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阻了林笑讓他沒動手,兩人就在武殼巨蜥一雙巨眼的注視下從天上墜落,然後在將要一頭扎進泥漿裡之時夏家浩迅速使用影遁帶著林笑鑽入武殼巨蜥的影子中溜出山谷,甚至又逃出去3公裡還喘著粗氣停下來。
“得虧你沒動手啊!否則咱都完了呀林哥!”
林笑也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疑問:“你怎麽確定他就真的不會攻擊咱們?”
夏家浩撓了撓頭尷尬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比較好,就是一種直覺吧,從它的眼神中我能感覺到它對咱們怎樣其實無所謂,咱們只要別激怒他落地趕緊跑的話肯定不會追,就像現在這樣,但動手的話就像如果你被蚊子咬一口肯定會忍不住要把它拍死才能出氣……”
“轟!”
話音未落,山谷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驚起了林中不知多少飛鳥。
兩人對視一眼,相相爬到樹梢上借著枝葉的遮擋掏出望遠鏡欣賞著山谷方向兩隻妖魔的曠世巨戰。
這個巨字用的一點都不誇張,那武殼巨蜥80米長的身軀夠大了吧?這後來者更大!
這個還沒露面就不知毒死了多少蜥顱巨妖的一條巨大蜈蚣足足比武殼巨蜥長了三倍有余,只是身材纖細不敢和武殼巨蜥正面抗衡。
那巨蜈蚣雖然體型龐大,但速度極快,20余米長的蜈蚣腿密密麻麻的遍布身體兩側,腿上寒芒畢露,一旁堅韌的山石觸碰一下仿佛被切豆腐一樣能被它的腿輕易切碎。
但這鋒利的腿卻並不是他進攻的武器,他的主要戰鬥手段居然是嘴上的一雙毒牙,這雙毒牙既能噴射毒液也能釋放毒霧。
此前他就是通過這毒霧才能在不接觸到蜥顱巨妖的情況下瘋狂殺戮。
聽說洞庭湖這邊的蜥蜴都是外來物種,這條大蜈蚣應該就是本地的原產妖魔,此次來找這頭大蜥蜴應該就是來報仇的,十幾年間不可能沒有別的爭鬥,多半是這條大蜈蚣屢戰屢敗更有可能,這次應該也是大蜈蚣屢敗屢戰的其中一場,只是他們趕巧了才會正好碰見。
“轟——”
“砰!”
兩個龐然大物纏鬥在了一起,一時間整片天空風雲色變,一波波的震蕩漣漪擴散而來,周圍的岩石全都被震裂粉碎。
這場戰鬥的破壞力簡直超出想象,他們隔著3公裡遠都能感受到那股來自統領級妖魔戰鬥所爆發出來的氣浪。
妖魔之間為了爭取生存空間所爆發的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無比的,兩方見面如冤家路窄分外眼紅。
巨足千蚣在十幾年來的爭鬥中積累了不菲的經驗,知曉這武殼巨蜥雖然防禦力驚人,但也不是沒有弱點的,至少他腹部的鱗甲就比別處要薄很多,操著一雙泛著幽光的毒牙仰仗自己迅猛的速度直攻武殼巨蜥下三路。
武殼巨蜥也能看出巨足千蚣的戰略意圖,像棍子一樣粗壯的大尾巴狠狠甩動,將巨足千蚣一棍子抽飛數百米遠,然後再猛撲上去一口咬向巨足千蚣中段。
可巨足千蚣也是統領級妖魔,兩者實力相差並不遠,怎會這麽輕易的中招?
憑借自身的速度小蠻腰輕輕一扭就躲開了武殼巨蜥還流著哈喇子的大嘴。
並且趁著這個空擋巨足千蚣一翻身就扭著自己長長的身軀纏到了武殼巨蜥身上,身體兩旁密集且尖利的蜈蚣腿深深的刺入武殼巨蜥的身體,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掛件。
這是它在進食時從自己領地的一條奴仆級無毒蛇身上學來的捕獵技巧,
一旦他纏上武殼巨蜥的蛇身,就再難被掙脫,自己的毒液會在瞬息之間侵蝕武殼巨蜥的皮膚,最終毒素蔓延進骨骼、髒腑乃至內髒之中,讓武殼巨蜥的防禦力銳減。 沒錯!只是防禦力銳減!
武殼巨蜥作為一個外來的搶地盤的強大妖魔要是沒點真本事怎麽可能把原住民趕走,然後自己霸佔這個風水寶地十幾年?
他憑的就是自己這身皮糙肉厚和強勁的能夠抵抗毒素的體質。
沒了毒這個最主要的武器,細胳膊細腿的巨足千蚣對他來說就是一根兒會反抗的辣條。
“噗嗤嗤!“
巨足千蚣身體一陣扭曲,一道道黑色的液體順著插入武殼巨蜥體內的兩排利足注射到它的血管中,然後在它體內肆虐起來,用來降低它的防禦力和體能。
武殼巨蜥也不甘示弱,甚至可以說他會被巨足千蚣纏住本身就是他戰鬥計劃的一部分。
巨足千蚣速度太快,拚速度自己肯定追不上。
而讓它纏到自己身上後雖然能給自己注射毒液降低自己的體質,但相應的也等於它的速度從此被限制住,自己只需要揮動利爪就能對它攻擊。
武殼巨蜥在地面一蹬,身體猛然跳躍而起朝著一旁的山壁撞去,皮糙肉厚的他玩貼山靠自然沒什麽影響,但身上的掛件可不同,兩頭體型超大的妖魔體重加起來足有上千噸,再加上武殼巨蜥衝撞時產生的動能。
如此強大的動能隻集中在巨足千蚣身體的某一段上,雖然不至於將它殺死也夠它喝一壺的
巨足千蚣見狀立刻閃避,試圖把將要撞擊的身體部位閃開。
但武殼巨蜥早有準備,你當老子的身體是公交車嗎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他立馬收縮體表的鱗片和肌肉,巨足千蚣的腿頓時被肌肉夾在武殼巨蜥身上。
既然躲不開那就及時止損盡力的把自己將要受到的傷害降到最低,它拚盡力氣在將要撞到山壁的那一刻瘋狂的扭動身體,總算是把武殼巨蜥的身體給掰了一個角度。
下一秒兩頭巨獸撞在山壁之上,巨大的轟鳴聲和震感向四面八方傳去,3公裡外坐在樹梢上觀戰的兩人都差點被抖落。
首當其衝的巨足千蚣更是痛的裂開大嘴仰天嘶吼,仔細一看,從他尾部算起1/3的下半節處直接在山壁和巨獸的擠壓下,因為這強大的撞擊力爆開,雖然還藕斷絲連的長在身上,但卻已經如耷拉著一團爛肉一樣變得毫無知覺,就像一根火腿被硬物從中間幾段卻不撕開包裝一樣,雖然看起來還是完整的一個但卻只能說是兩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