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書和林晚晴在林家吃過晚飯,便離開歌舞團家屬院回家。
時間還早,他們也不用急著趕路,於是一邊漫步一邊閑聊著。
“我記得,你在市場買了兩隻雞,怎麽回到家裡就變成了魚?”
林晚晴和丁小書一起去市場買菜,離得又不遠,也沒有分開。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林晚晴趁著邊上沒有人時,好奇的問丁小書。
“我變個戲法給你看!”
丁小書帶著林晚晴又前往別的市場買了兩次雞,一次買兩隻隔著很遠,順便還買了一些水果、蔬菜的種子。
七隻母雞,一隻公雞,全都放養在玉瓶空間裡,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母雞就可以生蛋了,種子應該也會很快就發芽。
相比之下,魚的成長性就差遠了。
“好厲害!”
林晚晴看著丁小書手裡的雞連同麻袋一起消失,她在附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驚訝的合不攏小嘴:“變到哪裡去了,你能不能再變一次給我看看?”
她知道丁小書會法術,卻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他把東西變走。
“到家裡我再給你變!”
丁小書看了看四周:“撿些乾柴,回家好生火燒些熱水洗澡!”
剛結婚時,他窮得彩禮錢都沒有,哪有條件在家裡燒蜂窩煤?只能是撿柴火在土灶上燒火。
“知道了!”
林晚晴幫著丁小書將路邊一些枯樹枝堆在一起:“天快黑了,回去吧!”
她見天色越來越暗淡,就想白天的時候再來撿,反正家裡還有柴火用,也不用急在這一會。
丁小書用一根枯藤將乾柴捆起來,雙手抱起跟在林晚晴身後往家裡走。
這時候,路上有很多歸家的行人,丁小書自然不會將乾柴收到空間裡,回到家再拿出來用。
事實上,空間裡面還有很多乾柴,都是他在深山老林裡撿的。
丁小書和林晚晴故意在路邊撿柴,就是不想讓別人產生懷疑。
他們走到四合院門口,便見許大茂鬼鬼崇崇地在附近轉悠著。
許大茂看到丁小書抱著乾柴和林晚晴一起回來,不禁愣了愣。
不是說,丁小書遭人舉報搞迷信被工安抓走了?怎麽回來了?
看樣子,他也沒有受到什麽懲罰,怎麽會這樣?
突然許大茂想到什麽,連忙快步朝丁小書走過去:“丁醫生,回來了?”
丁小書腳下仍自不停,隨意地瞥了一眼許大茂:“有什麽事?”
他知道許大茂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不過只要不來招惹自己就懶得理會。
許大茂拉住丁小書低聲道:“有點事找你幫忙!”
不一會,林晚晴發現身後的丁小書沒有跟上來,轉過頭才發現他被許大茂拉住。
看起來,他們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於是林晚晴又折回去,將丁小書抱著乾柴接過,往家裡走去。
“有什麽事就趕緊說!”
丁小書想著乾柴不重,離家裡也就是幾十米遠,便將乾柴過給林晚晴。
許大茂四處看了幾眼,難以啟齒地道:“丁醫生就連死人都可以救活,不知道有沒有男人吃了很厲害的藥?”
自從他那天被聾老太太打了一下,許大茂就悲催的發現自己貌似廢了。
“吃藥?你又沒結婚……”
丁小書掃了一眼許大茂:“臥槽,你不會跟婁曉娥結婚了吧?”
他沒有想到去一趟東北辦案回來,
許大茂居然和別人結婚了。 許大茂稍稍一怔:“你媳婦說的?你這裡到底有沒有那種藥?”
前幾天,他終於是如願以償地跟婁曉娥結了婚。
本來嘛,能夠娶到婁曉娥這樣漂亮、又有氣質,還有錢的富家大小姐,可謂人生一大幸事。
問題是,許大茂發現他已經廢了,要不是裝醉,新婚夜時都不知道怎麽混過去。
為了維護男人的尊嚴,許大茂這幾天都躲在鄉下借口放電影,壓根就不敢回家。
他今天實在躲不過了,才會在四合院附近徘徊,沒想到正好見到丁小書和林晚晴撿柴回家。
“現成的藥現在沒有,要是不急,明天可以配!”
丁小書想了想:“別到時候不要,先交點訂金!”
沒辦法,為了生活搞興奮藥賺錢,也不算丟人。
許大茂非常爽快的掏出來五塊錢:“只要有效,錢不是問題。”
他覺得丁小書就連死人都能救活,搞點興奮藥,那還不簡單?
“明天傍晚之前搞定!”
丁小書將五塊錢收起,正要回家,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在說話。
“晚晴,早跟說你二流子靠不住,遲早都會惹出什麽禍事來,你偏偏就不相信,現在後悔是不是有點晚了?”
“當初,你要是嫁給我們家柱子,今天哪裡用得著遭這個罪?”
“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在院子裡裝神弄鬼,活該被抓!”
“趕緊跟二流子離婚,劃清界限,免得被連累!”
“虧你還不願意嫁給我們家大茂,他現在娶了個富家大小姐……”
林晚晴一頭霧水地道:“你們這都是在說什麽?是不是鬧了什麽誤會?”
一時間,她被院子裡的人說得有點摸不著頭腦,自己就是撿點柴火燒,怎麽就把院子裡這麽多人引過來了?
賈張氏尖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麽傻?我聽說有人舉報二流子搞迷信被工安抓了……”
有人看到丁小書坐工安的車離開,就下意識地認為他被抓了。
如果丁小書很快出現,這個誤會就會不攻自破。
關鍵是,他偏偏失蹤了那麽多天,才會讓很多的人信以為真。
“什麽?”
林晚晴微微一怔:“我男人被抓?這事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她和母親妹妹身邊跟著兩個女警,一般人哪裡敢輕易地接近?還以為她們是被工安監視了。
丁小書也是有點懵:“什麽情況?”
他只是去吉省幫忙辦了一陣子案,怎麽四合院的人都以為自己被抓了?
許大茂尷尬的笑笑:“這段時間,大家都沒有收到你的消息,還以為你犯事被工安抓走了。”
很顯然,他聽得出來自己母親也在院子裡議論。
“難怪!”
丁小書恍然大悟:“這麽多人敢跳出來搞事情!”
說著,他若無其事地走進四合院。
頓時,七嘴八舌的眾人鴉雀無聲,都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