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上昨天吃烤全羊剩的那一章)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簡易的潛行器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原本安安靜靜的海底頓時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咆哮,緊接著潛行器周圍的水流開始焦躁不安的湧動。
兩人驚慌失措的望著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然後馬上就見到就是數不清的黑影迅速靠近,既然已經遇到了危險那麽隱藏也變得毫無意義,散發著光芒的妖冠之葉被他四散扔出去,漆黑的深海瞬間被點亮,然後就清楚的看到無數巨型海蛇朝兩人遊了過來!
“該死!”
穆寧雪忍不住罵了句髒話,如果她還在地面上或許還有辦法抵抗,但現在身在深海之中兩系修為瞬間被廢一系,另外的冰系倒是能用,可在水裡玩冰完全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十,恐怕還沒傷到這些海蛇先把自己變成個冰坨子。
“冷靜!它們傷不到咱們!”林笑怕她真的在被重重包圍的刺激下決定同歸於盡,連忙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安撫她。
“相信我!沒問題的!我們沒必要跟這些海蛇多糾纏,它們雖然數量龐大但畢竟只是普通的妖魔族群,還威脅不到我的鎖魂藤,等慢慢飄上去就行了!”
穆寧雪這才想起林笑的堅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神情還有些落寞:“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同齡人中能強過我的寥寥無幾,卻沒想到隨便一點場面就讓我這樣無力。”
林笑摸了摸她的頭:“沒辦法世界就是這麽殘酷,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至少比我預料的還要棒呢。”
穆寧雪沉默的低下頭。
她的確很努力,但她的努力在這裡似乎毫無意義,即便是她的天賦異常出色,但她終究只是個18歲的少女,穆賀是黑教廷成員這件事給家族帶來的打擊帶給她的壓力也不小,否則也不會為了修煉資源往十裡畫廊這麽危險的地方跑一趟。
“哼哧哼哧!”
鎖魂藤的堅韌程度超乎想象,在這片海域稱王稱霸慣了的海蛇耗盡了力氣也沒能把它怎麽樣,只能無奈的任憑這個藤球向水面飄去。
只是苦了躲在藤球內部的兩人,畢竟這藤球完全沒有減震系統,外面無論遭受海蛇怎樣的衝擊都會實打實的反饋到內部兩人身上。
海蛇玩球的這一個來小時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妖魔都是有群居性的,一般在一個強大妖魔族群的附近是不會有另一個強大的妖魔族群,所以在路過了海蛇的地盤之後除了偶爾碰到的妖魔或普通魚類便再沒有受到襲擊。
“我們這是要出水了嗎?”
穆寧雪抬眼望了望四周,原本深藍的海水也逐漸變得越來越亮,活躍在藤球附近的生物也沒有了那些危險的海蛇而是換成了平平無奇的大白鯊。
只不過這些大白鯊並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只是安靜的呆在一邊。
“差不多了吧……”
林笑也有些遲疑的說道:“此前還只是薛微有些懷疑,但現在看來咱確實已經到了海裡,只是不知道離陸地有多遠。”
“希望不會再遇到危險吧!”穆寧雪手指摩挲著一塊玉符喃喃道。
“這是啥?你媽媽的遺物嗎?挺漂亮的呀!”林笑注意到她手裡的玉符,仔細打量了一眼發現那居然是個中國結的形狀,看起來質地挺好的玉不說雕啥珍貴的花鳥山水之類的東西雕個中國結是個啥意思?
“不是!”
她搖搖頭把玉中國結遞給林笑道:“媽媽留下的儲物手鐲我還沒打開,
這中國結是我之前去吸引那些哥布林的注意力給你爭取開門時間的時候發現的,順手就拿起來看了看,被哥布林發現之後他們追我追得更凶了,我覺得可能是個好東西就帶了出來,可惜我看不出來這有什麽特別的。” 林笑把這個玉質的中國結拿在手裡仔細的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上面看不出來有陣法的痕跡,也沒有魔法氣息,把魔能注入進去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不行,我也看不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說著又把玉遞了回去。
穆寧雪卻沒有接,隨意的說道:“你也沒看出來有什麽用那就別還我了,我不要,當然如果你喜歡你也可以留著。”
“那就先留著吧,哥布林這種東西明顯不是咱們國家的品種卻出現在咱們國家內陸的地底,這事情有些蹊蹺,等以後實力強大了有機會還要去看看,留著這玉佩說不定到時候能有點用。”
“隨你!”她就知道林笑這種有收集癖的人肯定不會把這種東西隨便扔掉,一顆沒啥用的水草都要薅走,想讓他丟掉一塊兒比水草貴不少的玉顯然不可能。
“嘩!”
藤球出水, 在地下悶了很久的兩人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陽光,剛想擁抱一下自由,就感覺心跳突然停了半拍,緊接著雙雙栽倒在地,並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哪怕張大嘴用力的呼吸也沒辦法緩解。
治愈藥劑,解毒藥劑,珍貴的藥劑不要錢的往嘴裡灌情況也沒有半點好轉,無奈之下他只能把珍藏的祝福藥劑拿出來,這是他從艾莉那裡搶來的那一批東西裡最後的藥劑了,而他的卷軸除了一個光系超階魔法和兩個祝福系的祈願之門,剩下的也被用的乾淨。
這瓶祝福藥劑一直被他留作壓箱底之用,如果這個也沒辦法那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祝福藥劑不愧是帕特農特產的聖藥,只是拔開瓶塞,聞著瓶子裡飄出來的藥香那種窒息感就消失了大半,灌了一口下去之後沒兩秒鍾就感覺到身上的異常被一掃而空。
他趕緊給穆寧雪也灌了一口,總算脫離了窒息的無力感後的穆寧雪卻沒有感到開心,小臉一陣慘白。
“你怎麽了?”
“咱們死定了!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帶你去那裡的!”她痛苦的把自己縮成球,抱著膝蓋縮在牆角身子微微顫抖。
“發生什麽事了?說清楚啊,有什麽問題咱們一起想辦法。”林笑奇怪的蹲在她身邊一邊安慰一邊摸著她柔軟的頭髮。
“我媽媽當年也是這樣,從那裡回來之後先是莫名的心悸與窒息,三天之後就開始了昏迷,每天只能清醒一個小時左右,一個月之後才很痛苦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