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在百貨大樓舊倉庫險些被白祥林禍害,丁小書還是要負一些責任。
如果不是他帶小月她們到哈市,小月就不會遇到這件事。
事實上,就算是小月不去哈市,她也會遇到類似的情況,甚至於更慘。
只不過,除了丁小書知道以外,無人知曉。
怪隻怪,小月的身材太過火辣,波濤洶湧,讓人覺得她不是正經姑娘,很多人想要佔她便宜。
面對蘇芳寫信求救,丁小書自然不會坐視。
於是他打電話給鎮派出所讓工安幫忙傳話,讓蘇芳和小月先開好證明以及介紹信,自己想辦法解決安置她們的問題,還約好下次打電話的時間……
現在已經是6月初,再過不久,丁小書就可以從醫學院畢業拿到從醫資格證書了。
想了想,他決定找牛教授到人民醫院任職,順便把蘇芳和小月帶過去。
聽完丁小書的要求,牛教授爽快的答應了。
只是兩個護理人員,還不要求正式的編制,對牛教授來說完全不叫事。
只要丁小書到人民醫院去任職,這點要求,算得了什麽?不知道多少醫院爭著搶著要丁小書。
解決了蘇芳和小月的工作問題,怎麽過來又是一個問題。
這年頭,外面很亂,讓她們倆坐火車過來,肯定不安全,最好的辦法是丁小書去接她們過來,可他怎麽跟林晚晴說?
難不成,告訴她我怕你吃不消,給你找兩個姐妹來分擔?
丁小書考慮了良久,決定還是讓蘇芳和小月的家人送她們坐火車過來皇城比較好。
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就在丁小書準備給蘇芳打電話過去的前一天下午,工安領導突然找過來。
前幾天,工安領導就曾經讓人找過丁小書,希望他協助處理一個案子。
那時候,丁小書剛剛知道林晚晴懷孕不久,就找一個借口委婉拒絕了。
一方面,他想陪著懷孕的妻子;另一方面,聽說只是尋常的刑事案件,就算去了作用也不大。
丁小書沒想到的是,過了幾天,工安領導竟然親自找來請他協助辦案,還開出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林晚晴可以跟著一起去。
表面上,工安領導這是讓丁小書和林晚晴夫妻公費旅遊。
實際上,工安領導是知道丁小書花花腸子,才讓林晚晴跟在身邊盯著。
丁小書在目光殷切地林晚晴面前能說什麽,只能是面帶微笑地感謝領導的盛情、器重、栽培,他心裡卻想著應該怎麽跟蘇芳交待。
林晚晴顯得很高興,她也想跟丈夫丁小書一起協助辦案,順便到祖國的大好河山四處去轉轉。
經過丁小書兩個多月悉心醫治,林晚伶的病情大為好轉,已經不需要人專門照顧。
這一來,林晚晴不僅更加輕松,而且看到妹妹病情好轉心情也更舒暢,她也可以放心的跟丁小書去外地。
殊不知,丁小書除了醫治林晚伶的病之外,還在不斷地往玉瓶空間裡面補充各種各樣的東西。
水塘裡,他不止到河裡弄了幾百條各種魚,還弄了少許泥鰍、螃蟹、田螺、黃鱔、青蛙等等。
林地間,有兩隻鹿、三頭野豬、幾十隻鳥,原本只是抓了十幾隻野兔,僅僅是兩個多月時間,就繁殖到了五六十隻。
野兔這繁殖的速度,著實厲害。
丁小書買了四隻鵝,十多隻鴨,五十多隻雞養在空間裡,光是各種蛋,一天都能收二十多個。
他知道再過幾個月,西部就會有重大事件,搞這些東西也算未雨綢繆。
有了這麽多動物提供各種肥料,空間裡的野山參、蔬菜、果樹都長得非常的不錯。
撒下的蔬菜種子和栽下的果苗,也都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看上去,鬱鬱蔥蔥,生機盎然。
這些天,丁小書都沒有怎麽去幫別人看風水或者是看病,每天都陪著林晚晴學習,鍛煉身體。
兩人的結婚照片早就寄給了丁小書在外地工作的父母親,他們收到信和結婚照片都十分高興,字裡行間,溢於言表,特地多寄了兩百塊錢回來,心怕小夫妻倆沒有錢用。
林晚晴的父親林海峰也收到了妻子的家書,知道女兒和丁小書結了婚,還說他過幾個月可能有性命危險,千萬小心……
他沒有當作一回事,自己在部隊還有危險,簡直開玩笑。
林母擔心信件泄密,沒有敢在信裡說丁小書看風水的事,免得被別人當作有利證據加以利用。
林海峰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怎麽會相信無稽之談?
他知道妻子也是關心自己安危,雖然覺得沒有任何可能,可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
沒多久,丁小書答應工安領導去協助破案, 但他趁機提出來一個條件:幾個月後,他去西部邊境協助辦理一個案子。
一旦西部邊境有事,他如果不能奔赴前線,就借口辦案也要盡一份力:不說別的,就是通過空間搞後勤,也可以幫助軍民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工安領導很快離開,同意了丁小書的條件,並把一名女工安領導和上次那兩名精銳女乾警以及一份案件材料留下來。
丁小書看了下材料,才知道這次的案發地點是在東山省,死者人數達到了十四人,全是十七八歲到二十多歲的女子……
第二天,丁小書抽空給守在鎮派出所的蘇芳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已經幫她們解決了工作問題,只是自己在外地辦案,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夠辦妥。
現在丁小書和林晚晴要去辦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只能是讓蘇芳再等等了。
蘇芳雖然有點失望,可是她沒有表露出來,笑著答應了。
原以為,她很快就可以見到心儀的丁小書,成為城裡人。
哪知道,丁小書到了外地辦案,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空。
蘇芳倒是不著急這麽一時半會,關鍵是小月每天都在忍受著流言蜚語,備受折磨。
丁小書掛斷電話後,就和林晚晴以及兩名女乾警坐上去東山省的火車。
用了將近九個小時,他們才抵達了目的地。
一路上,林晚晴的心情像一隻放飛的小鳥,纏在丁小書身邊問個不停。
這些年,她都沒有離開過皇城,這還是第一次去東山省那麽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