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逸寧從何夕顏那裡知道那天那個書生的信息,這書生名叫宋文傑。他家是定波城有名商人,反正家中很有錢。他的父親一直想叫他考取功名,他也算可以二十多便成了秀才。
有一次何夕顏外出被他看到,便對她死纏爛打,三天兩頭就往何府跑,直到遇到楊逸寧之後。
楊逸寧聽後不由說道:“看來你還蠻受人喜歡的。”
“當然了,你要是在不下手,我可禁不住別人的誘惑。”何夕顏挑釁說道。
“你這妖精。”楊逸寧不由回想到昨晚兩人手藝上的切磋,可是被何如海一說,他還真有點不敢下手,因為他有點怕何如海。
兩人一連走了十來天終於走到九真郡的郡城九真城,這一路走來楊逸寧反正是感覺挺好,就是誘惑太多,下面有點遭罪。
在九真城休整一番後,兩人繼續踏上路程向著天劍門所在的雍州靜寧郡出發,還要在走個十幾天就能夠到達天劍門。
走了兩三天之後,兩人的馬車後面傳來馬蹄聲,不一會兒便有六人騎馬從他們身邊飛馳而過。
領頭的是一位年輕人,身後五人看穿著。楊逸寧知道他們應該是渡厄門的人,這渡厄派在九真郡算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在江湖上名頭比三清宗要強上一些。
聽說渡厄門以用毒功聞名江湖,不過楊逸寧倒是很想知道他們的毒功跟《萬厄真經》上的毒功到底那一個厲害一些。不過渡厄門最厲害的毒功只能嫡系才能夠修煉,想要試一試只能夠找他們的嫡系弟子才行。
楊逸寧驅趕馬車往前走了一段的路,他看到渡厄門的幾人停在路邊。一臉笑意,他們身後房中傳來女子的呼救聲。
路過的人紛紛的躲開,其中還有武者想要上前,渡厄門的幾人立即上前攔著警告說道:“你們趕緊離開,驚擾到我們少門主辦事,有你們好看的。”
這些人見狀隻好退後,楊逸寧見狀對何夕顏說道:“你待在馬車裡,不要出來。”
楊逸寧說完施展身法,飛到渡厄門幾人面前。渡厄門的人見狀立即說道:“小子,趕緊讓開,要不然對你不客氣。”
“我要是不讓呢!”楊逸寧看著眼前這五人都是七品修為,根本不放在眼中。
“上,不要讓他打攪了少門主的雅興。”幾人說完便動手。
楊逸寧直接純陽烈火掌出手,利用身法的優勢,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麽被挨了一掌,打飛到一邊。
楊逸寧也不管他們幾人直接衝進房中,只見渡厄門的少門主正騎在女子身上撕扯著衣服,女子不停的呼救,不斷的抵抗。
楊逸寧一掌打在他身後,瞬間口吐鮮血倒在一邊。他身下的女子立即推開他整個人縮到一起。
正想著了結這少門主,他的五個手下衝進房中,見自家的少主昏死過去。立即向著楊逸寧衝了過去,手上真氣運轉,雙手瞬間變成黑色,有黑色真氣翻騰。
楊逸寧見狀一點也不放在眼中,就這種毒功對他來說就是個弟弟,比起萬厄真經煉成後所產生的萬厄真氣差遠了。
五人的攻擊楊逸寧也不躲閃,雙掌對上兩人拍過來的手掌,兩人見狀臉上一喜。
“簡直是找死。”另外的渡厄門人幸災樂禍說道。
兩人被楊逸寧真氣擊飛撞到牆上,其余三人見他的手掌膚色如常,根本就沒有中毒,三人大驚,知道此人不是對手。
“我還以為渡厄門毒功有多厲害,
原來也就那樣。”楊逸寧譏諷說道。 三人見狀一人飛身抱起他們的少門主,另外兩人向著楊逸寧攻擊而來,撞牆的兩人反應過來拖著傷也加入進來攻擊。
四人見另外一人已經把人抗在肩上正要從窗戶裡出去,一人喊道:“撤,這人我們對付不了。”
“想走沒門。”
楊逸寧正準備想要解決掉他們,沒想到這時一人向著女子射出暗器。他立即飛身去接,又幾根飛針暗器向他射來。
利用手中的扇子把暗器全部接下後,幾人已經衝出屋外騎上馬,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走。
這時一位武者說道:“兄台,你打傷陳士傑還是趕緊離開九真郡。”
“多謝提醒,這渡厄門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派,怎麽縱容他做出這樣的事。”楊逸寧問道。
“兄台,你有所不知,這陳士傑是渡厄門門主陳少英的獨子,過分溺愛於他。有些事情過分縱容,一而再,再而三之後陳士傑便做得越來越過分。遇到陳少英生氣的事情,他都把事情推到下面的人身上。我們礙於渡厄門的威嚴敢怒不敢言。”
“多謝兄台告知。”楊逸寧說完便回到馬車上。
“逸寧,你真厲害。”何夕顏一臉崇拜說道。
“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誰。 ”
楊逸寧說完便駕著馬車往前,剛走到房外時,房內的女子整理好衣服出來,可見她臉上一臉蒼白和害怕。
見到楊逸寧她鼓起勇氣說道:“小女子莊雪嵐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楊逸寧停下馬車,何夕顏也伸出頭來打量眼前的女子。這女子年芳大約雙十,長得小家碧玉,模樣較好。
“舉手之勞而已,你還是早些離開吧!”楊逸寧說道。
“恩公,原本跟著商隊去真遠縣投奔親戚,他們半途想施暴於我。於是我偷偷的逃了出來,這才遇上這夥人。已經身無分文,可否載一程。”莊雪嵐楚楚可憐說道。
楊逸寧回頭看了何夕顏一眼,見她點頭,於是說道:“正好我們順路,我們就載你一程。”
“多謝恩公。”莊雪嵐立即行禮感謝。
楊逸寧跳下馬車,把她扶上車便駕著馬車離開。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楊逸寧路上都未停留,只是到了晚上三人才停下來休息。
初次見莊雪嵐時,楊逸寧只是覺得她模樣較好,洗漱一番後,人變得美麗不少。於是多看了幾眼,引來何夕顏一陣白眼和吃醋。
熟識後楊逸寧這才知道莊雪嵐更多的情況,她也是個苦命的人。家中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相繼生病去世,獨留她一人,叔叔伯伯們想吃絕戶。
於是她收拾家當準備去投奔愛他的舅舅,沒想到半路上就遇到前面所說的事,還好遇到楊逸寧。
楊逸寧和何夕顏都對她遭遇很是同情,可是何夕顏卻是一路上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