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沈逸會如此的赤luoluo的威脅對方。
但是,讓在場的人更沒有想到的是,沈逸不止是威脅,而是付諸於了行動。
當一道黑光一閃即逝……
龍雲‘啊’發出了一聲慘叫,慘叫中他抓向沈逸的手飛了起來。
“我……我的手,啊!!!”
龍雲向後一個趔趄,臉上已經滲出了一顆顆豆大的冷汗。
所幸,他的兩個同伴扶助了他,但是……劇烈的疼痛感還是讓他痛的痛不欲生。
而沈逸,黑刀屠戮已經歸鞘,而拋起的粥碗剛好回到了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沈逸居高臨下的看向了龍雲,繼而冷冷說道:“斷你一手,若有下次,必戮。”
“你……”
“你瘋了。”
龍雲的一名同伴,看著沈逸純白面具下,那雙露出的眼眸,看著眼眸中充斥的冷酷,他毫不懷疑沈逸所言的真實性,只是……不過幾句挑釁的話,用得著動刀嗎?
“能動手,我不會選擇動嘴,若有人不服,可以找我試試。”
沈逸語氣冷淡的說道,而這句話不止是說給龍雲,說給龍雲的同伴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所有這些青年才俊聽的。
“這家夥……好囂張啊。”
聽到沈逸的話,在場的人都是青年人,難免會年輕氣盛,所以對於沈逸的話,多多少少會感到反感。
“是啊,還帶著個面具,這恐怕就是害怕被尋仇吧,所以故意面具遮臉。”
聽著周遭的話語,魚鱗一手環胸,一手撫著下巴的胡茬……
此時的魚鱗也有些吃驚,因為他還真沒有想到沈逸會如此的囂張,二話不說就拔刀,更沒有想到直接就砍了人家一隻手,這不就等於直接廢了人家麽。
不過一想到此前在陵墓時沈逸的種種,他也就釋然了,連妖魔都感到害怕的人,沒有殺掉這龍雲已經算是沈逸格外開恩了。
另一邊,三名封王已聚在一起……
“知道他是誰嗎?”
因為沈逸帶著面具,所以一名封王便向同伴詢問起了沈逸的信息。
“沈逸,聖上點名要見的沈逸。”
“他就是那個上了妖魔誅殺令的沈逸。”
“是,此前在武陵郡時,鳳鳴宗的齊文讓我多多照顧一下。”
“呵,我都沒有上妖魔的誅殺令,看來這一路上我得好好觀察觀察這沈逸了,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年紀輕輕就上了妖魔的誅殺令。”
言語間,三人分別拿出了自己的小冊子,待翻開小冊子後,各自在冊子上刷刷書寫了一翻,接著合上了小冊子,放到了胸前衣裳的夾層中。
“醫護隊,救治一下受傷的人,其他人上車趕路了。”
沒有去看龍雲,沈逸將手中粥碗遞給了青華,而自己則直接旁若無人的上了馬車。
與魚鱗站著一起的王麟,看著從自己身前走過的沈逸,看著他那雙面具下冰冷的眼眸,他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來,但心下卻是有些駭然。
因為換成是他,他肯定是不敢隨隨便便就砍掉別人一隻手,這也讓他一陣後怕,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對沈逸表露出明顯的敵意,否則的話他的手可能……
如果說此前,王麟還對沈逸沒有什麽感覺的話,那麽現在他是真的有些害怕沈逸了。
特別是看到魚鱗,玄扶搖此時的面容,一副見慣不怪的模樣,而且魚鱗,玄扶搖是什麽身份,
獲得了大帝傳承的人,按理說這樣的人只有別人巴結他們的,若能得到他們的青睞,單說他,他一定會非常的高興,因為這二人將來指不定會位居何種高位。 然而,沈逸對他們卻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更誇張的是魚鱗和玄扶搖竟然一副習以為常,一點都感覺不到他們生氣,這意味著什麽,已無須多言。
上了馬車,看著還愣在原地的青華,沈逸扭過腦袋道:“青華,還愣著幹什麽。”
“哦,公子,馬上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青華反應了過來,快速收拾了一下後便回到了馬車上。
“扶搖,上車吧。”
隨著沈逸上車,魚鱗喊了一聲玄扶搖後便跟著上車了。
看到魚鱗和玄扶搖上了沈逸同一輛馬車,在場的青年才俊們很難不去想象,沈逸和魚鱗,玄扶搖是什麽關系,畢竟只有各自熟悉的人才會共乘一車。
“難怪這麽囂張,原來他和魚鱗,玄扶搖認識!”
“靠,這就說的通了,我要是認識魚鱗,玄扶搖,我也敢囂張。”
在場的青年才俊還以為沈逸是因為背後站著魚鱗和玄扶搖,所以才敢動手,這讓剛剛上車的魚鱗和玄扶搖一陣無語。
另一輛馬車內……
楚如意漲紅著小臉,對著葉不秋道:“不秋姐,剛才嚇死我了。”
“你呀。”
伸出一根蔥指,葉不秋點了一下楚如意的額頭。
但心下葉不秋腦海裡也在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只因她也沒有想到沈逸會眾目睽睽之下斷人一手。
“是他,沒錯了。”
車隊開拔後,烏邢三人來到了車隊逗留的地方,看著地上還未乾涸的血跡,烏邢彷佛確認了就是沈逸,對著碧落,扶光說道。
“連自己人都砍,我也覺得應該是沈逸那家夥。”
碧落附和道。
“呵呵,居然帶上了面具,這是不是說他還是會害怕?”
扶光撫著自己的紅唇,略施粉黛的臉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管害不害怕,必須在路上乾掉他,否則一旦讓他進了大周帝都,在想殺他可就難了。”
言語間,烏邢血色的眼眸凶光畢露。
“龍家我聽說過,是個大家族,你就不怕被報復?”
上車後,玄扶搖看著沈逸問道。
對此,沈逸隻輕描淡寫的回了五個字。
“欺我者,必戮。”
聽到沈逸的話,玄扶搖愣了一下,然後莞爾一笑的心下喃喃道:“還真是有男人氣概。”
思忖間,玄扶搖看向了魚鱗。
看到玄扶搖看向自己,不明所以的魚鱗抓了抓腦袋道:“你突然看我幹什麽?不會是……”
“沒什麽,可能是你帥吧。”
魚鱗似乎沒有聽出玄扶搖的諷刺,一邊繼續抓著腦袋,一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難得你這麽誠實,我都不好意思了。”
玄扶搖沒有回應,但從她此刻翻起的白眼來看,她應該是有些受不了魚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