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皮妖蟲的交配行為還沒有結束,惡魔之血先給屠彪的身體來了好一番改造。
首先是獸血沸騰,她原本低級的血脈在惡魔之血的驅逐下順著身體每一個能供它通行的空洞被驅逐出體外蒸發掉,在她體表留下一層厚厚的血痂。
緊接著開始邪能暴動,林笑能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一股邪念正在莫名的迅速滋生,想要不管不顧的把視線范圍內的一切都消滅掉,嚇得他趕緊遠離屠彪,這才脫離了那種意念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覺。
然後就是傷勢複蘇,她體內的惡魔之體在肌肉細胞組織中凝滯,然後血液重新流淌到全身各處,將破損處的肌肉細胞組織快速的修補,連帶著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只是心臟和大腦都已經被鱗皮妖母他們吞噬掉了,現在只是一個空有一身實力的死血族,否則林笑打死也不敢留在這兒,而不是現在這樣不但敢留下,甚至還能大大咧咧的撕掉屠彪的衣服,敲碎她體表的血痂觀看她傷口快速愈合的過程。
再然後林笑又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突然加快了起來,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召喚自己,讓他不受控制的想像屠彪發泄一番。
他猛的晃晃腦袋覺得還是離遠一點好,直到離開一定距離之後才壓下心中蠢蠢欲動的衝動繼續關注屠彪,然後驚恐的發現就在自己恍神的間隙她那根原本被自己扯斷的左臂不知何時又長了回來,若不是那根斷臂就在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他甚至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這變故讓他顧不得危險又趕緊去查看屠彪,這一瓶惡魔之血下去足以讓一個普通的血族的血脈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屠彪真的復活了,一個公爵級甚至達到親王級的血族怕是只有超階法師的大佬才能解決掉。
還好!當林笑生生撕開她胸口厚厚的脂肪和肋骨後發現下面的心臟並沒有長回來,那兩條鱗皮妖蟲依然在為繁衍做努力才松了一口氣。
“不會復活就好!不會復活就好!”
透過契約,他能感覺到鱗皮妖母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結束,這裡雖然人煙稀少但畢竟不是荒郊野外的,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可自己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往哪去,乾脆就地往地下扎個樹屋躲樹屋裡等待鱗皮妖母結束。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直到三個小時過去,攝取了鱗皮妖公的最後一滴生命精華的鱗皮妖母再也忍不住腹中饑餓,嘎嘣一口咬下來鱗皮妖公的蟲頭,之後三兩口就將整個鱗皮妖公吞下肚,然後就開始沉睡。
睡覺也不老實,一邊睡還瘋狂的吸收著屠彪身上的血。
但這可不再是屠彪本來的那些血了,現在是惡魔之血,無論純淨度還是危險程度都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吸收消化的速度已經慢了很多。
等到第二天早晨,林笑從睡夢中醒來後就發現屠彪已經變得乾癟,眼睛深陷下去,幾乎也沒了光澤,像是被風幹了一樣,原本擋在門前的王屋太行兩座高聳的山峰也不見了,只剩了一些皺皺巴巴的東西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林笑歎息了一聲,雖說他不喜歡這個屠彪,可現在就這麽死了,心情也難免有些複雜。
不過很快他就調節好心態了,反正這女人又不是他殺的,跟他有毛關系啊?
“噗……”
屍體肚子上傳來怪聲,林笑看向屠彪屍體,只見她肚臍的位置突然多了個小洞,
原本的鱗皮妖母竟然從這小洞裡憑空鑽了出來。 他伸手把鱗皮妖母拿在手裡,還想等妖公出來,卻通過契約得到了鱗皮妖母的回饋,他居然被她吃掉了!
而她也不是下籽,只是單純的在吞噬屠彪的力量,並且邀功似的想讓他變身體驗一下她現在的威力。
林笑疑惑的試了試,感覺還行,鱗皮妖母在吸收了惡魔之血之後變化可比之前吸收圖騰玄蛇的蛇蛻大多了。
首先體表的鱗片消失了,或者說是鱗片變得更細密更小,小到肉眼看不見。
然後是體表的紋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通體的黑色。
這些只是外觀上的變化,而實力上的變化裡力量速度防禦力的大幅提升是顯而易見的,基本個個都翻了個倍。
但額外的能力卻讓他有點意想不到,現在的假面騎士狀態下他居然可以使用血族掌控暗影和鮮血魔法的能力,現在再說假面騎士顯然有點不合適了,說他是黑暗武士或許能更恰當些,只是變身惡魔的能力她沒有讓林笑大覺可惜,畢竟變身惡魔後實力能直接到達下一個大階位的巔峰這麽變態的能力還是很香的。
不過能這樣已經很好了,不能變惡魔就不能吧,反正自己本來也沒期望過,現在的鱗皮妖母不僅能夠幻化出類似於蝙蝠形狀的翅膀載他飛,還可以讓他變身為蝙蝠, 使用包括影遁在內的部分暗影系的魔法,這相當於自己又額外多了一件翼魔具和履魔具,還是讓人挺滿意的。
尤其是這屠彪還留下來的這對血牙,灌下了惡魔之血之後的王族血牙科比一般的血牙更尖利,是製作持有型魔具的好材料,他可是記得去年軍區大比斬空借他的那柄魔刺有多好用,除了品質不高以外全是優點,現在自己也有幸得到這麽一對優秀的魔具材料,自己也要打造一把魔刺出來!
剛來到古都還沒來得及對媽媽的計劃搞破壞就得到這麽一份大禮,頓時讓他浮想聯翩的想到這要是把媽媽抓到上交聖裁院的話能得到的獎勵是不是就會更加珍貴?
這種美妙的遐想持續到他從樹洞裡鑽出來時就戛然而止,因為這裡居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一個男性,一個穿著紅袍帶著兜帽的男人!
他看上去年紀不大,容貌看上去和屠彪有著三分相似,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微笑,手中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見到他後不急也不惱,而是輕輕扶了扶眼鏡後才笑眯眯道:“請問這位先生有沒有見到一個年紀和你差不多的女孩?”
一邊說著他還取出一張照片遞給林笑看,上面的女孩果然就是屠彪。
“沒見過!”林笑睜眼說瞎話也不臉紅,隨口否認了之後扭頭就要走。
“等一下!你這張臉.....”他說著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對比。
然後他的臉色頓時就黑成豬肝色:“你還敢騙我說沒見過?我姐姐失蹤前最後見的人就是你!你把我姐姐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