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皆有定數,不屬於你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強求亦不可得!水妖!我警告過你!聖地!聖物不是你們能覬覦的!”
他一聲歎息後:“修行不易,饒你不死。不是為了挾恩圖報,也沒指望你能報恩。但是你卻如此忘恩負義,顛倒黑白心惡至極!罪上加罪死罪當誅!”
“啊呸,什麽定數!我想要得到的東西,沒有什麽是我強求不到的!藏頭藏尾,隱身?算什麽本事!膽小鼠輩韃靼人!”黑甲獨角男吼道。
廳內男男女女被剛才的突發狀況整懵圈了,原本都有些心驚膽戰。當下齊齊望向黑甲獨角男,似是找到了底氣。正在這時卻又看到無頭狼人,從其侍者手裡接過撿起的狼頭大力扣到了脖子上,竟是能接著融合生長完好如初!
六男七女都壯起了膽,也像是相互鼓舞打氣開始了叫囂:
“韃靼人,無論什麽聖物都不是你的!”;
“你有本事出來說話!”;
“對,你出來。我們幾大家族投入巨資花了三十年時間!你說不是就不是?!”;
“韃靼人,你出來,來我們商談一下如何賠償!”
“韃靼人,交出你的法器,我們可以饒恕你!”
“敢做不敢當!你就是孬種!孬種可以不來!”
“你修行更不易,我饒你不死!你趕快來報答我的不殺之恩!”
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惡人面前無錯無非,搶劫和掠奪似是本能!
企圖跟惡人講道理,對極惡之人講仁慈,會不會等同於助紂為虐!?
深岩洞中的老元達超度完那些因被活體實驗迫害而甘願赴死以求脫離苦海的水生靈修,收起法壇,轉瞬消失。
他雖然網開一面放走了水妖皇,但他三個分身盡開天耳通和天眼通,卻早已將水妖皇的活動軌跡了然於胸。
對於古堡地下的集會,他自始至終亦是一清二楚。
禦真金五行千裡傳音,是因不想大開殺戒。僅以傳音及斬首亦在威懾,不然多少狼頭也給都將打爆。
但是惡魔在人間!惡如何能過自覺?魔如何能改過?有些惡或許可以善待,有些惡卻須以惡製惡,以惡除惡!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不是為了下地獄而下地域!而是為了除魔衛道!
金絲眼鏡男的話音未落,大廳上方懸空處突現三色光芒,光芒中正是一身灰白長襟卻赤著腳的‘韃靼人’!
“就,就,就是這個韃靼人!”妖女似是驚嚇過度的聲音從大廳角落卷縮一團焦黑腐肉中傳出。
大廳中的七男七女卻愣了一下。這光彩在出現的那一刹那,似是讓他們狂躁不安的心神清明了片刻。那三色韃靼人看上去不僅沒有凶神惡煞的模樣,反而讓他們感覺到一種很強大的安靜平和之力。
然而這刹那的平靜,他們生命中這最美好的一刻,這最難得的一個契機,卻很快就被一個極大的怒斥聲打破了!
“水妖你這個蠢貨!這是契丹人!”黑甲獨角男莫名惱怒,又驚疑不定的說:“不,他的氣質,他的穿著,你是古震旦人!你是那個人!?”
“不好!”接著只見黑甲獨角男一把掀起頭甲,大聲咆哮:“都給我上!殺了他!湖底的寶物!誰,誰殺了他,寶物就是誰的!”
但見大廳之中七男八女,不複為人!原形畢露!魔獸凶猛!
瞬間將老元達圍了一圈。
狼首男,獠牙女揮動利爪張開血盆大嘴分別從一前一後跳躍而起撲了上去;
金絲眼鏡化做巨蜥伸出長舌噴射毒液,甩著大尾巴抽了過來;
陰森長耳棕面藍眼男,雙手熟練而飛快地從石桌暗格掏出激光槍舉起瞄準扣動扳機,同時用尾巴精準擲出毒氣炸彈;
珠寶女張嘴發射淒厲聲波,手拿利刃振動蝠翼隨後從上方偷襲而下;
黑甲獨角男一手持盾一手握斧,做攻擊撲殺狀,卻睜開魔眼發散著射線。
其余怪獸無不張牙舞爪,將老元達圍在中間,各個都使出渾身解數。
一時之間,各種奇異功法:魔眼射線、血蝠次聲波、噬人卷舌、迷霧毒液;各類暗器、激光光束、密集子彈群同時齊發......
這一切就發生在黑甲獨角男的咆哮聲中。沒有任何遲疑,俱是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