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銀縷玉衣亡靈冷哼一聲。
一道黑色閃電閃遍整個天空,而後又凝聚成一束憑空落在他的肩膀上。
只見這位君主亡靈手腕翻轉,只聽哢嚓一聲,那閃電便被他抓在了掌心。
“這是......“他抬眼看著天空中,翻滾的雷雲中似乎有個人影存在。
那人應冷哼一聲,聲音卻如同雷霆一樣覆蓋全城:“孽畜!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去!我以守護者盧歡之名饒你不死!”
銀縷玉衣君主歪著脖子看著他,那附著滿了玉片的頭部居然傳出了一個聽上去有些蒼老的聲音,而且似乎是因為許久不曾說話的原因顯得非常沙啞:“不是我該來的地方?可笑!頭一次聽說住客居然不讓原主人回家!這是我的家園,你們一群鳩佔鵲巢的惡徒居然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讓那位守護者盧歡都忍不住皺起眉毛:“鳩佔鵲巢?鳩佔鵲巢又怎樣?你們已經死了,亡靈就要待在亡靈該在的地方,居然還敢跑來人類的地盤上耀武揚威,我看你是找死!”
盧歡怒吼一聲揮手將手中閃爍著紫色雷光的雷矛朝著銀縷玉衣亡靈扔了過去,只見那雷矛上還蘊含著強烈的元素之力,可惜它並沒能碰到目標就被一股銀光包裹,下一秒就不知被傳送到了何處。
銀縷玉衣君主哈哈大笑,如果這守護者只有這等手段的話他都不需要等自己往日的同僚複蘇,僅僅是他自己就能拿下這座城,這樣等自己的王復活後那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而後他一揮手,盧歡那被傳送走的雷電居然又回來了,頓時整座古都都被一道道閃電包裹,隨著他的動作,古都四周的雷光閃爍越發劇烈,甚至連城牆上都被雷劈的坑坑窪窪,城中的建築更是被摧毀的只剩斷壁殘垣,除了內城有結界的防護還算完好之外,放眼望去,居然再也看不見一處完好的建築。
“這麽誇張?”躲在某處樓頂emo的林笑也是被波及的人員之一,要不是反應快往旁邊豎了幾棵大樹當避雷針又變身黑暗騎士靠著統領級的防禦力扛下余波,現在多半要被電的透透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趕緊離遠點吧,他小心翼翼的繞開這倆大佬交戰的區域,決定先回內城緩緩,反正外城基本沒人了,一堆已經損壞的差不多的建築沒什麽好保護的。
然而就在這時,附近一處隱蔽的房屋中突然飛出一道紅影,速度之快竟然連影子都沒能捕捉到!
那道紅影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的超乎想象。
不過這一切並沒有嚇倒他,他伸手做了一個向上虛握的動作,然後猛的攥拳,無數根藤蔓從他身前的地面上瘋狂的生長出來,刹那間就讓他仿佛置身於一座玉白色的竹林之中。
那道紅影也不例外,雖然速度極快,卻沒想到林笑的藤蔓一點都不比他慢,甚至密度還很大,只是瞬間就發現自己的前後左右都被這種藤蔓包圍,根本無處閃躲。
他絕望的試圖變成沒有實體的蝙蝠逃離,可藤蔓就像是知道他會做什麽一樣,上面的葉子開始發光,雖然不強,但卻足以讓他無法虛化。
周圍的藤蔓慢慢散開,林笑走到被捆住的人面前笑道:“呦!這不是劉伯嗎?又見面了!”
劉伯尷尬的咧開嘴,還想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幾句,卻不想林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掏出屠彪的血牙“噗呲”一下子就捅到了劉伯的心臟上,然後冷眼看著他生命流乾,
變成一具乾屍然後被它焚燒掉。 這是他能想到的解決一個黑暗生物最好的辦法,畢竟他沒有光系,沒辦法淨化掉劉伯,但他雖然沒有光魔法卻有屠彪的血牙。
別忘了他可是給屠彪灌了一大可樂瓶的惡魔之血,直接把她的血統給拉到最高,在吸血鬼這個以血統論地位的世界上,頂天是個子爵的劉伯怎麽可能抵擋吸血鬼女王的牙,所謂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概也就是這樣了吧。
“嘁!活著不好嗎?”
林笑收起血牙順便把劉伯的血牙也從屍體上掰了下來,畢竟是可以賣錢的。
好不容易穿亡靈軍團的封鎖進到內城,然後就發現了很奇異的一幕,明明自己被包圍著,明明自己以前的家都已經被摧毀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從這些被連夜轉移到內城的人臉上看到什麽沮喪的情緒,反而昂著頭津津有味的看著盧歡大戰亡靈君主的畫面。
“我去!古都人心都這麽大嗎?”
哪成想他附近的一個社畜中年人聽到了他的吐槽吐槽道:“心不大又能怎樣?衝出去跟亡靈乾嗎?能乾的過?而且打完了之後國家還能看著我們這群家園被毀無家可歸的人餓死不成?到時候各地捐的物資,還有城市重建以後給分配的房屋說不定比我現在的還好,幹嘛在那兒瞎鬱悶?”
“你說的好有道理.....”
“而且這可是盧歡大人啊!古都最強的男人!我敢說見過他戰鬥的沒幾個,還有那個亡靈,那可是君主級呀!有幾個人在這麽近的距離見識過君主級的亡靈?現在我們隔著結界就能看,還不趕緊看個爽?”說著他還以一幅你很不識貨的表情看著林笑搖搖頭頭,似乎在說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不懂得享受生活。
得勒!是我妨礙著您享受生活了!我走!
薑鳳現在應該還在城中心的鍾樓呆著,林笑就看著直插天穹的光柱向著鍾樓的方向趕去。
果然,剛到鍾樓附近感應到薑鳳的存在之後就感覺到身邊有了一股空間波動,並傳出一股熟悉的氣息。
可能是怕她一個靈體突然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嚇到附近的人,空間波動只是給了他一個定位的方向。
在周圍普通人的驚呼聲中他消失在廣場上,瞬移到鍾樓的最頂層,薑鳳還在這裡,盧歡卻沒了人影,一同消失的還有囚禁住她的那個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