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停下來後,司徒空空看著他說道:“你小子什麽修為。”
“我還能有什麽修為,就是個八品武者。”
“你覺得我信嗎?上次還跟我講九品武者,怎麽一下就八品了。”司徒空空吹鼻子瞪眼說道。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就是八品武者。”楊逸寧一口咬定說道。
“你小子絕對不是八品武者,八品武者絕對沒有你這樣的實力,是不是修煉了什麽隱藏修為的武技。”司徒空空說道。
“沒有,我還眼饞你隱藏修為和氣息的武技呢!你要不傳授給我。”楊逸寧盯著他說道。
“你想的美。”司徒空空見他居然打主意打在自己身上來,乾脆拒絕道。
“你還真小氣。”楊逸寧嘀咕說道。
“說什麽呢!”司徒空空問道。
“沒說什麽,前輩我們也去找個帳篷,好好研究一下怎樣打開門。”
很快兩人就弄來一頂帳篷扎在平台較遠的位置,楊逸寧在帳篷中把門上每個方塊按照記憶畫出來,擺在一起。
兩人坐在地上,不停的按照順序排列。不過試了很多遍,都未找出覺得正確的。
這二十四個下方塊的圖形看起來就像單獨存在,與其他的都沒有什麽聯系,想要拚出圖形來,看來得要找到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才行。
研究幾個時辰都沒有結果,兩人乾脆停下來,吃點東西。
吃完東西後在研究還是沒有頭緒,楊逸寧乾脆盤腿坐下修煉,這時胸前的玉佩的靈氣自動轉進體內,他趕緊停下看了一司徒空空。
楊逸寧走出帳篷外,看著四周漆黑一片。他想了一下還是從去找個地方吸收靈氣,對著司徒空空說道:“前輩,我去找一下馮曉君,打聽一下。”
帳篷裡傳來司徒空空的聲音:“小子,才分開這麽久,你就想她了。”
“跟你在一起,還不入跟她在一起呢!”
“你小子,欠收拾。”司徒空空衝出帳篷,只見他已經施展身法向著三奇府而去。司徒空空看了他一眼,然後鑽進帳篷裡繼續修煉。
楊逸寧準備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就行,反正吸收靈氣花不了多長時間。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合適的地方,這時他看到一顆巨大的樹,樹冠很大。
我好像可以在樹上修煉呀!應該大晚上的不會有人來。
楊逸寧想到這裡這裡直接飛到樹上,樹下雖然空曠可是沒有人。鑽進樹冠裡,找了一個巨大的樹叉,正好可以一個人盤腿坐在上面。
三個時辰後,楊逸寧終於把玉佩立的靈氣吸收完畢。正要飛身離開,這時他感覺有人向著這裡來。
他立即躲了起來,這時樹下出現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這白衣女不是沈半夏還能是誰,還有幾人一同站在樹下。
楊逸寧直接跳下樹,與沈半夏一起的幾人便發覺有人從樹下跳下來。
“誰在上面。”話還未說完,對方已經全部出手。
楊逸寧看著來勢洶洶的攻擊,立即躲避喊道:“不要打自己人。”
沈半夏立即喊道:“停手,你們都退下。”
幾人立即停手,撤退後就留楊逸寧和沈半夏兩人在樹下。
沈半夏看著楊逸寧說道:“你怎麽在這裡。”
“老天爺要讓我在這裡遇到你,所以我就在這裡了。”楊逸寧上前高興說道。
“不要嬉皮笑臉的,趕緊回答我。”沈半夏問道。
“把你面紗摘下來,
我告訴你。” “不摘。”
“那我自己摘了。”
“你試試。”
楊逸寧看她挑釁的眼神說道:“那我來了。”
楊逸寧說完便伸手去摘,一把短劍打開他的手。另一隻手快速的伸向另一邊,又被擋住。他心想這是存心不讓自己摘,我就不信邪了。
見狀他乾脆耍流氓,一隻手伸去揭面紗時沈半夏正要抵擋,手突然快速向著大包子抓去。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部在這一隻手上,楊逸寧另一隻手快速的伸手去摘面紗。
“姑奶奶手痛呀!”
楊逸寧並沒有得逞反而被她兩隻手分別抓牢,她一個轉身讓他的雙手反背在後背上,一膝蓋頂在他腰上。
“楊逸寧,你居然敢對我耍流氓。”
她說完一用力,楊逸寧吃痛求饒道:“姑奶奶,下次在也不敢了,趕快松手。”
“哼。”
沈半夏一松手,楊逸寧快速轉身抓著的雙手往前拉,見她人撲過來,他一把緊緊的抱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楊逸寧抽出一隻手摘下她的面紗,然後又緊緊一摟,兩人又貼進一分,都能夠感受到雙方厚重的呼吸。
看著眼前水嫩的雙唇,實在是太誘人了,趁她愣神的片刻,楊逸寧直接貼了過去。
沈半夏雙眼一下子瞪得大大的,感受他帶有侵虐性的想要伸進來,她瞬間清醒。
掙脫後沈半夏臉紅彤彤的,一臉嬌羞。反觀楊逸寧則是一臉笑意,舌頭餂著嘴唇,正在回味。
沈半夏伸手擰著他的耳朵說道:“楊逸寧,你活的不耐煩了,你這個流氓。”
“別擰耳朵,我的姑奶奶。”楊逸寧吃痛從回味中回過神來求饒道。
求饒了幾遍後,沈半夏這才松手,楊逸寧說道:“下次,我在也不偷親你了。”
“你還有下次。”沈半夏怒目說道。
“那我下次正大光明的親。”楊逸寧說完立即開溜躲開。
沈半夏想要抓住他,都被他躲開。想著誘惑他過來,楊逸寧才不會上當,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兩人就這樣相互僵持著,楊逸寧說道:“你不會也是為了這三奇府來的吧!”
見她點頭,兩人就開始說起這三奇府來,兩人交談的主要是門上圖案和怎麽打開大門。
最後兩人都想不出上面能夠組成什麽圖案,沈半夏說道:“你說可不可能,這根本就是圖案,而是字。”
“字,好像也沒有什麽字能夠用上面的圖案拚出來,除非這字是我們都不知道的。”楊逸寧思考片刻說道。
“我們不認識的字,那只有上古的時候的字了。”沈半夏接著說道。
楊逸寧被她這麽一說突然想到了什麽, 然後在仔細一想,這好像能夠拚成玉佩上的兩個字呀!
“我好像知道能夠拚成什麽字了。”楊逸寧高興說道。
“什麽字。”沈半夏問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們可以去試一下。”楊逸寧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試一下。”
“就我們兩人,真打開了也是給他們做嫁衣,我們得要做下準備。”楊逸寧說道。
“好,我去給我的人說一下,然後我們兩人在商量一下。”
沈半夏去交代完後,楊逸寧好奇問道:“對了,他們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用。”
“那你是什麽宗派的。”
“我告訴我是陰冥教的,你信嗎?”沈半夏開著玩笑說道。
“你怎麽可能是呢!陰冥教的怎麽會有你這麽漂亮的,你要說你是魔月宮的,我倒是相信。”
“好呀!看來你對魔月宮倒是挺了解的。”
“我都是聽他們說的。”楊逸寧心虛說道。
“哼,下次你要找我,找到隆昌商行,對管事的講,前半夏已去,新事不添。後半夏未來,舊事不減。而今新也舊也,拈向一邊。他們就會通知我了,我就會來找你了。知道嗎?”沈半夏說道。
“記住了,那你現在跟我走。”楊逸寧高興說道,終於能夠想她了就找她,不用在靠老天給兩人製造相遇了。
楊逸寧準備帶著她去跟司徒空空商量一下,要不然光靠自己肯定不行的。他也發現沈半夏的修為都挺高的,既然她說不用肯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