向城堡進發。
路過姬天鳴和夏穎時,風鎏扶起姬天鳴,琥珀攙扶起夏穎。
姬天鳴雖然重傷,但嘴上不依不饒的罵著風鎏,風鎏只是一味的笑著,二人最後一起放聲大笑起來。
這是風鎏懷裡的阿甘大叔,醉醺醺的爬到風鎏的肩膀上,朗見狀立馬上前扶住阿甘大叔,阿甘大叔也不知是真醉還是清醒,他在朗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朗的眼睛頓時發出了金色的光芒。
“不錯!這個東西真不錯!風鎏你快點!你看城堡的大火還沒熄滅呢,你快點!”朗催促著。
“好啦,知道了!”風鎏加快了腳步。
“你慢點!你想弄死我呀!大爺的!”姬天鳴一瘸一拐在風鎏的攙扶下加快了腳步。
一行人來到璀璨之橋前,火勢已經小了很多,不過向完全熄滅,還需要一些時間。
左丘洪龍見狀,拿著屠夫刀刃朝天來到城堡面前,他左揮一刀,右揮一刀,就這樣速度越來越快。
不多時一個數十米高的旋風夾雜著亂石出現在眾人面前。
“誰嗓門大!喊一聲,讓救火的獸人和精靈們遠離城堡!”左丘洪龍向身後喊話。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目光落到了風鎏的身上。
“看我幹什麽?我可沒那能耐!”風鎏扭頭不懈的說。
“廢物!”姬天鳴嘴上罵的厲害,手上卻沒閑著,一張符籙打在了姬天鳴的後背上。
“喊吧!用正常的聲音就行。”姬天鳴對風鎏說。
風鎏感覺姬天鳴在自己的背上拍了一下,他知道姬天鳴用了某種符籙。
風鎏氣定神閑,深吸一口氣!朝著城堡大喊道:“快閃開!”
聲音之大,撼動了整個叢林部落,因為風鎏是朝著正前方左丘洪龍的方向喊的,聲波從風鎏的口中發出,那力量足足把左丘洪龍和大旋風強推進了大火的城堡!
“風鎏……”左丘洪龍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著,人已經飛向了城堡中!
“不好!”琥珀看著從風鎏口中發出的聲波說道。
果然聲波加上強大的旋風,城堡的火是熄滅了,但城堡也被風鎏這一聲巨吼給震塌了!
“你是傻子嗎?我讓你用正說話的聲音就行,你運足了氣力瞎喊什麽?你看看城堡都碎了!你到底是要救人還是要埋人呀!”姬天鳴也不顧上自己的傷勢了,指著風鎏的鼻子就開罵!
風鎏也沒想到,自己的喊聲加上姬天鳴的符籙會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他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朗和凌動紛紛跳向城堡,朗是為了找阿甘大叔說的寶貝,凌動是為了救人。
“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攻打叢林部落了,呵呵!”佩娜捂著嘴笑了。
“哎,真不知道,我們是為了什麽來到這裡,損兵折將!”勒曼特滿臉無奈的看著前面的廢墟。
琥珀來到姬天鳴面前,遞給他一個蘋果說:“吃了吧,現在是用魔法的時候。”
姬天鳴接過蘋果,幾口就吃完了。
雖然姬天鳴的傷勢沒有好轉,但是體力恢復一些,他又罵了風鎏幾句,解完了氣,
站在城堡前,舉起了雙手。 每塊碎石像是又生命一樣,不停的抖動著,它們像是在掙扎,那是一種抗拒,對引力的抗拒!
不多時大小不一的碎石懸浮在了半空中。
姬天鳴咬著牙說:“快!快去救傷者!我還能堅持五分鍾!”
佩娜和勒曼特站在原地沒有動。
風鎏配合陽陽迅速加入了救援隊伍。
琥珀妙手一揮,無數的蘋果墊在了懸浮空中的碎石下面。
“再給你加五分鍾!”琥珀微笑著說。
就這樣大家在十分鍾的時間裡,把傷者全部營救了出來。
姬天鳴放下雙手,他已經精疲力盡了,癱軟在了地上。
傷的最重的是左丘洪龍,其他人基本都是皮外傷。
精靈族,獸族,人類,冥界還有地底的珍奇異獸,大家都看著遺跡廢墟,心情沉重無比。
“那個……”風鎏剛要開口,無數的殺人目光直射向風鎏,風鎏的脊梁骨都是麻的。
女神·愛比亞踹了風鎏一腳,風鎏踉蹌的來到眾人前面,風鎏揉著屁股面向大家,女神跳到風鎏的頭頂環顧四周。
“戰爭……戰爭是殘暴的,它殘暴的對象就是無辜的性命和自然的饋贈,血盡然了叢林部落,棉雨會洗禮大地迎來新生,我們要用雙手再次重建我們的家園,用智慧去找尋真相,救出我們的國王和大預言家!”女神·愛比亞高聲的演講,振奮了精靈族,他們齊聲呐喊,聲勢滔天!
獸人也被這激情的演講所感染,左丘洪龍坐在地上望著天空,他眼含淚花,回想起了故鄉雅達……
突然,廢墟中傳出異響,風鎏警戒的轉身,手握住夕川。
“不錯!這個寶貝真不錯!就是太不聽話了!”朗向風鎏這邊跑來!
定海從廢墟中破土而出!它在空中不停的旋轉,像是在找人,定海在眾人中找到了目標,一道金光射出,定海“砰”的一聲立在了琥珀的腳邊。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大聖蒙奇!”琥珀微笑摸著定海說。
朗縱身跳到琥珀的肩膀上問:“不錯!真不錯!你是個什麽寶貝?”
“定海,很久以前蓋世英雄大聖蒙奇手中的神兵!”琥珀微笑的回答。
眾人紛紛圍了過來。
“不錯!那個傳說真不錯!我喜歡這個定海!把他給我吧!”朗興奮的跳向定海!
定海一甩頭,朗被打飛了出去。
凌動反應迅速,接住了飛向遠方的朗。
“你個冒失鬼,都說了是神兵,神兵都是認主的,要是個人都能駕馭,就不叫神兵了!”凌動拉著頭頂金包的朗嚴厲的說。
“哎呦!不錯!這個大包這不錯!這神兵真是厲害的角色,一下子差點沒要了我的小命呀!”
風鎏來到琥珀身邊不解的問:“孫溫只是用了比‘屍魂明’更高級的術法,用自己的一魄附著在柳的屍體上,怎麽能隔空喚出定海呢?”
“還記得國王穆倫·巴巴嗎?”
“當然記得,那股寒氣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呢!”風鎏回答。
“我帶你去雪國的時候,你是全身去,全身回對吧。”
“是呀,這又能說明什麽呢?”風鎏不解的發問。
琥珀微笑著看著風鎏不再說話了。
“一到關鍵時刻,你就閉語,你肯定是用了某種空間,不是時間,也不對,反正是用了某種手段,把我從沙陸帶到了遠隔萬裡的雪國,所以……”
風鎏想明白了什麽,摸了摸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