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未央……天還沒亮,有意思。”
看著那先行離去略顯匆忙的身影,辰桓喃喃自語道:
“呵,姓謝的,我有預感,早晚我們還會再見的。”
看著那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辰桓心中突然的誕生了一個想法,一個很有搞頭的想法。
辰桓邊走邊思考著要怎樣實現剛剛誕生的想法,不知不覺中便已來到了車站大門外。
停下腳步,掏出備忘錄本子的辰桓快速的將草擬的方案記下,接著翻了翻前面的自力更生計劃。
“很好,接下來就是自力更生的第一步,加入G省淨邪司!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一隻邪異。”
收起本子的辰桓暗暗想到。
由於某老奸巨猾的騷操作,家鄉省分的資糧潛力在辰桓看來已經算不上藍海了,再加上前期操作不當的緣故,還存在極大被抓風險。
所以,對於自認為是種田流開局的辰桓來說,離開資源匱乏區、高風險區是很有必要的。
另外,別問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跑的更遠些,問就是沒錢!
辰桓的自力更生計劃裡主要就一件事,那就是來G省加入G省淨邪司。
而原因也很簡單,一是利用淨邪司的社會資源尋找合適的邪異來收割。
而這裡的合適,自然是指能乾的死的。
這第二嘛,就是打著挖牆腳的心思了。
雖說城隍廟還沒立起來,但這不影響辰桓這未來的城隍爺提前物色手下不是。
畢竟,大小也是個城隍,再怎麽說陰神也是神啊!
沒有手下乾活怎麽能行,總不能什麽雜活都自己乾不是。
想要加入淨邪司,而且還要把自己之前的身份盡量摘得乾淨點,所以辰桓需要一隻邪異,然後用印信把自己變成真正的掙命者。
要知道,在這個扭曲的世界,異稟才是掙命者們最主要的名片。
相對,就普通人世界裡那混亂的信息登記體系就很呵呵了。
憑著“祖傳印章”激活輪回盤時,那些瘋狂湧入腦海的本界信息,辰桓很輕易就找到不少黑市。
所以在各各不統屬的黑市,拿著偽造的身份去偽造身份的辰桓,並不認為有誰能從這方面抓到自己。
到時候抓到一隻邪異往身上一拍,一個船新的馬甲就誕生,從此“自爆”什麽的也就翻篇了!
甚至辰桓都已經計劃好了,等把G省的潛力挖掘得差不多了(這裡泛指,邪異庫存、優秀員工、盤踞邪異等),直接崩解邪異把馬甲給毀屍滅跡咯,然後換個新的馬甲到新的省份,再創輝煌!
那話怎麽說來著,嗯,你們要抓的是魯迅,關我周樹人什麽事!
“哈哈哈!”
想到妙處,辰桓不自覺的笑了起來,一邊轉頭一邊說道:
“妙啊,我真是個天才!
真是個好地方,等我發達了我一定把你盤下來。”
“王德發,我辣麽大一個車站呢!”
轉身望去,正要讚揚一番這令自己思維無限發散的寶地,卻發現原本那車站的位置哪還有什麽車站啊!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一眼望去仿佛沒有盡頭的,筆直且寬闊的繁華街道。
雖然時代背景元素與現世無異,但這特喵的也太假了吧!
“鬧呢,我怎麽那麽不信呢,誰家商業街修那麽長,這中間快特喵的有一百米了吧!”
瞥了眼不遠處一個好像驚呆了的中年人,
辰桓心中暗道:還好,不光我一個人倒霉。 隨後,辰桓又快速瞥了眼驚呆了的中年人,然後快速的武裝起自己來。
好吧,其實就是從包裡掏出燒火棍而已。
“不是吧,嘴這麽靈,說什麽來什麽?”
說著,摸到中年人身邊的辰桓,一燒火棍敲在中年人的頭上,毫無懸念的將其擊倒了。
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中年人,辰桓感歎道:
“嘖嘖嘖,真不知道該說你倒霉還是誇你幸運,套娃見了你現在這樣子都得直呼內行啊。”
第一眼辰桓沒看清,還在慶幸倒霉的不只自己一人。
可第二眼的時候,辰桓便已經確認過眼神了,這哪裡是什麽驚呆了啊,哪樣式與自己進入輪回盤空間簡直一般無二啊。
不過辰桓自動排除了前這貨和自己一樣,擁有意識進入一個神秘空間的能力。
雖然我不信我是唯一救世主這種鬼話,但是我也不會認為像輪回盤這種東西就是爛大街的存在。
我特麽新手村都還沒進呢,立馬就遇上一個和我差不多待遇的存在,你當這是玩遊戲呢,這不扯淡嘛!
所以,辰桓當即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即這是一個首次遭遇邪異入體的倒霉鬼。
而更倒霉的是,剛被影級邪異入體的他還沒能與影級邪異分出勝負,定下是馬上死,還是過段時間再死的章程,就又被更高等級的邪異給卷入了新的小虛界領域之內。
實際上,邪異們的虛界領域本質上是不可兼容的。
簡單來說就是,當你處在一隻邪異的虛界領域中時,別的邪異即便是等級在高,它的虛界領域也無法影響到你的。
換句話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情況下你是安全的,前提是你所處的虛界領域殺不死你。
而且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發生邪異虛界領域互相覆蓋的情況。
掙命者們長久的觀測得出結論,即便發生邪異虛界領域覆蓋的情況,那這些個虛界領域也只會各自運行,不會發生互相干涉的情況。
眾所周知,影級邪異雖也能製造虛界領域,但影級的體量是無法干涉到現實的。
也就是說,影級邪異的虛界領域是作用在意識層面的。
雖然意識消散了肉身也得死,但它確實不能直接影響到外在的肉體。
但這個中年人的情況卻很微妙啊,意識被影級邪異拘走了,肉身又被等級更高的邪異給卷入了虛界領域。
“倒霉哥,你放心的去吧,我會替你報仇的!”
催動融入掌心的祖傳印章,當受命於天四字顯於掌心,辰桓當即蹲下狠狠的朝著中年人的胸口抓去。
‘嗷嗚’
“哇靠……屬狗的嗎,嚇我一跳!”
辰桓一個戰術後仰,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還沒死啊,沒死早說啊,早知道我就下手輕點了。”
顯然,是毫無經驗的辰桓搞錯了。
不過中年人要能開口的話,少不得要說一句:快,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