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分配完大家,然後對著范雲雷說:
“你去給蕭小夢說一下,放學別走,我請大家吃飯。”
順便給了從范雲雷一百元,讓他回來的時候順便帶而是多瓶水。
曹宇正在擦桌子,柳湘湘和李娟拿著抹布也過來了;
“正好你們過來了,給你們說一下,放學我請客吃飯。商量一下明天去南宮縣的事兒。”
李娟很早之前就聽說了南宮縣有個景區被國家評委了5A級景區,剛剛開發了避暑山莊和農家小院。有山有水有寺廟,還可以泡溫泉游泳。激動的說道
“那明天什麽時候出發?”
曹宇:“等會兒再安排吧,等下午吃完飯我去我爸那兒看看樣品做出來了沒。”
柳湘湘:“你爸他們的基礎構架建立起來了沒?”
曹宇:“不知道啊,那天晚上你給我說完之後。我大概給我爸說了一下。”
柳湘湘一聽,曹宇還要去他爸爸的廠子,想著一起去看看。
柳湘湘:“那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去吧。”
曹宇:“那裡可遠了,還沒有公交車,我還得先回去把我的自行車修好,然後騎車過去。你確定要去?”
柳湘湘:“嗯,要去的,畢竟我可是給你提供過策劃的人,我可以幫忙的。”
曹宇:“要是騎車騎不動了,可能還要走一會兒路的。”
柳湘湘:“放心吧,我沒那麽嬌氣。”
曹宇:“那行吧,等咱們吃完飯,跟我一起回家。我把自行車修一下,咱們一起去。”
李娟一會兒看看曹宇,一會兒看看柳湘湘,打趣道:
“你看看你倆現在聊天的狀態,知道的是同學關系。不知道還以為是生活了很久的老夫老妻了。”
這一句一出,讓兩個人鬧了個大紅臉,曹宇淡淡一笑,繼續擦桌子,也不搭話。柳湘湘滿臉羞紅,眉毛一豎,說道
“娟子,你受死吧,敢開我的玩笑。”
“喲,你還臉紅了,是誰在我宿舍裡面說非他不....嗚嗚嗚”
柳湘湘一聽,一下子撲上去,死死的捂住李娟的嘴,拉著她遠離了一些曹宇。惡狠狠地說道:
“你要敢說,我就埋了你!活埋的那種。”
李娟:“嘁,威脅我?!”
李娟一看明顯不吃柳湘湘這一套,歪過頭衝著曹宇喊道
“曹宇!柳湘湘給我說她非....嗚嗚”
柳湘湘:“好好好,小姑奶奶,我錯了,1盒巧克力。求閉嘴。”
李娟看著柳湘湘服軟,伸出2個手指頭,意思不言而喻。
柳湘湘:“好,成交,兩盒就兩盒。”
李娟:“唉,我這不是為了你的巧克力。我是看著你倆我著急。分明兩個人都有那個意思。為什麽都還要端著藏著。累不累啊。”
柳湘湘一臉無奈道:
“你以為我不想啊,但是我總感覺曹宇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有一道隔閡。可就是觸摸不到。那個隔閡不打破,我們很難確定關系啊。”
李娟:“emmmm,其實明天去南宮縣玩的話,有好幾天時間呢。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說不定你倆能突破一下呢。”
柳湘湘:“唉,難說,明天張茵茵也在,好像蕭小夢也在。我給你說過的,這兩個人都有點那個想法的。”
李娟眼珠子亂轉,嘿嘿一笑,對著柳湘湘拍了拍胸脯說道: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她倆我來搞定,
我會想辦法給你倆創造機會的。” 柳湘湘攔住李娟的肩膀,說道
“那就指望你了哈,你要幫我城事兒,你以後的巧克力管夠。”
二十分鍾過去,二十多個人打掃一件教室還是非常快的。范雲雷估計是給蕭小夢獻殷勤獻的差不多了,才提著一大袋子誰回來了。
曹宇給大家分發了水之後說道:
“大家辛苦了,把抹布和墩布放到雜貨間,就回去吧,別忘記回去把自己的東西拿走。”
同學們收到校霸的水之後,發現這個曹宇並不是想傳說中的那麽不盡人意。
之前大家都不太願意接近這個校霸。對他的了解都是在升旗儀式的檢討會上,或者別人的傳聞中。
紛紛想曹宇道謝了之後,就都回去了。
曹宇,范雲雷帶著柳湘湘和李娟回到了自己教室,拿上了自己的東西。張茵茵他們這邊也剛剛打掃完。
五個人在門口位置,等了一會兒,蕭小夢就出來了。兩個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個川菜館兒,給蕭南發了個信息。
沒等多久,蕭南和王哲就過來了。
分別柳湘湘介紹了一下蕭小夢兄妹倆和王哲,然後點菜。各自結夥聊了起來。
蕭小夢歪著頭看向曹宇說道:
“阿瞞哥,聽說今天你們班李翰林竟然敢當全班的面罵你啊!?”
蕭南聽完也是一驚,曹宇現在在學校還有人敢當面罵他呢。
“這個李翰林是誰啊?這麽勇,等下個周找個時間讓我們認識認識。”
曹宇一幅無所謂的樣子。
“不用搭理他,一個被家裡人慣壞了的媽寶寶而已。 ”
范雲雷:“要不是曹宇攔著我,我早就給他打出腦花子來。不過說句實話,曹宇,這段時間的變化有點大哦。要是擱往常,你早都按地上摩擦他了。怎麽現在這麽佛性的呢。”
曹宇瞟了眼范雲雷和蕭南王哲,苦口婆心的說:
“哥是成熟的男人,解決問題的辦法不一定是付出暴力一個途徑。暴力只能衍生出更多暴力。還有你們三個哈,盡量收一收性格,咱們是兄弟,我不想哪一天我要看守所看你們。”
其實這一句話,主要是對蕭南和王哲說的。
因為上一世,這兩個人的結局真的不太好。在曹宇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這兩個家夥在酒吧跟一夥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被人家暴打了一頓,氣不過,第二天又去了酒吧,還帶了刀子。最後使人重傷,最後蕭南被判處了9年有期徒刑,王哲被判處 6年有期徒刑。
家裡也因為要給受害者賠償,導致一貧如洗,困難重重。
曹宇還去看守所看過他們幾次。也去看望過蕭南父母,他爸爸媽媽蒼老了很多,滿頭白發。再之後曹宇結婚,遠離了金州城。就沒怎麽聯系了。
但是聽范雲雷說蕭小夢最後顧及老爸老媽的感受。沒有遠嫁,找個了老實人做了上門女婿。
跟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過得很不如意。而范雲雷不知道是不是因此傷心,也隨便的答應了家裡人的相親,隨隨便便的結婚了。
可以說這幾個人的生命線都是聯系在一起的,上一世的結局並沒有過成自己想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