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我已經把那小子殺死了,這下你就再無阻礙了!”
一間豪華的房間裡,
狗腿甲含情脈脈的看著一臉淡笑的陳紫涵。
“哦?再無阻礙?”wo陳紫涵優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淺啜了一口,
嬌嫩的紅唇滑過瓷杯,只看得人雙眼發直,喉結聳動,血脈噴張,恨不得……
不過狗腿甲深知危險的想法往往蘊藏著巨大的風險,連忙低下頭遮掩住了眼中的光芒。
“明明不還有一個呢嘛…”
就在此時陳紫涵眉眼微抬,意有所指……
……
傍晚,光線昏暗之下,兩人對峙著。
服務區的光源雖是人造,但卻是和外界的太陽保持了同步。
只聽一人緩緩道,
“我就知道你沒那麽容易就死的!”
“我已經盡力收斂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華生!”
張天齊古井無波的臉上同樣看不出絲毫意外的神色。
“弱小便是原罪,更何況能保命的東西沒人嫌少!”
華生的語氣中蘊含著理所當然。
“可是貪心可能會讓你白白丟掉性命。”
張天齊還是試圖勸說昔日的好友放棄接下來的打算。
“我雖然怕死,但更怕螻蟻般活著,
以前的我沒的選,被他們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現在一切推倒重來,我一定要成為金字塔頂端的那部分人!”
張天齊好像想起了自己被人呼來喝去還得報以笑臉的時光,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但這也不是你可以背棄自己靈魂的理由!”
“我隻想像個人一樣活著,我有什麽錯!”
張天齊默默地從背後抽出鐵鍬,橫鍬而立,
立場不同,多說無益!
華生也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大刀,
刀長三尺五寸,刀柄長約7寸,後有環,環上系了一根紅綢,
華生將紅綢綁在手腕上,雙手擎刀,豎立在耳側。
誰不是想做個一切由己的人呢,但是路就這麽寬,大家既然都想走,那就拚殺吧!
張天齊先發製人,拖鍬疾走,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尚距兩米有余步伐未停,借助前衝之勢,右臂用力,甩鍬而起,鍬刃借助離心之力直取對方下頜。
華生並未移動,而是選擇以逸待勞,
在感受到鍬刃所帶來的勁風時才微微一個後仰,同時擰轉手腕橫刀輕磕,上擺的鍬刃直擦面門而過,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趁著張天齊空門大開,華生扭轉刀身,欺身而進,刀刃擦著鍬柄切向張天齊持鍬的右手。
張天齊見此並未驚慌,持柄的右手一抖,鍬柄末端猶如蛇尾擊向華生脖頸。
華生此時孤刀深入,自認無法抽刀而退,
敵人武器勢大力廣,這番戰機來之更是凶險不易,但凡之前稍差池,那鍬刃便足以將自己半張臉卸掉,
好不容易將敵人納入攻擊范圍,須得一鼓作氣!
只見華生豎起右臂格擋,同時左手持刀繼續進攻。
前面還有星辰大海等著自己,張天齊自然不會選擇在這裡和敵人拚個你死我活,
張天齊左手攀柄而上,猛的上提,同時右手以左手為支點用力往下一帶,鐵鍬便呈鍬頭向上的姿態豎立起來,
雙手同時松開鍬柄,讓其依靠重力自然垂落,
“鏗鏘……”
千鈞一發之際,鍬柄格擋住了斬來的刀刃,兩者的碰撞濺射出一溜火花。
隔著武器兩人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血紅。
……
“華生,單憑功夫你是無法戰勝我的!”
張天齊猛的一踢鍬柄將敵人震開。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華生也趁勢拉開距離,尋找敵人破綻的同時也在默默調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