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附近就有一個派出所,聽說舊倉庫有人犯罪,很快便有兩名工安跟著趕到現場。
不一會,工安把丁小書、小月、蘇芳、小花、幾個熱心群眾以及犯罪的男人帶到派出所。
沒想到,那個想強乾小月的男人剛到派出所說了兩句,就暈倒了。
工安以為他是裝暈,踢了兩腳,不見動靜,將臉往冷水盆裡一浸便醒了過來。
由於被人當場抓獲,或者是不想遭受折磨,那男人也沒有再狡辯,將他所犯的罪行都如實地交待出來。
這家夥叫作白祥林,是某家工廠的采購員,二十六歲。
表面上,性格內向、沉默寡言,一些女同事跟他說話,都不敢直視她們眼睛。
實際上,白祥林就是一個色棍。
初中時,他無意中看到本皇叔,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白祥林處了個對象,那個姑娘是良家婦女。
他想跟姑娘試試書上那些內容,那個姑娘就果斷和白祥林分手了。
白祥林感情和自尊心受到打擊,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開始憎恨所有的女人。
這雜碎,比電影韋小寶形容的鼇拜還離譜:小到八歲上到七十八歲都不放過,就算遇到女人大雪封山,也浴血奮戰。
前幾天,白祥林強乾七十八歲的張楊氏時,老太太奮力掙扎呼救,白祥林頓時慌了手腳,掐住老太太脖子不肯撒手。
等到他成為賢者時,才發現由於用力過猛,老太太已經沒了氣息。
幾個工安都驚呆了,有人忍不住問白祥林你確定張楊氏七八十歲?
白祥林連連點頭說老太太牙齒都快掉光了,白發蒼蒼,直言不諱地說魔力太大,管她是誰,年齡大小,是女的就行……
緊接著,工安安排十多名受害婦女對白祥林秘密指認,她們眾口一詞確認耍流氓的人就是白祥林無疑。
她們得知今天有個人一腳踢爆了白祥林的蛋和毛毛蟲,總算是狠狠地出了口氣: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像這種色棍,就應該讓他變成公公,然後打靶。
她們很感激丁小書廢掉白祥林,只是擔心被人說閑話,不敢當面向丁小書致謝。
事實上,不止她們,還有小月,心裡也很感激丁小書。
要不是他英雄救美,小月恐怕就被畜生白祥林得逞了。
經過蘇芳小花安撫,小月終於是穩定下來,將她的遭遇告訴工安。
小月和小花借口要上廁所為由,去了公廁。
小花不知道是昨晚吃壞了肚子,還是怎麽,就在裡面呆了好一陣。
一開始,小月在外面等待小花。
等了會,廁所味道實在太臭了,小月就離得遠了一點。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一不注意就被人從後面勒住脖子拖到舊倉庫。
盡管小月奮力掙扎,可是她的力氣哪是白祥林的對手?
更何況,她的喉嚨被勒得差點氣都喘不上,就連呼救,也很費力。
老實說,如果不是丁小書出現,小月還真逃不出魔爪。
根據白祥林的交待,他今天到百貨大樓采購一些東西,正好看到小月頗有姿色,又是一個鄉下小姑娘,就動了邪念。
他經常來百貨大樓,知道邊上有個舊倉庫,平時很少有人去那邊,就想著把小月劫持過去……
丁小書、蘇芳、小花和小月從派出所出來,便去百貨大樓買衣服。
不曾想,小月還是不願意接受,
她覺得丁小書今天及時救了自己,這恩情都不知道怎麽還,哪裡還能夠再接受衣服? 丁小書卻表示如果不是他帶蘇芳、小月、小花來哈市,小月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他就是覺得過意不去,才想買些衣服作為補償。
小月並不這麽認為,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太過不小心。
蘇芳也幫忙勸小月,小月才沒有拒絕丁小書買的衣服。
丁小書又給她們買了鞋子、襪子、髮夾以及化妝品等,一起花費了三十七塊錢。
這時候,已近中午,丁小書便帶蘇芳、小月、小花去找工安領導。
一方面,解決午飯;另一方面,就是送他們回去鎮上。
就這麽一點小事情,黑省工安領導又怎麽可能會拒絕?
他剛剛得到了消息,丁小書在百貨大樓帶人當場抓獲了一名流氓,徹底地了結了一個大案。
“怎麽?”
丁小書看著工安領導欲言又止:“該不會又有什麽麻煩的案子吧?”
他幫忙連續破了兩個大案要案,相關的工安領導應該很高興才對,怎麽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工安領導搖搖頭:“那倒沒有,就是趙升志和白素霞都指控對方才是殺人凶手,目前來說,很難斷定誰說的是真的,還有就是白老爺子本家兩個侄子,得知白素霞可能是殺人凶手,就過來爭奪白家的財富和產業……”
這案子,在哈市關注度非常高,短時間內, 也不知道要怎麽判處。
如果白素霞是凶手,那白家所積攢的財富,又應該由誰來繼承呢?
白老爺子兩個侄子,就連老兩口的喪事都不過來幫忙,判給他們,又怎麽服眾?
工安領導想到這些,不禁犯愁。
“簡單!”
丁小書若無其事地道:“這事,我來解決,一會你幫忙用車子送我們回去就行!”
他知道趙升志和白素霞是同謀,都是凶手,正好可以利用一下還沒有下葬的許氏和白素英。
工安領導欣然答應,相比解決這棘手案子,送丁小書他們回鎮上,可以說根本就不算是事。
吃過飯,丁小書讓工安把狡猾的趙升志和白素霞帶到許氏和白素英的屍體面前。
轉眼間,許氏和白素英的靈魂,附到了她們的身體上,做賊心虛的趙升志和白素霞差點沒有當場嚇死。
讓丁小書意外的是,許氏早就預料到她可能會被滅口,就在床底下留了一封信。
別人可能不知道白素霞和白素英誰是姐姐,誰是妹妹,許氏作為母親卻很清楚。
許氏知道大女婿趙升志和小女兒白素霞殺死白素英後,就很害怕,特地留下信想作為把柄。
信上說,她沒有將真相說出來,是希望癱瘓的自己得到趙升志和白素霞的照顧,除了說明趙升志和白素霞合謀害死白素英之外,許氏還對家裡的財產作了安排,她想要全部捐獻出去……
讓喪心病狂的大女婿和小女兒,受到法律地嚴厲製裁,也讓冷漠無情的兩個侄子得不到一分錢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