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連忙翻身下來,卻發現自己此刻竟是身無長物,四周的地面上到處散布著慘死的衣物碎片,頓時臉色微紅,趕緊將林笑推開:“滾!“
林笑似乎經歷了一場極其殘酷的大戰,現在異常虛弱,被這麽一推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幸虧他及時抓住了祭壇邊緣的欄杆才沒掉下去,否則這幾十米的高度以他現在這狀態怎麽也得摔個全身骨折。
若是在平時,依著薑鳳溫柔的性子怎麽也得把林笑扶起來關心一下,但她顯然並不關心這個,只是冷哼了一聲就朝外走,走出了兩步又突然轉回身,一把從虛空中抓過那套不知何時被嫖成白色的古老王的鎧袍穿在身上,然後朝著祭壇上這個血王座指了指:“你且於朕的王座上暫且休憩,朕去去便回!”
說罷一溜煙就不見蹤影,霸道之余又有一絲溫柔,盡顯貼漢柔情,從性格方面的轉變就能看出她多多少少還是被古老王造成了一些影響。
血王座不僅僅只是血王座,不但彰顯著古老王至高無上的地位,同時也是一件強大的魔法器具,和操控整個煞淵的控制中心。
也許是薑鳳給他留了些權限,也許是只要坐上王座就能得到,剛一做到血王座上他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後煞淵內這整座陵寢的每一個陣法、每一個空間盡在眼前。
而後他就發現煞淵可不僅僅是煞淵,仿佛18層地獄一般,只不過沒那麽多層,僅僅被分成了8個部分,每個部分都是一個獨立的空間,而且是基於前一個空間存在的空間,
最外層的就是煞淵的屍山,由無數屍骨堆積了幾百米後的屍山,而最內層的則是古老王專屬的若非召見否則絕對無法到達的血王座。
屍山下是血海,血海的血都是積攢了數千年並飽含屍氣、死氣、怨氣的血,看似是吸血鬼們的快樂食堂,但尋常統領級妖魔掉進去也會在極短時間內被化成血水。
這血海不知何深,亦不知何廣,只在血海最中間有著一片荒蕪的土地,土地上有著一座虛假的陵宮。
沒錯,他們穿過煞淵之後見到的那座陵宮其實是假的,也不能說完全是假,它確實存在,裡面的心靈壁畫、九死一生橋也是真的,死門間也在這個空間,但它卻不是真正的古老王的陵寢,準確的定位是一座軍事要塞,它是應對外來者入侵的第一道防線,也是在有戰爭需求是的先鋒堡壘。
他們穿越煞淵後能通過這座堡壘登上血王座純粹是因為古老王還未復活,需要一個載體,所以他們才能到達血王座,否則下輩子也到不了。
就像現在,古老王已經寄托於薑鳳的身體復活,血王座所在空間直接就和這座軍事堡壘斷開鏈接,除非通過血王座重新構築這層鏈接,否則永遠找不到血王座的位置。
血海之後是八方軍國,這裡本來只有6個,是古老王一統天下時吞噬了其他六國國度構成的,而後又滅亡吞噬了兩個國度,構成了八方軍國,被古老王分封給8個最強將領,造就了後來的八方亡君。
之後是第四層虛無魂界,虛無魂界裡什麽都沒有,沒有地面,沒有物質,沒有方向,沒有重力,就連時間在這裡也失去了意義,這裡只有靈體形態的各種亡靈,算是幽靈黨天堂。
第五層是罰罪典獄,這裡罕見的沒有亡靈,但這裡是罕見的連亡靈也會害怕的地方,世人都道煞淵是最危險、最恐怖的地獄,卻不知那裡只是個門,罰罪典獄才是煞淵八層裡最危險的地方,
這裡藏匿著古老王的力量源泉,他能強大到橫掃天下,罰罪典獄可謂功不可沒。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個帝王若是沒有他的子民,這永生又有何意義?
而第六層幽彌界,就是為了讓它有意義而存在的,也是一個獨立且和外界有聯通的界,不過名為一界其實只是一座城罷了,裡面的人在外界也有相應的身份,但因為亡靈的關系往往會低調盡量不引人注目。
尋常人來了這裡後會發覺這裡除了沒有太陽,和一般的城市沒什麽兩樣,因為這裡的住民都是古老王最忠實的臣子和他們的九族以及九族的九族,這裡有一個超大的地聖泉構成的湖,這些人都是從湖裡涮過以後再轉化為亡靈的,也是這樣才能讓他們保持人類的外表。
再後來的第七層的極樂山就屬於古老王是自留地了,就像后宮裡出來皇帝不能有一個帶把的之外,在這裡的也一樣,除了古老王的三萬七千一百六十個后宮佳麗之外這裡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倒是他的佳麗們偶爾可以去幽彌界或者通過幽彌界去人類世界散散心。
最後一層自不必說,那就是唯一的血王座,也是整個煞淵八界最核心的中樞,只有古老王和經過古老王同意的人才能來到這裡。
看完這些他也大概了解了血王座的基本操作方法,然後就控制著血王座搜尋死門間,試圖尋找祝蒙和艾莉的身影,然後就看見在那個滿是亡靈的空間裡祝蒙對於周圍的亡靈置之不理,拖著飆血的身體對艾莉的屍體狂轟濫炸,也不知他是怎麽躲過艾莉的偷襲的,不但屁事兒沒有居然還能有有力氣反殺。
“老師……”
看著艾莉身死,雖然他理解祝蒙知道身邊這位同僚其實是黑教廷的罪魁禍首要斬草除根的心理,但他心裡依然有點不舒服,好歹曾經在一起那麽快樂,現在卻死得這麽淒慘。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出現在死門間內,祝蒙身上的魔法星子直接斷裂無法匯聚,使得他正在釋放的魔法崩潰。
而後空間原地扭曲,祝蒙被直接送回了古都,只不過距離稍微還是有點遠,大概還有十幾裡才能回到古都內城。
至於艾莉的屍體,沉默片刻後他還是收了起來,雖然她以前乾過不少缺德事兒,但兩人好歹有過那麽一段時間的露水情緣,就衝這點他也不能看著她這麽曝屍荒野。
風光大葬是不可能的了,至少入土為安還是可以的……吧!他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薑鳳感覺就像被抓奸在床一樣,只能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薑!薑姐!我可以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