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各位是鐵了心想加入魔道和丐幫咯!”說書老者看了看在座的為數不多的人嘬了口酒後有慢慢說道,“雖然現在江湖和平了,正魔兩道雖然經常還會有些摩擦,而且魔道沒有正道那麽多的規矩,也漸漸別人們接受了,但我奉勸各位可要想好,一旦入魔將是一條血腥的道路!” “好了,那我先說下丐幫吧,丐幫,江湖第一大派,最早是由一群乞丐為了不被欺辱自發創建而成,絕學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
“隻是,並不是所有丐幫弟子都有資格學習全套的打狗棒和降龍十八掌的!丐幫的蕭長風大俠和他的弟子現在就在我們慶余鎮呢,出了這個酒館右轉你會看到一群乞丐在那聚集,隻要你給那些乞丐一些錢,並且告訴他們來意,他們會帶你尋找蕭長風大俠的!”
說書老者介紹完丐幫,隻是零零碎碎走了幾個人,現在原本擁擠的酒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
“呵呵,咱前面也說過了,想進入情欲宮沒有些姿色那是不可能呢,所以估計在場的想進入情欲宮的也不多吧?那咱們先說下血刀門吧!”
“血刀門,最早由血刀老祖創建而成,後由於他那套獨特的血煞刀法殺傷力大不說而且刀刀要人命,血刀門迅速被人們認可,成為繼少林、武當、丐幫之後的又一大門派”
“隻是血刀門,收的都是亡命之徒因為本身血煞刀法就是本著以命換命的不怕死打法而出名,沒有些不怕死的膽量難以有太大的成就。”
“所以,想要去血刀門拜師學藝,我建議各位最好還是帶著一個人頭去!血刀門招徒的江山大魔和他的弟子現在在慶余鎮北五公裡的陳家鎮,各位去之前先做好準備!”
“情欲宮,是江湖上惟一一個靠睡覺就能修煉的門派!他們的鎮派內功是魔欲功,相傳最早是由九天魔女所創!”
“這魔欲功有人說是九天魔女根據少林的歡喜禪改編的,至於到底是不是我們也無從得知,不過肯定的魔欲功要比歡喜禪更加強橫,雖然兩者都是靠著男女之間的結合而修煉的,但是魔欲功則是單純的吸取,對方的內力越高你得到的修為越多!”
“各位有福咯,據說這次情欲宮排出來招收弟子的是情欲宮的有著絕色雙嬌之稱的蘇曼公主和蘇煙公主!對於這兩位公主的容貌就算是老朽也希望能去看上一眼呢!她們現在正在西面飄雪城呢!”
人群散去之後說書老者獨自愜意的喝著酒哼著小曲,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然後喃喃道,
江湖愁,
愁江湖,
年少誰無夢?
一心追,
追不得,
可誰又懂其中苦?
江湖夢,
夢江湖。
都道江湖深,
一入江湖深似海。
辛與酸
誰人知。
生也江湖,
死也江湖
愁與恨
躲不得
一曲散盡濕了多少行人淚
何不相忘於江湖?
“嗯?少俠不去拜師學藝?”看到左秋還在那小口的喝著酒,沒有打算離去的意思後說書老者疑惑的問道。
“我暫時還沒有拜師的想法,而且這家酒館的酒不錯,剛才老伯的那些話也不錯!”左秋對著說書老者舉了舉酒杯。
“呵呵,看來少俠是有更好的奇遇了!老朽哪有什麽話,隻是道聽途說罷了,上不得台面的。”
“好吧,告辭了老伯!謝謝今天告知了很多,
受教了!”左秋對著說書老者拱了拱雙手算是行了個江湖禮,而後正欲叫小二結帳 “慢著,少俠!看在今天你請了老朽喝酒的份上,老朽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不然白白吃你的酒幫不上什麽忙,老朽會心裡過意不去的!”
“哦?”左秋趕緊搬了張凳子,坐在了說書老者的對面。
“不知道沾衣十八跌,少俠聽說過沒有?”
左秋搖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這沾衣十八跌,最早是源於少林,是少林睡羅漢拳法的一套沾衣功。以靈活的走位和四兩撥千斤的功法而聞名於世!”
“隻是這沾衣十八跌,據說早在萬年前就消失於人間。但是,就在前幾天突然有消息傳出,在陳家鎮有人見過一女子使用!”
“使用這沾衣十八跌的則是,陳家鎮一個暴發戶陳老六的女兒,陳宓兒!”
“據說,第一次見陳宓兒使用沾衣十八跌的時候是在她的婚禮當天,呵呵,這事說來也好笑,聽說原本陳老六那女婿是他女兒陳宓兒哭著喊著要嫁的人,為這陳老六還幾乎是綁著他女婿跟陳宓兒成親的呢!”
“後來由於土匪搶親,陳宓兒現身了。據說當她現身的時候陳老六幾乎都認不出那是他女兒了,再後來,陳宓兒殺光了所有土匪,她當時所有的就是傳說中的沾衣十八跌!”
“第二次見到她使用的時候, 據說是她跟情欲宮的小魔女蘇曼打架的時候。那時候小魔女蘇曼剛出山看到陳宓兒以後感覺她姿色不錯而且天分很好,想邀她加入情欲宮,陳宓兒不同意。兩人大打出手!”
“令人驚訝的是,這陳宓兒小小年紀修為達到玄階六重不說。而且還是個法師!修煉的竟然是攻擊力最強的火法!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竟然把小魔女蘇曼打的落荒而逃!”
“出過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新人實力榜,陳宓兒要進入前三了!”
震驚!太震驚了!左秋這會的嘴裡都可以放進雞蛋去了。
沒想到世界這麽小,剛出來就又聽到陳宓兒的消息,沒想到陳宓兒這麽強了!
會失傳的沾衣十八跌不說,竟然還是個法師!
“少俠也很震驚吧?”看到左秋現在這個樣子說書老者笑眯眯的喝著酒,放佛一切早在意料之內的樣子!
“不過,我勸少俠還是別打沾衣十八跌的注意了!現在不出意外的話,各大門派的出世弟子估計已經都在陳家鎮了!而他們的目標就是陳宓兒和她的沾衣十八跌。”
沒等說書老者話說完,左秋已經把錢放在桌子上徑直離去了。
看著左秋離去的背景說書老者,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喝酒了。
不一會,一隻鴿子落在老者的肩上,說書老者取出信鴿腿上的紙條看了一眼後,也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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