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S市被稱作不夜城。在這座不夜城最繁華的一條馬路上有著一家西餐廳。餐廳的名字是。
此時已近中午,的廚房非常熱鬧。擺盤師,點心師,海鮮廚師,紅肉廚師,分子料理師等。各自有各自的分工。
一個年輕人走進後廚的儲藏室。儲藏室裡擺著很多新鮮的食材。裡面還有一個老頭。趴在擺洋蔥的框上,睡得香甜。老頭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模樣,頭髮亂糟糟。
年輕人推了推老外:“主廚!主廚!醒醒。老大找你。”
主廚被吵醒有些不滿意。他說:“什麽老大?我們是黑社會嗎?還老大...”
主廚有著藍色的眼睛,大鼻子,鼻子下有一叢茂密的棕色胡子。看起來有著俄羅斯的血統。
他推開小夥子搖搖晃晃地走出儲藏室。廚房的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看著他。
然後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昨天又有球賽了?”
“是啊。主廚又喝醉了。他支持的球隊肯定輸球了。”
大鼻子主廚轉頭從冰櫃裡拿了一包冰凍牛排。貼在自己的額頭。然後把牛排丟給紅肉廚師,吩咐道。
“把這做成5分熟。”
然後走到點心師旁邊。把點心師手上的一瓶酒搶了過來。
“下次別再用這麽差的白蘭地了。”
說完把一小瓶酒直接灌到自己的嘴巴裡。接著主廚的眼睛突然變得有神了。他精神抖擻的開始指揮眾人。
“把這切小一點。肉要捶軟一點。”
他嘗了一下今天配的紅肉醬。拿起一把迷迭香丟給一個廚師,讓他再往醬裡加一點。
“停停,肉要淹7分鍾。”
一番指導後,各人拿出成品來給他品嘗。
他嘗了一口蝦說:“惡心!”然後把一盤蝦倒進垃圾桶。
嘗一口白醬說“惡心!”。把白醬倒掉。
沙拉。“惡心!”倒掉。
主廚嘗了奶油,挑起眉頭很享受的樣子。然後說:“惡心”
點心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主廚離開廚房走到餐廳裡。整個餐廳是暖色系的搭配,燈光很明亮。看起來讓人很舒服。
在一個沙發位上坐著一個光頭。這個光頭是這家餐館的老板叫季馬。
季馬虎視眈眈地看著主廚:“我勸你早日收手。停止酗酒和賭球。”
主廚傲嬌地表示:“飯店現在有口皆碑,客人都滿意,對手都眼紅。你牛B你就抄了我。”
季馬氣得直瞪眼。“明天隔壁餐廳的對手要來我們餐廳。你弄點好菜,別給我丟臉。如果搞砸了,我就真抄了你。”
主廚表示這沒問題,這是他的強項。讓季馬放一百個心。
回到後廚。主廚轉了一圈問:“副主廚去哪了?”
大家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主廚拿出電話打了出去。接通後他一頓大吼:“你上哪去了?又翹班。信不信我把你開除了。我特麽.....”
一個小時後。
主廚看著李婉柔說:“明天隔壁老板要來我們這吃飯。聽說是印度人。你給我設計一些好菜。一定要給他們驚喜。”
李婉柔說:“驚喜好啊。我最喜歡驚喜了。用我最拿手的牛肉料理吧。”
主廚吹胡子瞪眼:“給印度人吃牛肉料理。你信不信他們一把火把我們飯店給燒了?”
李婉柔捂著腦袋說:“知道啦知道啦。我想想。你讓我再想想。”
這時老板光頭季馬走進了後廚。
他對主廚囑咐到:“對了。他們不喜歡吃辣。千萬不要放辣。”
李婉柔是這家店的副主廚。她的傳統手藝沒有主廚好,不過她特長是創新菜。有一次她用一道魚眼果凍,征服了幾個美食雜志的測評家。
當菜端上桌子的時候,光頭季馬差點被嚇尿。事後他表示,對方但凡有一個密集恐懼症,我這飯店就完了。
當嘗過這道菜後,他就決定把這道菜加入了餐廳的菜單。
他當時是這樣評價的:“酸甜帶著陳皮的甘香。融入了海鮮的鮮美味道,一口咬上去就融化在了嘴裡。讓人忍不住就想吃第二口。”
只不過不許再放魚眼了。菜名就叫海鮮果凍。
李婉柔一臉奸計沒有得逞的表情,看著天花板說了一個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