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樓,正好碰見張子涵在接待,張子涵和豬哥眼神對視了一下,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便領他們二人找了一個卡座。
豬哥本想點菜,他怕鄭開三光點貴的,決定先下手為強。不料鄭開三直接抓起了菜單,說道:“今天哥請客,也算給你接風了,”便開始報起了菜名。豬哥總算松了一口氣,忙說聽鄭總的。
點了四個菜,又要了一瓶白酒,倆人就開始吃了起來。豬哥一直很想問鄭總之前當兵的經歷,又不好意思直接開口。直到酒過三巡後,才發問:“鄭總,聽說你之前當過兵,有沒有啥刺激的故事講給我聽聽唄。”說著忙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我這一直上學出來的,過得特別平淡,最喜歡聽別人的故事。”
鄭開三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想聽,你先喝三個,我把我的故事全部告訴你。”
豬哥不想被吊著胃口,強忍著一口悶了三杯,把他辣的感覺喉嚨都撕裂了。
鄭開三忍不住笑了起來,“從你喝酒的姿勢就看得出來你還太嫩啊,長大麽大殺過雞沒有?”
豬哥搖了搖頭,鄭開三繼續說道:“我當過兵不假,但對我的主要影響是培養了我冷靜勇敢的品格,鍛煉了我強壯的身體。你要說我殺過什麽,我們野外拉練的時候打過野兔,殺過老鼠。”
鄭開三又端起酒杯與豬哥碰了一下,並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至少幾處傷疤,說這些都是在執行任務時摔傷或者不小心擦傷的,但對於細皮嫩肉的豬哥來說,這一幕還是把自己嚇住了。
便端起酒杯連忙敬了一下鄭總,他心裡覺得鄭開三也不過如此嘛,下午在經銷商那更多的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剛要再喝幾杯,張子涵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焦急地說剛聽見經理接了個電話,像是再告訴別人你倆的位置,似乎有幾個人馬上就到了。
豬哥頓時慫了起來,他預感應該是馬如風帶人過來報仇了,便建議鄭總趕緊離開。
鄭開三卻顯得異常淡定,淡淡地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還就在這靜觀其變吧,你倆先走吧。”
豬哥猶豫了起來,本來這事跟自己一點關系沒有,自己已經好心提醒了鄭總。但拳腳無眼,要是再莫名其妙挨頓打就太冤了。但覺得此時自己跑了也太不仗義了,再說張子涵還在這呢,要是被她發現自己是個膽小鬼那就糗大了。
還好時間不等人,幾秒鍾後就有四個壯漢堵住了卡座,問誰是鄭開三,鄭開三答了一聲到,並勒緊了自己的褲腰帶。
其中一個壯漢說道:“你大爺的,連我們馬總都敢得罪,今天不讓你腦袋開瓢,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鄭開三淡定的問道:“有沒有其他辦法解決呢?為什麽非得使用暴力呢?”
“那你就跪著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再一人喊一聲爺爺就行了。”說罷,四個壯漢笑了起來。
豬哥此時的雙腿已經不受控制了,整個人都直打哆嗦,張子涵倒是握緊了拳頭,一副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架勢。這讓豬哥覺得好想把自己的頭靠在張子涵肩膀上。
鄭開三蔑視地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那就開乾吧。”說著拿起酒瓶就掄了過去,剛說話的那個壯漢直接倒地。他緊接著站到座位上居高臨下,一個飛踢正中第二個人,然後一個過肩摔將第三個人放倒,最後蹲下去一個掃堂腿將第四個人放倒。整個過程僅持續了30秒鍾。四個人掙扎著都要起來,
鄭開三抓住一人的腦袋直接撞到了桌角上,頓時腦袋開花。 其他三個人沒想到鄭開三不僅身手好,並且心也夠扎實,打起架來都是往死裡弄的那種,想著自己在馬如風那也就是混口飯吃,便各個佯裝倒地不省人事。
豬哥此時被嚇傻了,只能不停地吞咽口水。
張子涵也是一驚,女孩子打架畢竟都是抓抓頭髮、扯扯衣服,看到這麽慘烈的現場也不禁害怕起來,便抓緊了豬哥的手。豬哥也被這突然而來的幸福所嚇住,回過味兒來後便挺起了胸膛,裝出一副男子漢的樣子。
鄭開三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和血漬,便要道別離開。但這時衝過來了兩名警察,還是上午來過得那兩位。看到了一地慘狀,就問道:“是誰在鬧事?”
這個時候女經理也走了過來,搭腔道:“警察同志,就是他,”手指向了鄭開三。
豬哥忙答道:“是這幾個人過來先動手打人,鄭總這才正當防衛起來。”
“正當防衛?你看看這地上的慘樣像是正當防衛嗎?我看至少也是打架鬥毆,你們三個是一起的吧?全部跟我走回去接受調查。”一名警察厲聲道。
“您看下監控就知道一切了,”張子涵委屈地說。
“哎呀,監控這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呢。並且張子涵和他們肯定是認識的,不然也不會手抓著這個人。”經理沒安好心地趕緊接話道。
聽到這,豬哥和張子涵慌忙同時松開了手。
警察不想再這耗費時間,便把鄭開三、豬哥、張子涵全部帶回去錄筆錄。幾名被打的壯漢則要求他們自行駕車前往派出所。
上班第一天屁事沒乾,還被帶到了派出所,搞不好還得在看守所蹲一夜呢。豬哥失望至極,但看到婀娜多姿的張子涵也陪著自己,心裡就好受了點。
他不禁為鄭開三擔心了起來,馬如風在當地勢力通天,既然敢找打手明目張膽來行凶,那想必就不怕有人報警。
但看看鄭開三,還是一臉淡然,一副大將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