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這首歌最美的就是前奏,變奏之後的前奏更好聽。前奏一響起,柳湘湘就雙眼冒星星。然後曹宇富有感染力的歌聲響:
風到這裡就是黏
黏住過客的思念
雨到了這裡纏成線
纏著我們留戀人世間
你在身邊就是緣
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面
愛有萬分之一甜
寧願我就葬在這一點
圈圈圓圓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臉
生氣的溫柔
埋怨的溫柔的臉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
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
相信那一天抵過永遠
在這一刹那凍結了時間
不懂怎麽表現溫柔的我們
還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
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
心碎了才懂
…………
一曲唱吧,寂靜一片。讓曹宇有點小尷尬。
范雲雷:“寶刀不老啊,我要是有你這一門手藝得多好啊。”
李娟笑嘻嘻的對柳湘湘說:
“我說的吧,曹宇的那個男神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柳湘湘雙眼泛光的看著曹宇,頭也沒回的回應道:
“嗯嗯嗯,真好聽,真沒看出來啊。”
然後大家才想起來給鼓掌,聽見熱情的掌聲之後。曹宇挺不好意思,準備還琴給夢田。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嬌嬌起哄道:
“小帥哥,再來一首唄。大家還沒聽夠呢。”
范雲雷:“就是,阿瞞,再來一個。”
瀟南:“兄弟,再整一個。”
瀟小夢:“小宇哥,加油。”
曹宇:………………
實在拗不過大家的熱情,就隨手又把琴弦調整了一下。試了一下音調。然後對大家說道:
“唱就算了,這樣,我再彈一首曲子,《加勒比海盜》主題曲《Hes a Pirate》。”
這首主題曲是十大氣勢背景音樂之一,許多電視節目中都用到過。
總的來說,這是一首感人的、有氣勢的自由之歌,它將自由詮釋的天衣無縫。
其實最好是小提琴演奏,其次就是鋼琴最合適。吉他也可以,但是吉他的音色很難把這首曲子的磅礴氣勢彈出來。
就算是這樣,曹宇依然依靠著熟練的琴技和完美的音樂天分,把這首曲子彈的完美無比。
長達6分鍾的演奏結束,琴音漸落,這一次不用任何人提醒,熱烈的掌聲響起。
夢田也帶著笑容跟著鼓掌,只是沒人看見,眼底還藏著不甘和憤恨。
內心嫉妒咆哮:
這本來是自己的舞台,自己才是那個焦點。怎麽就被曹宇搶淨了風頭。
尤其是看見柳湘湘那一副深情的模樣看著曹宇,就更不服氣了。
看到大家再次起哄再來一個的時候。曹宇笑著說道:
“沒有了,還再來一個?老母雞下蛋都還有個喘息的時間呢。不彈了。”
說完就把琴還給了夢田,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有了明珠在前,夢田沒有了繼續秀才藝的想法,就坐在了嬌嬌身邊。暗暗的生悶氣,仍然時不時的盯著柳湘湘看。
車內大家又恢復到了三三兩兩的聊天小群體。
曹宇是沒什麽精神了。昨晚睡得並不好,趴在床邊,一會睡著了,
一會兒醒了。就那麽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跟范雲雷換了個位置。靠在窗邊,頭靠破璃窗就開始呼呼的補覺。
……………………………
柳湘湘插上耳機,正在擺弄剛剛錄的那兩首歌曲。
她把《Hes a Pirate》設成了鬧鈴,《江南》設成了來電鈴音。
然後單曲循環的播放著曹宇自彈自唱的哪一首《江南》,一邊聽一邊跟著哼唱,李娟摘過來一隻耳機一聽。十分無語的看著柳湘湘。
“ε=(′ο`*)))唉,你真的是中毒已深,無藥可醫啊。”
柳湘湘:“你不覺得他唱的很好聽嘛。”
李娟:“是好聽,但是也不至於單曲循環一直放吧。”
柳湘湘:“反正我就覺得他唱的很好聽,怎麽聽都不膩。”
李娟:“你這樣很危險啊,滿腦子都是他,愛太滿了。萬一他負了你,你會瘋的。”
柳湘湘:“他不會負我的。”
李娟:“你怎麽知道他不會?”
柳湘湘:“他就是不會。哼。”
李娟無奈的看著柳湘湘,把耳機給她還了回去,搖搖頭說道:
“唉,小外甥坐上席——沒救(舅)了。”
柳湘湘回過頭看向曹宇,發現他竟然睡著了。心裡又甜蜜又心疼。心想到:
這個傻子,竟然為了遷就自己,在床邊趴著睡了一夜。
…………………
瀟小夢看著身邊的張茵茵,今天自從集合開始。情緒就一直不高,問道:
“茵子姐,你今天怎麽熱情度不高啊。有心事兒?”
“沒有,別多想了。”
瀟小夢試探的問道:
“是因為阿瞞哥?”
張茵茵貼近瀟小夢壓低聲音說道:
“不是。我是在頭疼陸建戎和范雲雷他們能不能和平的把這個假期度過了。”
“別擔心了,你沒發現曹宇哥一直在試圖緩解兩撥人的尷尬關系嗎。 ”
“唉,頭疼,本來沒想叫陸建戎的,但是我姑父跟陸建戎他舅舅有生意往來。然後陸建戎就知道了。”
“話說,陸建戎可是你是一往情深啊,你們倆可是正兒八經的青梅竹馬。你難道不考慮考慮?”
張茵茵撇了一眼瀟小夢,嘴角上揚。說道:
“你還說我呢,那你怎麽不考慮考慮范雲雷呢?人家可是從初中開始就對你魂牽夢繞的。”
瀟小夢回頭看了一眼范雲雷,正巧對上范雲雷那深情的目光。瞬間一身雞皮疙瘩。對著張茵茵說道:
“他?別說了,跟個種馬一樣?誰要跟她戀愛,那腦袋還不四季常青啊。”
“哈哈哈,也是哈,他跟曹宇簡直是兩個極端。”
“就是嘛,他要是有曹宇哥那人氣,估計前女友這一車都裝不下了。”
“不過我感覺范雲雷對你可能真的是與眾不同。”
瀟小夢莫名的看著張茵茵,眼裡全是問號。
張茵茵繼續說道:
“你看他給別人寫情書都是一遍過,過了就過了。從來不糾結結果,也不糾纏她人。更像是在博取關注的嘩眾行為。而對你好像不一樣。”
瀟小夢不屑的說:
“有啥不一樣的。還不是一封情書。被拒絕之後不到三天就給別的女生送情書了。”
“總感覺不一樣,他給別人送情書更像是為了緩解被你拒絕後的尷尬。讓你們還能像朋友一樣相處,但是眼神騙不了人。”
瀟小夢皺著眉頭,不在答話,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