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許大茂就在後院對起床洗漱的二大媽又親又抱,劉光福和劉光天極力想要阻攔,卻遭到了劉海中的暴打。
二大媽眼見丈夫非但不幫自己,反而還動手打兩個兒子,就想和他理論一番。
哪知道,劉海中像是發瘋一樣,火力全開,當場將二大媽、劉光福、劉光天母子三人打得鼻青臉腫。
說起來,劉光福、劉光天都是大小夥子了,他們加上二大媽三打一,再怎麽樣也不應該輸給劉海中。
可他們從小到大被劉海中打出了心理陰影,此時此刻只有招架之功,卻是毫無還手之力。
許大茂眼見劉光福、劉光天壞了他的好事,便去了前院。
正巧遇到一大媽跟易中海出門,許大茂又去調戲一大媽。
易中海並沒有阻止,而是大義凜然地對許大茂批判一通。
一大媽差點氣瘋了,一大清早她就被許大茂當眾非禮了,偏偏易中海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跟許大茂掰扯。
這時候,她看到秦淮茹和賈張氏開門出來,連忙喊道:“許大茂好像發瘋了,你們快點過來拉開他。”
很顯然,一大媽看出來易中海和許大茂的反應不太對勁。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秦淮茹和賈張氏像是看到獵物一樣,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看到年輕的秦淮茹,許大茂下意識放開了懷裡的一大媽,轉而去調戲秦淮茹。
一大媽趁此機會全力掙脫了許大茂的糾纏,她正想要去幫秦淮茹時,卻見賈張氏伸出兩尺長的舌頭,而秦淮茹露出了鋒利地牙齒。
這一刻,一大媽才知道秦淮茹和賈張氏也跟許大茂和易中海一樣了。
想到這,她飛快地往四合院大門外面跑去。
一大媽跑到派出所,告訴工安說出大事了。
聽她說完具體情況,所長連忙召集了所裡大部分的工安,然後出警。
要不是四合院鬧出的動靜太大,所長根本就不會相信一大媽說的話。
關鍵是,昨天晚上就有幾個工安到四合院,知道院子裡出了什麽事。
不一會,一大媽便帶著十多個工安乾警回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正在耍流氓,看到工安,竟然一點也沒有害怕,還想對一個女警耍流氓。
幾個工安二話不說,就將許大茂當場抓獲。
後院內,劉海中攆著二大媽、劉光福以及劉光天母子三人到處亂竄,易中海站在一邊批判劉海中隨便打人不應該……
另一邊,秦淮茹雙手將許大茂家一隻母雞的脖子扯斷,吸食著鮮血;賈張氏向眾人甩著她的長舌頭,棒梗趁人不注意偷東西,許氏剛出門就摔了一跤,門牙都摔掉了。
工安想勸止劉海中,結果反被他無故毆打,易中海趁機批判了在場的眾人一番。
見劉海中已然瘋狂,工安只能是對他采取了強製措施,把他和許大茂一起帶走。
所長見秦淮茹、賈張氏不對勁,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
剛要走,他就察覺到有人偷走了自己腰間系著的手銬。
刹那間,所長回想起來剛才有一個小孩子撞了他一下,於是讓工安將棒梗找來。
傻柱眼見棒梗被抓,便立馬站出來表示手銬是他偷的。
所長想要帶走傻柱,易中海說什麽都不肯,索性將秦淮茹、賈張氏、傻柱、易中海都帶到了派出所。
一下子,工安就從四合院內帶走了六個人,其他的人都是驚慌失措。
沒多久,四合院情況正常的人大多都跑了。
這些天,四合院天天晚上鬧鬼,他們都擔驚受怕夠了。
更何況,聾老太太腐臭的屍體,還靜靜地躺在院子裡。
原本熱鬧的四合院,幾天之間,就只剩下二大媽、劉光福、劉光天、一大媽、棒梗三兄妹、許大茂父母和閻埠貴一家六口。
何雨水在學校念書,很少回家。
尤其是,她知道傻柱和聾老太太亂搞之後,就基本上不回四合院了。
丁小書眼下還在小黑屋裡關著,林晚晴被送到了林家。
婁曉娥在知道四合院鬧鬼之後,就收拾東西回了娘家。
一大媽召集了眾人,齊心協力地將聾老太太入土為安,與此同時讓許父到軋鋼廠給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傻柱、秦淮茹幫忙請假。
緊接著,他們在一起商量對策。
閻埠貴表示他早就說過不要去舉報丁小書,可大家根本就不願意聽,現在好了,搞成這樣怎麽收場?
他當時沒有在舉報丁小書的信上聯名簽字,無論如何,他們家都和丁小書沒有深仇大恨,沒有必要往死裡得罪。
一大媽歎了一口氣:“老閻啊, 事已至此,再說這個,也沒有意義,還是想想辦法怎麽解決問題吧!”
她一向厭惡丁小書,特別是知道丁小書弄了什麽鬼藥,讓傻柱和聾老太太亂搞,讓一大媽忍無可忍。
好一陣子,都沒有一個人說話。
顯而易見,他們都沒有辦法解決眼前所面臨的大麻煩。
二大媽考慮了一會:“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那就只能照前晚聾老太太說的做了。”
僅僅過去一個晚上,就有六個人被抓走了。
誰知道,繼續下去,後面還會發生什麽事?
事實上,聾老太太前天晚上說,讓舉報丁小書的人自首說他們假借她的名義故意誣陷丁小書,這件事一大媽等人都知道。
一大媽長歎一聲:“就算照做,恐怕也是為時已晚了。”
她略微停頓了一下,又道:“怎麽會這樣?明明老太太寫血書自盡舉報丁小書,現在卻逼著大家去自首說是誣陷?實在搞不懂!”
聽到一大媽這麽說,二大媽無奈的道:“肯定是有厲害的東西在暗中幫丁小書,怪不得只要院子裡有人得罪了他,就會被鬼嚇!”
劉光福驚奇的道:“你的意思,是說丁小書養了一隻很厲害的那個?”
這兩天,他見過太多詭異的事,就連鬼字,都有點不敢輕易說出口。
突然間,在場的人都沉默不語,無人回應。
他們都不是什麽心思單純的人,有些事情,綜合分析不難得出結論。
縱使猜到有這回事,知道劉光福說的沒錯,也沒有人會隨便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