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輕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救治了一批又一批的患者,看著門外還是源源不斷的運來也是感覺力不從心,這樣大規模的疫情只能通過藥物來救治,好在負責這次疫情的人來了。
下官馬田文讓張神醫久等了,不知神醫一日能像這樣救治多少名患者,一中年男子穿著錦雞官袍急切的問道,旁邊還站著一位年輕人。
不過看他的行為舉止夏言輕便明白這年輕人才是真正做主的角色,大概也就是過來鍍金的皇子吧,夏言輕心裡想到。
當馬田文聽見下屬報告說了夏言輕舉手間就可以救治數十名患者時,還是保持懷疑的不過進來是剛剛好看見夏言輕救治患者,見到剛剛還全身水腫生死不明的患者,被夏言輕用幾根小針便治好了,而且各個變得生龍活虎頓時明白這次遇見神醫了。
這種大規模瘟疫隻考老夫一人救治怕是到時候安岩城已經名存實亡了,今日我叫大人過來便是商討此事,老夫已經對病情的源頭有頭目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需要大人配合。
首先便是先處理好這些患者的嘔吐物以及舊時衣物還有排泄物,河水這類是不能喝了所以需要大量的純淨水源,以及接觸患者時需要有防護措施,患者和正常人的住處要分開。
這是此次疫情所需要的藥物,大人根據上面的藥物數量按感染人員的人口想辦法弄齊,然後分配下去就可以了,切記要對症下藥這上面都已經記載好了什麽樣的患者配什麽藥物了,夏言輕把剛剛寫好的藥物和不同程度的患者該怎麽配藥的名單遞給馬田文。
馬田文見夏言輕已經把救治的方法已經藥方都已經寫好時頓時大喜,立馬接過藥方看著所需要的東西立馬面露難色,因為現在這個時期藥物極其緊缺,而且需要藥量極大畢竟有著三十萬人的需求量,在加上要按藥方上的症狀對陣下藥,他們這些人哪懂這些呀。
看著馬田文面露難色,旁邊的年輕人從馬田文手中接過藥單看了一會後便直接說道:馬大人你現在就去叫文官把此單抄錄千份,然後按四十萬人的需求量去周邊城池征取這些藥物和可以調動的人手然後把還缺的藥物的總量做個記錄,我現在就去上報朝廷尋求支援,人手的話不是現在各個城內有朝廷的醫師和那些不遠萬裡過來懸壺濟世的醫師們,叫他們按照單上的內容給給患者配置每天的量,然後叫在外面守城的官兵去搜查城中沒有登記的患者和沒有行動力又沒有親屬的患者將他們帶到這邊交給張神醫救治,事不宜遲速速出發吧。
看著秦川指揮眾人的樣子,夏言輕便明白他肯定已經對這邊的情況和應對方法已經早就想好了,當然也不排除這人可能只是臨時做出的決定,不管是前者後者都預示著之人不簡單,看來並不是過來鍍金的而是真才實學啊。
張神醫辛苦了,本皇子在這裡替這次瘟疫的患者謝過張神醫的救命之恩,秦時對夏言輕鞠了一躬。
不知殿下如何叫朝廷如何支援這邊,等朝廷湊齊資源送過來,可能已經是半月甚至一月之後的事情了,夏言輕其實已經有了解決方案不過還是問了一下秦川。
神醫放心我晚點會請示父皇讓朝廷去各地重金收購這些需要的藥物,收購好時便直接通過商船直接運過來這樣可以免去不少時間,雖然有近有遠但是按天來分配應該可以維持。
夏言輕通過和秦川的聊天,不僅知道了他的姓名也知道他就是當朝的第七位皇子,
而且發現秦川對他的來歷並不是很在意,也沒有特意的拉攏他,這點倒是讓夏言輕有些意外,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不少麻煩。 神醫且休息吧,明日還要有勞神醫在下還要去向朝廷反饋此事,便不打擾神醫休息了,秦川說完便直接跟夏言輕告別。
夏言輕本來還有一些話想問的,不過看秦川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只能等明日在問了。
夏言輕一覺直接睡到天亮,昨天本來給夏言輕準備了新的房間,不過夏言輕嫌那邊太遠了也不想太麻煩便沒有去,不過他附近一晚上都沒有什麽聲響,雖然有沒有都不會影響到他的睡眠, 畢竟幾天的趕路加上昨日的救治的確是耗費了夏言輕不上心神。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送來了早餐,不過看送餐人的樣子便明白那人一直在關注著夏言輕什麽時候醒,早餐也是提前做好就等著送過來的。
當夏言輕趕到他附近的醫館時外面已經佔滿了人,這些患者因為知道了夏言輕救人的手段,一個個便全部集中在這邊等了一宿,看見夏言輕時一個個求著夏言輕救他們,還好有官軍把守不然怕是亂成一團,看見這一幕夏言輕其實略感不妙,因為要是每個人都舍近逐遠來他這邊怕是不利與接下來的救治工作。
不過夏言輕還是對著眾人說道大家不要著急接下來每十人為一組排隊過來接受治療,然後叫負責保護他的官兵去把秦川請來。
殿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安,有序的排隊接受治療才能更早的解決這次疫情,所以老夫這邊接下來便只會去救治那些重症患者,所以還請殿下在這邊另外設置一個醫館派發藥物,以及把各個區域劃分起來管理,把各個區域的患者送到相應的醫館救治,還有老夫昨天所說的注意事項還請殿下嚴格執行。
秦川那能不明白夏言輕這話的意思,他其實早就已經規劃好了,不過一時間有太多事情要處理人手根本忙不過來。
神醫不必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現在人手的確緊缺有些事情確實忙不過來,所以還請神醫辛苦幾天。
夏言輕明白其中的工作量,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這種情況也只能一步一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