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格鬥家們的時間說不上短,但是它也絕對說不上長。在萬眾矚目之下,格鬥迷們終於迎來了拳皇大賽的重頭戲,正式賽。雖然說和從前不同的,這次的比賽多出了很多支隊伍,而且小組賽更是放在了世界各地,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對大賽的熱情,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精彩的比賽還是會留到大阪這個格鬥的聖地。 不過,由於這次的比賽有著眾多的讚助商,所以大賽的程序就變得很多了。不過大會很照顧格鬥家們的感受,沒有讓他們在會場裡等待比賽,而是讓他們在專門的大廳裡面,等到比賽開始的時候再去。由於格鬥家們各自的對手在小組賽結束之後就已經確定了,所以就少了抽簽這個流程。
舉辦方在體育場的擂台上進行著自己的演講和宣傳,而格鬥家們則是在大廳裡齊聚一堂。
大廳布置的簡潔乾淨,格鬥家們各自找地方休息,等待比賽的來臨。
由於莎蘭不急不忙地過來,原本火急火燎的隆和功夫子不得不降低了自己趕路的速度,等他們到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有很多人了。
隆的眼神一直很好,他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獠和king他們站在一起聊得很開心。似乎是感受到了隆的目光,king轉過頭來看見隆帶著莎蘭和功夫子進來之後就朝他們揮手招呼他們過去。
獠看見隆過來,眼睛一亮。他的第一場的對手就是真武隊,這場比賽可以說是他期待已久的戰鬥了。當初和隆的兩次戰鬥的機會都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如意,現在總算是可以好好的進行,著怎麽能不讓他興奮呢?
“隆,這邊!“獠朝隆喊道。
看見獠一臉鬥志盎然的樣子,由莉無奈地說道:“老哥又開始興奮了。“
“這也算是獠的特色了吧。“king說道。
隆走到了這邊。隆的心情顯然是很好的,從他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出來。“喲,你們來得都好早啊。“
King首先感覺到了隆的心情,問道:“看上去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啊。”
“去年不能參加大賽讓我鬱悶了很久了,今年可以參加大賽自然是讓人興奮的。能和那麽多強者交手,我都有一點迫不及待了。”隆解釋道。
“說起比賽,隆,我們可是第一場比賽就要對上了,雖然想著會在比賽裡交手,沒想到會這麽快。”獠眉飛色舞地說道。
“是啊,之前的交手因為琢磨叔的原因不能進行,這次可以說是繼續從前的對決。”隆對獠的話深以為然。
說完,隆看了看周圍,但是沒有發現神樂千鶴。神樂千鶴是女性格鬥家隊的成員,但是現在只有king和不知火舞在這裡。
“king,神樂小姐呢?“隆問道。
“她說有一點事要找草薙京,現在她大概在日本隊那邊吧,你有事找她嗎?“
“不是,我只是好奇怎麽只有你們在這裡,還以為她不來了。”
這邊在交流的時候,在大廳的一角,草薙京正和神樂千鶴在談話,而不遠處,八神庵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八神的神技領悟得如何了?”草薙京首先發話。
千鶴露出一絲難色,結果也就顯而易見了。“按照我的觀察來說應該是沒有,去年他和隆的大戰讓他受了很重的傷,光是養傷就花了不少時間,所以神技的修行耽擱了很久。”
聽見神樂千鶴的話,草薙京變得慎重起來,“你說大蛇的封印開始松動了,
要是到時八神還沒有領悟神技的話,那可就難辦了啊。” “這也是我早早地讓你們在八強賽就對決的原因。”
“果然是你安排的,那麽你這樣做的原因就是想讓我來刺激他領悟神技了吧?”草薙京恍然大悟。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這樣想的。神技的領悟需要漫長時間的積累,八神現在已經到了掌握的臨界點了。現在的他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完全掌握神技,所以我希望你們之間的戰鬥可以讓他突破瓶頸。”
“除去這個原因,我也很期待和他的戰鬥。八神這個家夥總是向我挑釁呢。”草薙京說完看了一眼八神。
“哼。”八神像是感受到了草薙京的視線,他睜開眼睛也看向了草薙京。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迸射出激烈的火花。甚至兩人的氣勢都不由自主地被對方牽動起來。
在場的格鬥家們都感受到了他們的氣勢。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到他們身上。
“喂,是那個紅毛。”克裡斯看見八神之後對七枷社和夏爾米說道。
“看上去很強的樣子嘛,是不是?社。”夏爾米對七枷社說道。
不過七枷社看上去很是心不在焉。他低頭看著地面,嘴裡念念叨叨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夏爾米跟他說話他也沒有聽見。直到字啊二米推了他好幾下他才反應過來。
“啊,你們說什麽?”七枷社說道。
克裡斯一臉擔心地說道:“社,你怎麽了?前幾天出去吃拉麵回來就變得乖乖的,是不是的就走神,嘴裡還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你是不是病了啊?”
“是這樣嗎?可能是我沒有休息好吧。“七枷社說道。
“希望只是這樣吧。“克裡斯說道。
七枷社拍拍克裡斯的肩膀說道:“別擔心啦, 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會不知道嗎?好得很呢。“
想起七枷社健壯的身體,克裡斯想想也正如他說的,他可是健康的很。或許真的只是睡眠不好的緣故也說不準,“說的也是。“
看見克裡斯放下心來,七枷社松了一口氣,然後皺起了眉頭。他說得簡單,但事實上卻不是這樣的。最近他的耳邊一直有一些聲音在響,似乎有人在向他說著什麽。而且在聲音響起的同時,他的腦海裡就會浮現一些很奇怪的畫面。畫面很模糊,但是他卻能隱隱約約知道畫面的內容,而畫面裡的主人公毫無懸念就是他自己,但是另一個人卻是他之前見過的奇稻田雪的臉。畫面裡自己正抓著她的脖子把她舉到了一個架子上面。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畫面,七枷社確定除了前幾天那一次之外,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但是這些畫面卻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一樣,甚至他能回憶起把她拽起來時的觸感。這是怎麽回事?完全想不通。
啊啊啊,真是令人心煩氣躁。
七枷社甩甩頭,似乎是真的把這些想法甩出了腦袋一樣。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上的愁容早就被甩到不知哪裡去了。
但是這一切卻全部看在夏爾米的眼裡。
正在夏爾米想要開口問他的時候,大廳裡的傳訊器響了起來。
“大賽正式開始,請第一場比賽的選手到會場。“
與此同時,大廳裡的大屏幕裡的鏡頭移動到了體育場中央的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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