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紐約一條最繁華的商業大街,長長的林蔭大道上世界名牌商店林立,餐廳,咖啡館,奢侈品店,應有盡有,讓人流連忘返。
嶽陽集團在這條商業街正中心,這座十八層的大樓,豪華的裝修讓人望而卻步,來這裡的都是上流社會人士。
從一樓到十樓都是商業區,以休閑娛樂為主,客房,酒吧,飯店,桑拿,一條龍。
集團會議設在17(A),也就是沒了掏一個吉利數,會議室有三百多平,嶽陽清算分紅會議就在這裡舉行。
門口有四名保安,會場裡的氣氛沉悶而嚴肅,與外面繁華的街道形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嶽陽集團的6名董事,6名全部到齊。
葉國說話,此人56歲,是葉承輝的父親,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要撤資。
看到葉承輝一臉沒有一點回心轉意的態度,自己真恨不得上前抽他兩耳光。
董事長已經氣的住院,不能到來,要是來到這裡看到自己親孫子竟然這個態度,可不是住院這麽簡單。
葉芳是葉承輝的姑姑,更是恨不得爬過去咬掉他一塊肉,方解心頭之恨。
李江顯得很平靜,內心早就翻江倒海,恨這個傲慢小子,含著金鑰匙長大,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他卻要作死。
老董事長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未來嶽陽集團繼承人,沒想到突然宣布要退出嶽陽集團,還要哪有自己那一份。
嶽陽集團雖然是董事長葉龍創立的,早在兩年前就名存實亡了,要不是這小子使用了虐殺發擊敗對手天成集團。
嶽陽集團全部集體跳樓。
這小子今天要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份,他可是股份佔據集團的四分之一。
如果退出集團就會陷入困境。
幾位股東都用仇視敵人目光怒視著葉承輝。
葉承輝就好像普通會議,又像是茶話會,表現得那麽從容淡定。
葉國眼神帶著憤怒,更多的是失望,問道:“你真的考慮好了?”
葉承輝一臉從容地說:“考慮好了。”
葉國聽到氣的差點一口血沒有噴出來。
會場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得到,一個個像假人,只有眼睛在動。
葉國咬著後槽牙說:“好,你自願退出,嶽陽集團股份,年宏利你一份也得不到。”
葉承輝眼前的水杯朝旁邊推了一下,說:“嶽陽集團今日的成就是我保住的,當年股份我是百分之五十,董事長您是百分之三十,總經理是是百分之十,樂平分公司是李總經理是百分之十,我的必須是我的。”
葉國聽完臉都綠了。
葉承輝要回自己股份,嶽陽集團就將面臨倒閉,自己還沒死,就要在這裡分家產。
經歷大風大浪的葉國也在眾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情緒,拿起眼前水杯,舉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在場的總經理,助理嚇得一哆嗦。
葉國看著葉承輝坐在那裡勢在必得,眼前發黑,身邊的助理趕緊上前扶住他,“董事長。”
葉國氣道:“把股份一分不少地給他,從此我在也沒有這個兒子。”
葉承輝聽到這裡,站起來推開椅子轉身出去,到門口時停下,“十天時間,不然我們就法院見。”
葉芳上前一把拉住葉承輝,說:“承輝,你真的看著嶽陽集團倒閉,看著三萬員工失業?”
葉芳最疼葉承輝了,親情勝過母親,失望,傷心,恨,看著眼前這個絕情的侄子。
葉承輝連看一眼都沒看,甩開葉芳的手離開。
葉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眾人趕緊搶救。
葉承輝走出大樓,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肖浩陽把車子已經停在門口,看到葉承輝走出來,趕緊從車上下來,把車門打開。
同時救護車也趕到,一行人抬著葉國從大樓裡出來,醫生,護士跳下救護車。
葉承輝一點自責的深情都沒有鑽進車裡。
車子疾馳而去。
葉芳傷心,憤怒眼神怒視著車子遠去。
葉承輝沒有回家,那個家不想回,自己也回不去了,在一家酒店住下。
肖浩陽給他安排好一切,便被打發回了樂平。
葉承輝第八天就拿到了自己應得股份,折合美元有30億。
連夜離開美國。
樂平正值秋天,樹葉在空中飛舞,時不時有樹葉調皮地落在行人肩頭,像是老朋友在問候。
天氣還是很炎熱,秋天到來並沒有給帶來一絲涼意。
朱一凡走在街上,感受著秋天的美麗,路過公交站台,猶豫了一下,決定步行回宿舍。
公司離宿舍有二裡地,不是上班時間,朱一凡都是步行回去。
今天也是如此。
看著行人匆忙的腳步,結束了一天工作,臉上都帶著疲憊。
朱一凡捋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想想自己已經有三個年頭沒有回家了。
那個另自己傷心的地方沒有什麽可留戀的,有時還會忍不住去想。
父親重男輕女的思想給自己起了這麽一個名字,後來母親遲遲不能懷孕。
父親便在外面找了小三,帶著大肚子小三回家,硬生生地把母親趕了回去。
最後父親也沒如願以償,小三又生了一個女兒。
朱一凡想到這裡不由地嘴角一動。
這時手機響了。
朱一凡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果斷地掛掉。
隨後對方又打了回來。
朱一凡有些不耐煩,再次掛斷。
對方又打了回來。
朱一凡接通電話,語氣有點生硬,說:“你打錯了。”
“請問你是朱女士嗎?”
朱一凡聽對方聲音好有磁性,但決定肯定不認識,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請到禦園小區703,把鑰匙送過來。”說完對方掛斷電話。
朱一凡一愣,禦園小區703?這不是給那個二調子富二代租房小區嗎?
租了房子一句感謝的話也不說,態度還這麽生硬,想要鑰匙可以,慢慢等吧。
朱一凡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加快腳步,反而又放慢了,這裡離禦園小區有十公裡。
如果打車也就十幾分鍾,坐公交也就二十分鍾,她卻選擇了步行。
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
來到703, 一個高大帥氣男人靠在牆上,精致的五官就像藝術大師精心雕刻一般,站在那裡就是一副立體的海報。
柔和的燈光配上這幅海報,簡直是完美的無懈可擊。
“你是怎麽過來的?”葉承輝等了這麽長時間,顯然有些不耐煩。
朱一凡掏出鑰匙你給他,聽肖浩陽介紹,對此人印象太差,父親被他氣的生病,他連頭也沒回揚長而去。
此人就是鐵石心腸,這必定是人家家務事,說:“這時鑰匙。”
葉承輝神色一動,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麽無視過,接過鑰匙動作有些用力。
與其說是接,不如說是拽。
朱一凡轉身就走。
葉承輝打開房門一看,房間雖然小了一點,但是家具一應俱全。
也不知多少人用過了,好在他沒有潔癖,這些還能勉強對付。
朱一凡坐公交回到宿舍,想起今晚覺得自己做的太解氣了,像他這麽冷血動物,就應該這麽對他。
朱一凡還是日複一日工作,也不去看望肖浩陽,早就把葉承輝忘得一乾二淨。
葉承輝每天就像一個無業遊民一般,白天在家打遊戲睡覺,晚上去夜總會。
但從不喝好酒,最多也就是要一杯勁小的。
正在吧台前坐著喝酒,很自然地牛仔褲後兜裡掏出一盒香煙,抽出一隻。
“碰”一聲清脆的火機響聲,微小火焰已經到了香煙跟前。
葉承輝習以為常,把自己手裡打火機放在吧台,點燃香煙吸了一口,用余光看了一下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