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尾隨上了黑衣人,在他們進入一個洞穴前我啟動隱身也跟了進去,裡面燈光黑暗,只見一男一女兩人衣衫襤褸,藍皮膚大眼睛,皮膚上閃爍著亮晶晶的光點。
“我知道你們來到地球已經很多年了,你們飛船所需要的能源材料只有我們灰蜥人在地幔的深處才能挖掘到,做個交易說出你們的秘密,否則你們會像逃跑的那個同類一樣死的很難看。”
“那是整個赫拉星球的命運,我們死都不會說,我們死了,他們起碼可以好好地在裡面生活。”
我看著兩位寧死不屈的勇士,心想當初一心挽救火星文明,接著地球也面臨危險,現在盡我所能多救一個文明,好像也是順帶手的事,既然碰上了就不得不管。眼看隱身時間不多,我以最快的速度敲暈了在場的六名灰蜥人帝國內衛,“你們倆人不用害怕,抓緊換上他們的衣服。”我一邊解開他們的鐐銬一邊催促著。
此時我的隱身時間已到,便同兩位赫拉星人商量了一個小對策,我在洞內大吵大鬧,吸引進來了門口的兩名守衛,藏於兩邊的赫拉星人拿著武器重重地就把他們敲暈了。最後把八名內衛五花大綁,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出來之後又把大門緊鎖,頭戴兜帽匆匆混入市集當中。
“買啦馬有,這兒到關隘需要多久?”
“按地表時間算,步行需要十個小時。”
“有沒有什麽交通工具啊,這也太遠了。”
“有馴化的翼龍十分鍾便可到達。”
“我還有兩個朋友再加上小狗,那顆火龍珠夠不夠?”
買啦馬有搖搖腦袋,“那只夠你一人一狗的票錢,現在又多出兩個人的荊條雅座,差的太遠啦,打個折都不夠地。”
我倆面面相覷,我又窮盡三寸不爛之舌與買啦馬有討價還價,最後的結果是一人一狗的票,外加三套衣服。我看著吉祥一臉不舍,“吉祥,店老板那麽喜歡你,要不把你存這兒,給我換點盤纏,以後來贖你啊?”
只見吉祥圓滾滾的腦袋一歪後撤一步,好像生氣的樣子,嘴裡面“嗚嗚”地衝我吼著。我心想可憐的孩子才跟我相處沒幾天,但是為了星族大義,只能將你暫時“犧牲”了。“乖狗狗,我說了回來贖你啊,難受就叫出來吧!”只見吉祥“旺”的一聲,從嘴裡面滾出一顆灰色的珠子。
買啦馬有迅雷不及掩耳,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把搶過直接吞服了。
“朋友,你這樣做就不地道了吧,別說討價還價啦,我都沒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呢。”
買啦馬有比劃了一個且慢的動作,拍著胸脯順著嗓子,翻著白眼一腦袋扎進旁邊的水缸子裡頭,過了一會兒,甩起頭來,“哎喲喂,差點沒把我噎死。”“火龍珠還你,你們一行的所有費用,我全包了,並且親自駕駛翼龍送你們到站。”接著買啦馬有一頓狂笑,“你真是我的大福星啊,史前巨鱷珠,灰蜥人服之,身體可以變得強硬無比,一般槍炮能奈我何,並且能使壽命翻好幾倍呢。”
“那你也不能搶啊,我也想長命千歲呢。”
“老弟,你們人類吃了就是毒藥,會七竅流血暴斃而亡的,你看無形中又救了你一命。”
“唉,算啦算啦,說不過你這個奸商,時間不早了,抓緊啟程。”
隨後我們套上便裝,跨上翼龍,馳騁於山巒之間,我懷抱著吉祥嘮叨地說:“以後有啥好東西要拿出來分享,不要獨吞,咱倆是戰友,是親人,
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吉祥耷拉著腦袋,我說一句它嗚下一,好像在說:“騙子,剛才還準備賣我呢!” 翼龍飛馳到了第三座山峰,這裡是一個港口樞紐,各種類型的怪獸猛禽從四方匯集而來,稍作停留便又被灰蜥人駕駛離去。
“你好,一個荊條包房。”買啦馬有刻意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
“您好,包房需要支付五個灰幣。”收銀的女性灰蜥人職業地回復著。
買啦馬有挺挺胸脯,裝作很紳士地從懷中取出了五個灰色硬幣遞到收銀台。
我小聲地問道:“灰幣是你們的流通幣種?”
“一枚灰幣等於十千克黃金,灰幣是只有在地幔的灰蜥勢力范圍才能挖掘到的一種稀有金屬,也是很珍貴的。”
“可以送我一個留作紀念嗎?”
買啦馬有一臉不知置信的表情說道:“老弟,我這一次已經很大方啦,本來三個半灰幣就可以送你們回去的, 特意買個包房是考慮到你們人多,需要隱私。”
“我當作紀念,你當作定金,你都說了我是你的福星,下次有什麽好東西第一個考慮你啊!”
買啦馬有猶豫了一下,“真有你的,我做生意這麽多年,感覺第一次心甘情願地要做一次虧本買賣。”
“朋友,世間險惡,地表文明和地幔文明都一樣,一路保重!”買啦馬有真誠地說完送別詞,拋給我一枚灰色的硬幣。
荊條包房啟動的那一刻,我回給了買啦馬有我的手槍,“山高水長,後會有期!”
長生藤曼內部寬闊,灰蜥人把它輸送養分的荊管的其中一部分改造成了荊條升降系統,一路暢通,一路無聲,只有吉祥的打呼聲。
我感慨著造物主的神奇,生命的頑強。地幔的生物用地表人類的思維去看也許是生存環境惡劣,被動生長於此。但在地幔文明看來,那裡就是他們土生土長的家園,生生不息,代代相傳。
長生藤曼的出口在亞馬遜河流域,這裡適合它生長,同樣也便於它隱藏,我們在出關的時候,看到各色物種奔向不同的去處。
我趕緊啟動軟甲的中控系統,“嗨,大家好,我張大帥回來啦!”
隨即通訊器裡一陣騷亂,伴隨著一片罵聲,隨後就是歡呼聲。
南希以最快的速度親自駕駛著戰機前來接我,剛剛懸停在我們的上空,便一個索降來到我的近前助跑之後飛跳到我的身上,緊緊地抱著我,時而哭泣時而微笑,唾液混合著淚液,臉龐摩挲著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