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玩了,我還要找我媽媽的手鐲呢,咱現在已經知道手鐲就在附近只要用心找很快就能找到,就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林笑剛算了一半的過程差點被她突然出聲嚇得忘記算到了哪兒,有點沒好氣的抱怨道:“你安靜一點好不?我都快算完了,結果差點被你一嗓子嚇得忘記算了個啥!”
“還來?你還真以為世界上電視裡演的那種代入一下數據就有結果的神奇的科學啊?別鬧了好不?”穆寧雪有些無奈的說道,心道這林笑之前一路不都表現的挺靠譜的嗎?怎麽事到臨頭開始耍寶演起來了並不存在的科學家?
“別不信!給我2分鍾,還你一個奇跡!”
你還嘴硬?那行!想到自己現在極度缺錢的處境,面對必勝的局面還能不賺個錢?“行!你說的啊!那我就給你兩分鍾!兩分鍾後你要是找不到我媽的手鐲,這次的任務傭金給你打五折隻跟你七百萬!能找到的話我就完整的給你之前說好的三千萬!”
林笑樂了,就沒見過這種必輸的局面還硬要下注的大聰明,當即點頭拍板,不過對賭注表示需要進行小小的修改:“一言為定!不過賭注要改一改!我這人對錢不感興趣,所以如果兩分鍾後我找到了你媽的手鐲就再讓我親一下怎樣?”
想到上一次他騙自己的吻穆寧雪臉一紅下意識就要拒絕,可轉念一想這麽不魔法的事兒自己怎麽可能會輸,於是直接答應下來:“哼!別說一下!兩分鍾你要是能找到,讓你親兩下又怎樣?”
“哈!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來來來!計時計時!”
難怪都說知識改變命運,古人誠不欺我,三角形外接圓求圓心可是初中水平的基礎數學知識,連他大學學過的知識都沒用到,沒想到居然能騙穆寧雪兩個吻!賺大發了!哈哈哈!
說是兩分鍾,實際上不到一分鍾他就算出了結果,然後瞅準一個方向拉著穆寧雪就往那邊跑。
起初穆寧雪還不以為意,可隨著手腕上手鐲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她也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不可能的吧!科學這種一點都不魔法的事兒怎麽可能存在?他到底怎麽做到的?莫非是使用了某種特殊的定位魔法道具?可是不可能啊?自己全程視線都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他又是怎麽找到的?
林笑可不管他在想什麽,瞅準這個距離一邊跑一邊默念著:“150…180…200…220…221到了!就在這!就在這個位置,往下挖!肯定能找到!”
看著手腕上翠綠的手鐲發出的紅光都已經到了刺眼的地步,穆寧雪陷入了深深深的自我懷疑。
見她發呆!林笑主動代勞了挖地的工作,雖然他不是土系法師但他的植物系根系扎根也是一絕,細密的須根刺破土壤,把這個位置地面以下一米內探索了個遍,拳頭大小的異物探到兩三個,然後用根須固定住,把外面的藤蔓往上猛的一提,再抖掉碎土,密密麻麻的根須當中一個發著紅光的玩意兒瞬間映入眼簾,和穆寧雪手上的鐲子一同閃爍,很明顯就是穆寧雪要找的那個。
林笑貼心的把鐲子桌子上面的土衝掉遞到穆寧雪面前:“雪!你看看這是你要找的鐲子不?”
是!怎麽不是?無論大小、色澤、閃爍光芒的亮度和頻率兩隻鐲子都一模一樣,這要是說不是誰會信?看著林笑臉上得意的壞笑,穆寧雪陷入了深深深深的自我懷疑。
自己一定是這一年多來窮的腦子出問題了,
世界上怎麽可能有科學這種一點都不魔法的東西? 可鐲子就在眼前,事實就在眼前,再怎樣的否認與不相信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騙!騙人的吧!怎麽可能有人真的用科學的方式就能做到?”
“但事實是我做到了哦!所謂賭注,我將親自收下你這回味無窮的一吻,下一吻留著改天再說!”
“嗚……”
穆寧雪深深深深深的沉浸在自我懷疑中無法自拔,對於林笑的舉動只是隨便推了兩下以示自己曾經反抗過。
“你輸給我兩個吻,還有還一個回去再管你要!”林笑向她強調著自己還沒收回來的賭注。
穆寧雪失神的點點頭,她還沒有從自我懷疑中脫離出來,甚至連林笑還摟著她沒松手的動作都沒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
“雖然你要的手鐲找到了,但我有個疑惑,雖然這裡稀奇古怪的蘑菇對我們植物系法師來說確實有著異樣的吸引力,但這似乎並不能成為你非要帶一個植物系法師來這裡的理由吧?”
她只是對事情的發展有些難以接受,不代表她現在在犯傻,很坦誠的說道:“媽媽的筆記裡提到這裡其實有一個離開的通道的,只是他們當時被追殺沒辦法從那個通道離開,這個通道說是被一些很奇怪的植物擋著,必須要植物系修為夠獨特的法師可以打開,若是想著隨便找個高級點的植物法師憑著等級差距混過去就等著被一輩子困在這裡,所以我才會發布一個那樣的任務。”
“行吧!”
林笑勉強表示理解:“那那個地方在哪兒知道不?”
“不知道,但媽媽提到過那個通道是在溶洞的某處牆壁上的,外面擋著的植物長什麽樣子也有描述,咱們只要繞著溶洞邊緣轉一圈就能找到,不過你不研究蘑菇了嗎?”
“研究啊!不過不是在這兒,你不是說這裡很危險嗎?那既然找到了你要的東西咱們直接離開就行,反正這些蘑菇我已經取過樣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想怎麽研究不還是是看我心情?走吧!出來一個月,也該回去了。”
走了幾步穆寧雪突然停住,林笑疑惑道:“怎麽不走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稍微低了低頭,看著林笑摟著他的那條胳膊。
“桀桀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走了走了!”他意猶未盡的松開手,用笑聲掩飾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