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對!差點被你繞進去!”葉嫦剛點點頭就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原來你還是在變著法的勸我不要傷害普通人是嗎?”
“哈!我就知道瞞不住媽媽!”
“想讓我不牽連到別人是不可能的,最多……最多少波及一些,這是我的底線。”
林笑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現在能答應這些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接下來再水磨工夫的多做做努力,興許那天就能讓她放棄執念了呢,他充滿樂觀的幻想著。
“誒?你小子不是昨天連夜跑了嗎?怎又回來了?”當林笑第二天出現在雪峰山驛站的時候斬空頗為驚奇的說道。
“這不是舍不得您老人家嘛,回去了在家裡待了兩天想想在學校上課也沒啥意思就又來叨擾您了!”
斬空撇撇嘴:“瞎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一回來先去找的那位超階法師,然後在人家房裡待到現在才出來,你的腿現在還在打顫當我看不見嗎?你就是被人家迷住了,還說舍不得我,鬼才信你!”
被戳穿了心中所想,林笑臉色一紅,頗有些氣性的梗著脖子道:“艾莉那麽漂亮,換你你不迷?”
“額~迷……”
“這不就得了?你還好意思說我。”
被林笑這麽一懟,斬空也來了脾氣:“我去你個小兔崽子居然有膽子編排起老子來了?老子今天不把你練趴下老子就不姓斬!趕緊的!隨便挑個背包武裝越野十公裡!我盯著你,停一下加一公裡!”
你本來就不姓斬!
但這話他卻不敢往外說,只能扯著別的話頭道:“我是被調過來種地的!不是你的兵!”
斬空咧開長滿胡茬的嘴,露出一抹酷似胡歌的那種痞帥的笑:“在我的地盤上就得歸我管,至於不是我的兵?信不信我給你學校去個電話馬上就能給你整個部隊的編制?行了別貧了,趕緊給我跑!晚上之前跑不完就別吃晚飯了!”
說著扔給他一個鼓鼓囊囊的軍旅背包,一入手差點沒把他壓趴下:“我去!斬空老大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這怎麽得有五十斤了,讓我背著五十斤東西跑十公裡這不是要我老命嗎?”
“你可以選擇不跑啊!”
“真的?”
“真的!不過天黑之前跑不夠十公裡沒飯吃哦!”
“我要投訴你!”
“投訴我?我可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小子,你要投訴我什麽?而且別指望你上午哪位超階法師幫你出頭哦,我敢說她看見我練你指不定比我還高興!”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欲哭無淚的林笑只能屈服在斬空的淫威之下扛著大包開始武裝越野。
“那誰啊?”有路過的士兵好奇的看著跑過去的林笑和架著風翼跟在後面的斬空道。
“誰知道又是哪來的倒霉蛋被老大看上了挨折騰唄!這幾天有這小夥子替咱受罪咱可能輕巧些了。”
“誰說不是怎的?走走走,別在這兒礙眼,等下不小心被老大看到咱也得跑!”
斬空不愧是能以身飼魔化身古老王的男人,說話果然算話,說跑不完不給晚飯就不給晚飯,要不是艾莉秀色可餐,今晚就得餓肚子。
“老師,你說要教我些好玩的東西,我什麽時候開始學啊?”享受完盛宴之後林笑拖著疲憊的身軀泡上一杯枸杞問道。
艾莉紅光滿面的喘了口粗氣道:“呼~明天正式教你吧,今天你勞累到現在精神很不在狀態,
學習效率可不會高。” 說第二天教就第二天,艾莉居然還給整了個相當正式的拜師禮,邀請了斬空等幾位雪峰山驛站裡的軍官來觀禮,甚至還說為了教好這個學生她可以在這裡多留兩年再走。
林笑幾乎是全程黑著臉,不就是處男沒經驗走錯路了嗎?至於用三跪九叩這樣古老的禮節來羞辱人嗎?
“老師,咱們學什麽?”拜師結束後跟著艾莉回房的林笑問道。
“你是什麽法師?”
“植物系啊?”
“那你應該知道植物系的法師一般都會有那幾個發展方向吧。”
林笑點點頭,在圖書館裡待了倆月,他可是狠狠的惡補了一番法師的常識:“知道,一般有園藝師、藥農、陣法師、藥劑師。”
“差不多,今天教你煉藥。”
煉藥?林笑眼睛一亮,這東西可賺錢得很,能學會的話以後可就不缺錢了!
“我要學!我要學!”
“你不學我也會逼著你學,這是你媽媽的意思,她作為登峰造極的毒師,作為老師的兒子你要是連煉藥都不會,以後就別以老師兒子的身份自成了,免得給老師丟人。”
“你放心!按照我媽媽說的話,我肯定學的會!”
艾莉一頭霧水,不知道葉嫦跟他說了什麽玩意兒,不過林笑這麽願意學她也能輕松不少。
“好,咱們先從簡單的開始吧,教你……迷藥怎麽樣?”
林笑臉一黑:“姐姐你這麽開車會毀掉在我心中完美的形象的。”
“不學啊?我還以為你們男孩子學配藥都會先學點迷藥呢,真的不考慮嗎?這可是連我都能迷倒的迷藥哦!”艾莉挑了挑眉,用充滿蠱惑的語氣問道,“迷暈我之後你想怎樣就怎樣哦~真的不考慮嗎?”
“嘁,說的跟我不下迷藥就不能對你怎麽樣似的!”
“說的也是,那你說想學什麽?”
“先學補血藥劑解毒藥劑這種吧,這種的用的多。”用的多市場就廣,煉製完後拿出去賣有多少就能賣多少,這可是最實際的錢!
“行吧,那就先從補血藥劑開始吧。”說著她手上的戒指一亮,桌子上便出現一大堆精致的器具和更多未經處理的材料。
“最簡單的次級補血藥劑用料最簡單,只需要一條五塊錢的魔蚯加三兩棗木尖,基本也沒什麽難點,知道操作流程後普通讓你也能熟練調配,我先做一遍給你,你仔細看。”
說著她熟練的從材料箱中揪出一條十余公分長的魔蚯,然後一把捏碎:“魔蚯取活體粉碎後的體液混合物放在一旁備用,你現在是新手就不要學我了,老老實實拿石臼搗碎,然後就是棗木尖。”
她隨意的把魔蚯捏碎後留下的汁液用燒杯裝起來,又取過棗木尖,就是棗樹的樹枝上還沒有硬化的尖刺。
只見她指尖捏著輕輕一碾就把皮剝了下來:“這個處理的時候就要注意了,不要裡面的木質,只要外面這一層薄薄的嫩皮,所以處理的時候注意一定要剝乾淨,步驟很簡單,但有個容易忽略的點就是很多人在剝的時候會忽略到最尖端的地方導致有那麽一點點的木質殘留從而影響藥效,你在練習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有沒有剝乾淨。”
三兩棗木尖本來就不多,還隻留皮,剝完皮之後基本剩不下東西,就見她握著這些剝下來的皮用力一搓,木皮就變成了很細碎的粉末:“以你的修為還學不來我這種操作,乖乖用石磨研磨就行,把棗木尖的皮磨成粉,這樣做藥水用的材料就準備好了。”
“接下來就是最關節的步驟,首先是裝有魔蚯汁液的燒杯裡加少量的水,用小火加熱,注意溫度不要太燙,那樣會使魔蚯汁液變質失活,這種時候把剛才準備好的棗木尖皮的粉末放進去,然後注意觀察燒杯裡容易的顏色,等到溶液變成青色之後就做好了,接下來只要過濾掉雜質用瓶子密封好就算圓滿完成,是不是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