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宴還是衝出了玨山城,他可以為玨山城的人內疚一輩子,但是不想看著滄州生靈塗炭。
但突然暗處射出一箭,劉宴閃身去避奈何臉上還是掛了彩,暗處又射來幾箭而且角度極其刁鑽,劉宴立馬使出一招捕風捉影,將暗箭全部抓在手中,劉宴心裡已經清楚這次怕是在劫難逃。
聽聞劉大俠俠肝義膽掌法無雙,在下就是想知道是劉大俠你掌快,還是我的箭快,又一持弓鬼面人出現在劉宴的眼前說道。
劉宴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直接擺好架勢衝向對方,持弓鬼面人直接幾箭迎上,劉宴飛馳之中將幾箭全部擊落,突然眼前一道寒光直接射穿他的右手,但此時以跟那持弓鬼面人只有十步之遙,劉宴沒有停下腳步不顧已經被射穿的右手繼續向那鬼面人飛馳。
但這時鬼面人的蓄力一箭已經射來劉宴準備用兩儀八卦掌硬接時臉色大變想要躲時,他左邊不知何時又冒出一劍已經刺中了劉宴的左手。
玨山城內劉宴被一持劍鬼面人丟在地上,此時的劉宴左手已經被刺傷右手和鎖骨處以被一箭射穿,在他身旁躺著楊玲靈和王凱傑。
劉大俠我說過你要是離開玨山城一步我便殺這玨山城中一人,剛剛交手間應有百步之多那我便殺這玨山城百人,站在劉宴身前的鬼面森然說道隨後給他的下屬揮了下手。
這時劉宴怎麽會不知這人是想毀其道心,他看著在他身前的鬼面人,鬼面人身旁兩邊的樓上各站這一持劍和持弓的鬼面人。
有著如此箭術和隱藏氣息用劍的滄州城本來就少,此時劉宴已經知道了他們幾人大概的身份了,但此等死局知不知道已經無所謂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一持酒壇的青年吟著詩走了出來,隨之倒下的還有剛剛欲抓人的眾多鬼面人。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持酒青年繼續吟到,然後把酒舉起仰頭欲喝酒,這時站在劉宴身前的鬼面人哪能還不知道這人是來救劉宴的,剛欲動手卻見那青年突然消失。
站在劉宴身前的鬼面人背後突然出現一青年正仰頭痛飲,而那鬼面人卻沒有一點動靜,這一幕很是詭異,那持劍和持弓的鬼面人立馬飛身而走,而那飲酒青年好似欲飲個痛快,奈何酒壇中卻無酒了。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劉宴聞聲望去只見那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持弓鬼面人的身前,高舉酒壇的手正慢慢放下,然後青年用衣裳擦了一下嘴。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遠處又傳來一句,這發生的一切就一首詩的時間,顯的很不真實,剛剛還是必死的局面現在就好像只是輕風吹過一般結束了。
夏言輕此時又返回了玨山城的酒館,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眾人還未從慌亂中反應過來,但看著全部倒地的鬼面人,眾人松了一口氣。
這時的夏言輕心裡直呼好爽,想起剛剛自己吟詩殺人更是滿足自己從前的心願主要還是這樣帥啊,夏言輕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聽聽明天說書先生講自己的故事了。
夏言輕是特意最後再出手救場的,畢竟玩帥的肯定要在別人絕望時刻才能顯現的出來有多帥,救劉宴的原因的話一是因為鬼面人想毀劉宴道心而要殺這玨山城百人之多的平民百姓,二就是去參加劉家的討魔大會夏言輕差一張請帖。
設這麽大的局如果只是為了殺劉宴也太大才小用了,所以沒意外劉宴的援軍應該已經快到玨山城了,這次討魔的會應該會比想的還熱鬧,
夏言輕心裡想到,對這次的討魔大會更期待了。 劉宴從床上起身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從他欲魚死網破到遭遇算計差點身死道消然後峰回路轉,他腦海裡全部是那青年持酒時的身影,此時的劉宴就恨當時沒有結交上如此英才俠客,主要事情發生的太快根本沒有時間,等劉宴聞聲趕到最後一處時,就看見一具鬼面人的屍體和放在他身旁的酒壇那青年已經不知所蹤,劉宴拿起酒壇裡面已經空空如也。
但當晚劉宴還是第一時間處理恐慌,安撫好民眾後去把鬼面人的面具摘下一一查看果然不出所料全部都是老熟人,滄州各大家族果然已經是千瘡百孔,但此時的劉宴卻熱血沸騰,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人,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好詩好詩。
劉宴少時也有著仗劍天涯的夢想,後面雖然成為了人們口中的大俠卻也被條條框框給限制了,到了三十幾歲他自己雖然堅持自己的原則卻忘記年少的一腔熱血,雖為大俠卻忙碌在一些雞毛蒜皮之事上,此時劉宴終於下定了決心該去給年少的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了。
劉宴走進酒館點了一壺酒一些小菜,聽著下面說書人講著昨天發生的事情,雖然旁邊看見他的人都叫他大俠,但劉宴其實還是對玨山城的人抱有愧疚的心理。
而此時夏言輕就坐在劉宴旁邊一桌,聽著下面的說書人把自己吹的神乎其神,心裡更是爽的不行,看來昨天一頓裝還是物超所值啊,隨後往說書人的方向丟出幾兩碎銀起身離去,聽著說書人連連祝福,夏言輕心裡不由感慨,這才是自己想像的江湖。
黃昏時分,林懷風終於趕到玨山城,這一路他可沒少聽玨山城發生的事,但看見劉宴的慘樣還是為劉宴捏了把冷汗。
也就是說那青年手中無劍,但是鬼面會的人全是被一劍斃名,就連劉兄你都看不出來怎麽出的手,林懷風看著劉宴說道。
別說出手了就連他的身影都看不見,那幾個帶著面具的鬼面人劉宴一對一都不敢說能打過,可那幾人給殺雞的宰了一點反抗都沒有。
林兄你知道黃家的黃言慶,陸家的陸少陵和王頌松他們的實力吧,他們三就是這次行動的執行人,可是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都是瞬間殞命,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勢,劉宴感慨道。
黃言慶的拳腳功夫在滄州公認前三,陸少陵的箭法更是號稱百發百中,隔千裡都可以取人首級,王頌松更是滄州有名的殺手其劍法陰狠毒辣,藏匿起來更是無處可尋,其中哪一個林懷風都不敢說能贏。
劉兄你的意思是那人是武道大宗師,但看你形容那人也該年齡不大啊,林懷風驚訝道。
此時的楊玲靈真在傍邊聽著他兩的對話,昨天她其實也在場但是畫面太過震撼她隻覺得好強,而且那首詩更是讓楊玲靈現在都還在心裡默念。
聽到那人可能武道大宗,她回想起來昨天那個身影,她雖然沒有來得及認真看,但是她肯定那驚豔之人很年輕。
滄州還沒有出過一個武道大宗師,江湖遭遇如此驚變,隱世之人都漸漸開始展露頭腳了,誰知道這滄州還有多少驚世之輩劉宴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