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店內大廳裡,吃客三三兩兩各圍坐著巨貝蚌磲吃“酒”和吞噬著奇奇怪怪的生物。
三鱷兩章一鰩卻是要了一個洞穴包間正默默等候。他們圍了一圈的巨貝蚌磲之內放滿了魚蝦蟹等新鮮“高級食物”。
英徑自走進包洞,元達緊隨其後,她剛欲開口講話,一隻大烏章卻搶先說道:“孤露王,我族太長老即刻就到!傳邪惡之主和暗靈皇之命,你已無權過問我們所有情報!”
“哼!你這隻臭鱷魚,再也別想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另一隻烏章怪笑著附和。
“誰給你們的蝦膽,敢對我如此不敬!”英當即厲聲訓斥。
“我,是我,是魚膽,給,他膽的是我,是我給的!”說話間進來一隻口齒不太靈光的巨型大烏章:“就是不敬!小,小丫的,你,能怎的?!”
他進入包洞,自己就佔據了五分之一的空間,他長有十三隻腕足,每一條都比老元達現在的鱷龍身還要粗。
“暗靈皇對你百,百般恩寵,你,你,你卻不知好歹!現在,真身被束,離,離開了禁域,你還敢囂,囂張!欠,欠,欠收拾!”
“就是,可不是怎地,看你現在這個鱷龍娘們的皮囊也有幾分姿色,不如跟哥幾個樂呵樂呵?!”第一隻烏章展露色相淫笑著說。
“臭娘們,還不快點識相點!烏哇哈哈。”另一隻烏章擠眉弄眼邪惡的笑著說。
這三隻烏章平時就沒少乾缺德事,此刻張開腕足亂顫著朝著英的雌鱷龍身就伸了上去!
老元達面無表情從大蚌磲殼裡隨意拿了一隻呈現透明狀的螃蟹,掰下了無生機的大蟹鉗,卻不動聲色的將整個洞窟布置了結界。
將自己的幾縷真氣化作液體,分別滴入了那隻螃蟹體內和大蚌殼中。
英快速躲閃三隻色魔的淫爪,氣的渾身顫抖,卻不敢發。
老元達雙目低垂:“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更已心語傳音道:“英,你不必忌我!惡有惡報時辰已到!跟隨你的本心。”
英聽聞此言,憋在心口的怒火一泄而出:“兩個淫棍,狐假虎威!該當千刀萬剮!”立感曠性怡情,身體和步伐接著就靈活了許多,頻頻躲過摸來的肮髒腕足,辭色俱厲大喝道:“為老不尊!自己口齒不清,竟敢欺辱我!色魔章!”
這老話說,魚怕水淺,人怕護短。這老烏章亦是如此,活了五千年,最是記恨兩個事情,一是別人笑他口吃!二是有人喊他色魔!
只見那老烏章惱怒成羞,秒射附帶神經毒素的墨汁擊中雌鱷龍。卻因包洞太小展不開巨大化身,極速掄起七支大腕足,緊緊吸裹住已被麻痹的雌鱷龍,瞬間拉到面前一口就吞入了腹中。
活了五千年,卻隻將皮肉活成了精,更將神識心眼活成了針!這老色魔也是該當報應!
殊不知卻正是中計!
英靈身出竅遊走在其腹中,禦以真金五行刀,斷其靈根、擷拾內丹靈核如探囊取物,與之同時以煉靈、噬魂、噬功三術齊發,一氣呵成把老章魚五千年修煉的全部精華盡數獵取!
吞噬了一輩子別的生靈的巨型大烏章,最後也被“生生吃掉了”!沒了內丹,丟了魂魄靈身。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嚎叫,那具烏章皮囊頃刻腐朽化成了一堆爛泥黑水!
正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那烏章太長老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覺知,但因仍舊怨恨,導致這被動的成人達己沒有功德。
老元達卻不論這些,專心及時給他做了超度送他往生去了。只希望他下輩子莫要再為非作歹,糊塗致死。
從那烏章大發雷霆到被挫骨揚灰,只在一呼一吸間。又見英之靈身蛇體被白色光芒包裹更顯神聖莊嚴。洞裡其他兩章敢怒不敢言,三鱷一鰩也被英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膽。
此時英雪白靈軀更披真金毫光,冷若冰霜明眸含威,犀利問話:“我可有權過問,爾等收集的情報?”
聽聞此言,兩隻烏章做賊心虛誤認大事不妙,也顧不得多想,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噴射墨汁急急閃避向洞口飛彈而去,卻不知有結界且堅固,更不知此結界蘊含八卦陣法“死、驚、傷”三門,觸到結界不死也傷!
二章就像兩隻闖入蜘蛛網的沒頭蒼蠅一樣!動彈了兩下就蔫了。
英望了一眼老元達,見他依舊垂目不語,就果斷送二章去追趕他家老祖去了。
當然也順便擷取了二章數以千年計的盡數修煉精華。
老元達依舊認真超度,誦持完咒語,言道:“善惡終有報,願你們終能悔悟自新!哪怕是再次輪回中,哪怕是來世生命的最終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