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太天真了!
表面上看我是輸了四把法器,可可實際上我卻多了四個效率更高的打工人!
不管是淨邪司的淨邪者,還是其他組織的掙命者,封印驅逐邪異究其根本還不是為了活得更久。
鎮封邪異入體方法的出現,確實是極大的提高了掙命人們的生存時限。
雖然這種方法存在種種缺陷,以至於成功率終究算不上太高。
可事實上,真正製約了鎮封邪異入體成功率的因素,除了自身的容納上限外,最主要的還是同相性的邪異太過難尋!
雖然鎮封不同相性的邪異,會有很大的可能獲得新的異稟,而不是被原異稟兼並吸收成新的表現形式。
但是不同相性的邪異之間,稍有變動兩者之間就會產生劇烈的衝突,乍一看好像是件好事,畢竟本來鎮封邪異入體的目的,不就是要它們互相克制嘛。
可實際上,邪異的劇烈衝突並不是什麽好事,因為這會讓邪異的成長速度極速飆升!
這就好比軍備競賽一般,速度慢的落後的,很快就會成為優勝者成長的養分。
正是因為明白這些,所以辰桓很清楚,當一個掙命人的實力得到提升時,那麽他捕捉邪異的效率與頻率也必然會有很大的提高。
而當這種現象普遍發生時,自然而然的G省的資糧儲備也會變得更多。
而當一條全新的,且風險更小實力提升更快的路徑誕生時,這些儲備很快就會流通起來,真正成辰桓成長的資糧!
所以,辰桓根本就不在乎幾把低等級法器的損失,甚至還覺得這“損失”得太少了呢!
要不是一下子,輸得太多會顯得太過異常,辰桓恨不得大把大把的往外灑這種低等級的法器。
畢竟,出手高等級法器才是更賺錢的事情。
從經濟學的角度來將,辰桓的這種前期投入實際上是在培育市場,以期後期快速的獲取更多更大的收益。
“好,賭了!”
四人不假思索的便打定了注意,輸了不就是叫兩聲爺爺嘛,有什麽大不了。
即便是這裡面真的有坑,咱也照樣敢瞪著眼睛往裡面踩!
法器耶,這特喵的可是法器耶!
整個世界有數的一共才多少把,遠的不說,就說G省淨邪司系統裡有數的法器,加起來一共也才十來把!
而且還全都掌握在,至少也是魍級實力的大佬手中,平日裡想要瞻仰一下都難如登天。
現在有個二貨發昏,四把法器變得仿佛近在咫尺,人家物主都不心疼,那還有什麽可客氣的!
這要是拒絕了,回頭要是讓別人知道絕比連夜路、小巷都不敢走!
無他,因為指不定會被誰套麻袋敲悶棍呢。
莫瑕上司表示:算我一個!
……
辰桓滿意的點頭說到:
“爽快,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爽快人!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你們這個朋友我交了。”
街溜子插話說道:
“廢話少說,這賭怎麽打你劃下道來,只要合情合理我們就按你的章程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輸了可別想著賴帳啊,我家司長可不是吃素的。
以前就有個家夥賴我們淨邪司的帳,你猜怎麽著,現在他墳頭草都八丈高了。”
聽著街溜子近乎明言的威脅,辰桓不屑的笑了,心道:街溜子就是街溜子,吾這未來神的格局豈是你那淺薄的見識能夠理解的,
區區幾件低級法器,還賴帳,呵呵,嘖,真是個合格的打工人。 女英雄莫瑕適時開口道:
“住嘴龔浩,說什麽胡話呢!
你這樣編排司長,回頭讓司長聽到了他非揭了你的皮不可!”
龔浩街溜子一般嬉笑著回到:
“哎,司長大人向來做事公道,他這麽可能對我這種用功之臣下毒手。
再說了現在又沒外人,司長就是想聽也得有人說給他聽才行啊。
我又不傻,否則除非你們打我小報告,不然能出個嘚事啊!
你說是吧老秦。”
山一樣的巨漢青陽山憨厚莫名的說道: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安靜的看著幾人表演,辰桓隻覺一陣好笑。
不就是幾把低級法器嘛,至於嘛你們這一個個的。
顯然,初出茅廬還沒感受過底層“大眾”艱苦的辰桓,用一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來概括是在貼切不過了。
還特麽“不就是幾把法器而已”,也就是世間法器的稀缺程度,讓莫瑕幾人下意識的認為辰桓就算家底在豐厚,也不可能擁有更多的法器了。
甚至她們還抱了,能夠在從辰桓身上掏出一兩把法器,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的想法。
或者換句話說,他們相信辰桓手上肯定還有法器,因為燒火棍他舍棄得太乾脆了,完全沒有感受到他表現出損失很大的那種肉痛感。
但相應的,他們也不相信辰桓真的能一口氣再拿出四把法器來,這要是真拿出來了他們反倒不敢拿了。
能活到這歲數都不是傻子,五把法器說丟就丟了,這得是什麽家族才能有的底蘊啊!
光是一個賭注不對等,就夠人家借口上門找事了。
想發財沒有錯,可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而不斷的提升自家上司,其一自然是威懾辰桓別想賴帳,還有就是堅定自己收取賭資的決心。
不說多,最少也得再給一把!
給兩把,下手也絕不帶含糊的。
給三把,那就要認真想一下了。
要是給四把的話,等著,我發個信息請示一下先!
是的,這便是幾人的決心。
輕咳一聲,一旁完全沒有什麽參與感的梅朝奉正想表示:話說,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我也想下注的啊!
不過我可不是貪圖什麽法器,甚至我都不知道法器長個啥樣,只是我沒有法器所以沒得選啊。
一看就知道法器必然是個好東西的梅朝奉,暗戳戳的給自己找了個重在參與的借口,收斂起垂涎欲滴的貪婪神色,見縫插針的就要表達出自己想要合群的想法。
但是當眾人將目光集中到他身上時,梅朝奉一副口乾舌燥的模樣很是從心的表示:
“我就是汗出多了有點渴,不用管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罷,梅朝奉隻覺得自己心都在滴血!
大好的寶貝就這麽錯過了,這簡直就是在割他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