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名潛伏已久的精銳乾警便將企圖入室行凶的馬大強當場抓獲,吸引了歌舞團家屬院眾人的注意力。
原來,今天早上,有工安領導主動找到丁小書想要讓他協助偵破案件。
丁小書沒有拒絕,但是他提出來兩個條件:第一個是要求派兩名精銳乾警保護他們一家三天,第二個是偵破案件期間,派兩名女警保護林母、林晚晴、林晚伶母女。
工安領導想了想,就同意了。
反正,案件已經發生十多天,還沒有線索,也不差三天。
再說,丁小書的要求是出於安全方面考慮,也不算過分。
於是,丁小書就讓兩名精銳乾警潛伏起來,還讓認識馬大強的福伯在大門口放哨,專門等馬大強自投羅網。
果然不出他所料,天黑以後,過了沒多久,馬大強就迫不及待地趕到林家來行凶。
滿心報復的馬大強毫無防備,而兩名精銳乾警以逸待勞,輕而易舉的就將其抓獲。
歌舞團家屬院的人看到五花大綁的馬大強,還有他身上明晃晃的尖刀,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咦,這不是那個馬大強嗎?”
“哇!他身上竟然還藏著刀,這大晚上的,跑來我們院子裡想要幹嘛?”
“我還以為是賊,原來是馬大強想要害人!”
“還好有乾警在,要不然不知道會怎麽樣!”
“你們說馬大強是不是瘋了?膽子這麽肥!”
“唉!他老婆死了兒子傻了,估計活著也覺得沒有意思,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快,快去報案……”
隨後,兩名精銳乾警帶人押著馬大強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聽說馬大強被抓,林母等人都松了一口氣。
丁小書和林晚晴向鄧菊一家表示感謝之後,就帶著林晚伶回到了家裡。
林母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小書早就知道那個打靶鬼晚上會來害人,做了防備,否則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她是一個文藝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害怕血腥暴利的。
“媽!”
林晚晴微微一笑:“放心吧!有他在身邊,不會有事的!”
她跟丁小書接觸的時間越久,越有安全感。
“這事已經了結,那我明天也該去辦案了!”
丁小書撫摸著林晚晴的肩膀:“最近幾天,你們在家裡,都小心一點!”
他答應工安領導去協助辦案,自然是越早破獲案件越好。
“哦!”
林晚晴微微頷首:“知道了,有兩名女警負責保護我們,你不用擔心!”
她知道丁小書的能力越出眾,他能夠做的事也就會越多,責任也越大。
“恩!”
丁小書點了點頭:“天氣冷,早點休息吧!”
他和林晚晴睡林晚伶的臥室,林母和林晚伶睡另外一間。
在林晚晴娘家睡,隔壁還有嶽母和小姨子,丁小書自然不敢隨便折騰。
第二天一大清早,便有兩名女警過來林家。
不久,丁小書便和工安領導坐火車去辦案。
路上,丁小書知道了整個案件的大致情況以及他的任務。
案件發生在吉省,十多天前,某礦機廠的女會計李洋剛從銀行取走一萬六千多元,準備給廠裡一百多名工人發放工資,結果大家等到天黑都沒有見到李洋的人影,更沒有看到發工資的錢。
李洋的丈夫在家裡等著李洋下班回家吃飯,
礦機廠的職工都等著李洋拿錢發工資,等著等著,大家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接著,李洋的家人和礦機廠的領導職工等滿大街的找人,他們找遍了李洋可能出現的地方,一直找到天黑,也不見李洋的蹤跡。
這時,礦機廠領導職工不禁猜測李洋是不是攜款潛逃了?而李洋的家人則是懷疑,李洋是不是發生了意外?
如今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錢,一萬六千多,無疑是巨款。
雖然這筆錢很多,可是了解李洋的人都覺得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工作認真負責,家庭生活,又十分幸福,沒有理由冒著這麽大風險拿著錢跑路。
大家一直找到晚上十點多鍾,才放棄尋找,讓人到轄區派出所報了案。
派出所接報後覺得案情重大,上報了分局,分局報市局,層層往上報。
同時,開始組織警力對車站,碼頭等各個場所進行布控,在市內進行大規模查找。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李洋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
正因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工安領導才想找丁小書過去幫忙找李洋。
火車的速度很慢,十多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丁小書和工安領導等人在旅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就趕往現場。
丁小書找李洋的丈夫問了李洋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臉色沉了沉。
而後,他又隨便要了一件李洋的貼身物件,便開始施法。
工安領導走過來:“怎麽樣?”
他抱著很大期望,如果丁小書能夠找到人,不僅可以順利破解這大案,而且還可以得到一個很特殊的人才。
“李洋已經遇害!”
丁小書神色沉重:“現在大家只要跟著李洋的丈夫過去,到時候自然會真相大白!”
說完,他就緊跟著李洋的丈夫往前面走去。
其實,工安經過詳細地分析已經得出結論。
他們根據李洋的個人情況、家庭情況判斷,她攜款潛逃的可能性很小,很有可能是遇到搶劫,已經遇害了。
因此工安領導聽到丁小書說李洋已經遇害,一點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怎麽找到李洋的屍體。
要知道他們為了破獲這案子,相關部門組織了一次大規模的民兵演練,對李洋曾經出現過和可能出現的地方進行了一輪輪地毯式的搜查。
可惜,找遍了方圓數十裡的山洞、山溝、水井、廢棄房屋等一切地方,仍然是沒有半點蹤影。
難道,丁小書隨便找李洋的丈夫問幾句話,拿一點東西,就可以找到李洋的下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這麽多人費那麽多時間和精力,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工安領導很矛盾,他既希望丁小書能夠順利地找到李洋,又有點希望別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