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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十九歲》第22章 操場漫步
  高哲僧雖然是學校風雲人物,但是比較低調,認識他的同學並不多。

  所以他在食堂吃飯,沒有引起什麽關注。不認識他與陳愛蓮,當作一起在食堂吃飯如同其他情侶一樣很平常的事。

  從食堂吃飯走出來的高哲僧與陳愛蓮,他們沒有發現余燼與顏藝在食堂看著他們。

  陳愛蓮十分開心,因為她知道高哲僧平時很少吃晚餐,是因為自己的邀請,所以和自己一起吃晚飯。

  由於中午高觀明順便請她吃飯,她便下午放學邀請高哲僧一起到食堂吃飯。她發現今天下午的高哲僧眼睛裡有光,是那種看得到未來的憧憬。

  之前她遇到高哲僧時,是他父親剛離開,雖然高哲僧與她相處,表現的蠻開心,挺歡樂的。

  但卻少了一些積極面向未來的熱情,然而,下午就有了。

  估計是中午分開後,高觀明給他說了什麽,能夠讓高哲僧振作起來,對以後的生活有了動力。

  所以陳愛蓮十分開心,雖然高中不能和高哲僧表白,成為戀人。但是可以一起學習,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以同學的身份,已經很滿足了。

  因為她時常和高哲僧在一起,別人自然而然就會知道,她名花有主。其他女生看到了,也知道高哲僧有喜歡的人,自然讓高哲僧少些騷擾。

  特別是她剛才和高哲僧一起在食堂吃飯,她都能感覺到路過的女同學,她們那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內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甜甜的,暖暖的。

  “哲僧,剛吃飽,我們去操場走走吧,距離晚自習還早著。學習固然重要,仍然需要勞逸結合的。”

  陳愛蓮說完,就先走一步,往操場的方向去。

  高哲僧覺得也對,適當的放松,有利於緩解大腦的疲勞。

  於是,就跟在她的後面,看著她奔奔跳跳真可愛。

  “愛蓮,你以後想做什麽?或者現在計劃做什麽?”

  高哲僧想起中午姐姐的話,也想知道愛蓮,她自己的夢想是什麽?

  陳愛蓮笑嘻嘻的詢問:“你是想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麽嗎?”

  他們一邊散步一邊聊天,此時的操場還是蠻多同學在的,有的在跑步,也有和他們一樣的情侶在散步,還有一群人在踢足球!

  此時的天空,是秋天的開始,太陽雖然已經下山了,但是它的余暉照亮著彩霞,形成絢麗多彩的光暈紅雲。

  秋風吹動講台上,高高的國旗,它迎風飄揚,展現對天空自在的向往。

  陳愛蓮望著如此美麗的天景,似乎天人醉後,迷糊所作畫。

  高哲僧同樣迷戀著天畫般的盛景,幻象自己以後的生活,當如彩霞般絢麗多彩。

  她淡淡而言:“我想上清華大學這也是我爸媽希望的,但按照我目前的成績,有一點難度。”

  她歪著頭望著高哲僧帥氣迷人的側臉,自豪而高興的說,

  “所以……你要幫我呀!高哲僧同學。”

  高哲僧認真的回應,覺得這是自己的長處。

  “嗯,學習方面,我沒有問題。然而師父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唯有自律、刻苦、勤奮,才是在學校需要培養的良好學習的習慣,將會讓你終身受益。”

  “許多人認為讀書沒有用,說出去社會工作後,使用的並不多。那是他們沒有學到核心的知識,德、智、體、美、勞!”

  “語文教為人處世,數學教邏輯,英語教交流,化學教生活,

生物教常識,物理教科技,歷史教閱歷,音樂教情操,體育教健身。”  陳愛蓮微笑著對視,一本正經的高哲僧,

  “噗呲!”

  被他的為人性格逗笑,說到正事時,高哲僧總是十分認真對待。一點都不好玩,不幽默不搞笑。

  這也是他與其他同齡人不一樣的地方,更是吸引陳愛蓮注意到他的原因。

  “我都沒有說什麽,你就要收我做徒弟,我可不吃這個虧!”

  正在說著,突然一個足球飛過來,滾到他們腳下,不遠處一位健碩的體育生,對他們喊道,

  “嘿,哥們,幫著一下,把球踢過來了,謝謝!”

  高哲僧聽見他的喊聲,下意識正在彎下腰,想用雙手撿起來,扔過去給他。

  那個體育生看見高哲僧要用手撿球,又高喊一聲,“是足球不是籃球呀,用腳咯!”

  他說完之後,他身邊隊友都覺得搞笑,一起起哄。

  是因為他們看到陳愛蓮這麽漂亮的女同學,引起他們的注意,想讓高哲僧在美女面前出醜,這是他們這些男生一向的作風。

  高哲僧聽到起哄也不生氣,搖搖頭,就當一件小事一樣。

  只是陳愛蓮不是這麽覺得,她也想看一看高哲僧踢足球的樣子,她還沒有見過高哲僧打籃球和踢足球,男生不都會麽?

  於是,便道言:“哲僧,踢一個唄,露一手。”

  他看著陳愛蓮那期待的眼眸。

  “嗯,好吧!我沒有踢過足球,試一下!”

  高哲僧話音未落,輕松抬右腳,動作很輕盈,十分優雅。當腳往下踢的時候,他快速使腰勁。

  只見一聲,

  “嘭!”

  足球就飛快的奔向球門,好像剛會飛的小鳥歸巢。一下子就撲進球門,撞在球網裡。

  體育生們都目瞪口呆的,只有守球員反應過來,撿起球又扔給高哲僧。

  “好球,再來一個!”

  足球再次滾到高哲僧腳下,他微微上揚笑臉,再次出腳。

  第一次踢時,高哲僧只是試一下而已,因為沒有踢過足球,但學過物理,知道用力點,發力是自己初次嘗試。

  再踢就更加順了,知道學習的理論知識與實踐應用。

  足球又一次,飛進球門。要知道高哲僧是站在足球場的跑道上,算是超邊線的罰球了。

  陳愛蓮驚豔了,雙眼更加迷戀她的心上人。

  此時,無聲勝有聲。

  一群驚呆的體育生,呆呆著看看高哲僧。最早喊的那個體育生,走向高哲僧。

  “我叫鄭法雷,外號雷震子!是體育生,一向喜歡踢足球,沒有見過你呀,哥們,你的身手不凡,教我一下吧。”

  說著就伸出雙手握著高哲僧的右手,向他熱情的打招呼,然後看一眼站在旁邊的陳愛蓮,驚歎不已,太漂亮了。

  高哲僧看到他表情誠懇,語氣懇切。

  “我叫高哲僧,叫我阿僧就好。”

  “我第一次踢,不一定能教會你。”

  “什麽?你第一次踢足球,還可以兩次都踢進去,太神奇了吧。僧哥一定要教我,我給你五十塊,作為報酬怎麽樣?”

  “錢就算了,舉手之勞而已,我說著,你跟著做吧!”

  聽到高哲僧同意後,鄭法雷示意守門員,把足球踢過來。

  高哲僧不緊不慢地說:“鄭法雷,你抬起腳時,要輕。落腳時,腰部同時使勁,腳要快、準、狠。你試一下吧!”

  高哲僧依舊稱呼他的名字,他沒有叫別人外號的習慣,是尊重!

  鄭法雷按照高哲僧說的做,結果腰部用力不足,導致球射到門框上,反彈了出去。

  “不對,還差一點,再來一次,腰部還要使勁。”高哲僧糾正一下說道。

  “嗯……”

  這一次鄭法雷模仿高哲僧的姿勢,按照他說的去做。腳下落時,同時腰部使勁,腳快速的狠狠地踢到足球的著力點上。

  大家望著鄭法雷踢球,只見足球像猛獸捕獵般,撲進球門裡,撞擊籃網後,跌落在地上,彈了幾下停在守門員的腳邊上。

  陳愛蓮莞爾一笑,崇拜的望著身邊的高哲僧,瞬間覺得他在自己內心的形象又高了許多。透過豔麗的晚霞,散發出一種神秘感。

  不僅是自己會,還能瞬間教會別人,這才顯示他的不凡。

  鄭法雷開心的跳起來,圍著高哲僧轉三圈後,停下來對他說,

  “僧哥。真是神人也!”

  高哲僧微笑著對鄭法雷說:“我沒有那麽神,千萬莫要這般說。這也是你身體素質不錯,才能快速領會做到,換作別人沒有那麽快的成果。”

  高哲僧示意換一個人來試一下,結果好幾個體育生,都按照高哲僧說的做,還真的是力度不足,導致進不了球門。

  這時大家對高哲僧更加佩服了。

  因為這是站在邊線上踢的足球,角度也刁鑽。

  高哲僧看著差不多了,就想著要和陳愛蓮一起離開了。

  “對了,稍等一下……”

  鄭法雷說著就跑向守門員旁邊的一堆書包裡,他找到一個黑色書包,從裡面拿出一張五十元,還有一部手機!

  又飛快的跑到高哲僧的旁邊,一副討好他的樣子,更有崇拜他的眼神。

  “僧哥,這是我說過的報酬。教者師也,師者授業解惑,理當受之。”

  高哲僧沒有想到體育生的鄭法雷,說的話文縐縐的,很合適自己的胃口。看著他一臉不接受錢,就不讓你走的表情,便收下了這五十塊錢!

  “嘻嘻,僧哥方便留個電話給我嗎?有事情我還可以請教你。”

  高哲僧知道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出路,而且看著鄭法雷也是非常順眼,便留了電話後,就和陳愛蓮離開了。

  鄭法雷目送高哲僧離開,心中暗道,“不愧是僧哥,難怪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跟著,實在是我偶像!”

  沒有多遠,陳愛蓮忍不住好奇,便詢問高哲僧。

  “哲僧,你真的是第一次踢足球麽?怎麽這麽厲害啊。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高哲僧沒有假裝深沉,平凡務實的解釋道:“我從書上學習到人體結構。物理有教著力點,我便嘗試一下。”

  “讀書,我也讀的不少,但是理論與實踐,還是差的十萬八千裡呢?不過,還是你厲害啊!”

  陳愛蓮不由自主的驚歎道,果然人與人就是有差別,優秀的人,就是腦子好使。與高哲僧一起,自己也會出類拔萃的。

  高哲僧安慰道:“這就是讀書的作用,知識就是力量。不是一味死讀書中文字,而沒有體會文字義理,固然無法很好實踐出來。”

  陳愛蓮點點頭,十分認同他說的,難怪他的成績這麽好。接著她們開始時的談話問:“哲僧,你的夢想是什麽?以後有什麽打算?”

  高哲僧認真思考一下,低沉而言:

  “開始時,我想上完高中再考慮,找個好的大學。現在我周末在酒吧兼職,發現大部分人,上班後,壓力都比較大。可是我還沒有想好以後要什麽的生活。”

  “人之一生,汲汲營營;人之每天,忙忙碌碌,千般思慮,萬般勞作。他根本的意願是為了什麽?他需要什麽?他求什麽?”

  “不管怎麽樣,都要積極樂觀。”

  “大學的話,既然你選擇清華大學,那麽我也去吧。到時還是一起學習,可好?”

  陳愛蓮耳目一新,心開怒放的跳了起來。

  “嗯嗯,極好!極好!我萬分期待!那就約定好,一起上清華大學呦。不許改變了!”

  四目相望,彼此之間更加明白對方的心意,用上大學的目標,相互給於對方動力與信念!

  此時,下午六點多了,天色開始黯淡,路燈還未打開。天色的迷蒙彌漫著四周,似乎告訴學生,注意時間不早了。

  他們沒有發現,在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高哲僧,直到他回到自己的班級裡。

  而這一刻在食堂的余燼與顏藝,並肩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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