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蕩不羈的聲音回蕩在古都上空,毫無疑問,他已經沒有玩下去的耐心了,他要獻祭掉在古都內城還沒來得及轉移的這些人完成他的複生並復活他手下那些亡君大將,至於他的亡靈子民更不必說,製式冥光鎧存有不知凡幾,獻祭完這些人後給他們的屍體套上冥光鎧轉化亡靈,自己又將擁有千萬子民。
而那些飄在空中的玉片就是實行獻祭所需要的陣法。
“獨孤斬也奈何不了他,古都.....”看著天空中已經被金嬌帝製服的那個身影,鍾樓內眾人心情無比沉默。這等強者都沒有將金嬌帝怎麽樣,古都還有救嗎??
“這......我們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只能等死了....“
“我們已經盡全力了,但他太強悍了,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啊!“
鍾樓裡這些個曾經在古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時卻一個個都感覺到分外無力。
“他太強了,要不我們撤吧!獻祭一座城的陣法沒那麽快就能啟動,他現在還沒幫手只能自己來速度更慢,我們起碼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雖然我們救不了普通人,但我們可以把能承受遠距離空間傳送陣的中階以上的法師都傳送離開,盡可能的保存有生力量!能跑一個是一個啊!”魔法協會的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子部長提議道。
別人還沒開口,鍾樓魔法協會的會長韓寂就躁紅著臉一巴掌把他假牙扇飛出去:“畜牲!說的什麽胡話!我等就職古都就應守護古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臨陣退縮,你對得起國家對你的栽培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老頭子也不在意自己的假牙掉到哪裡,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含糊不清但卻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是帝王!帝王!咱們的職責確實是守衛古都,但現在明擺著是城破人亡的結局,明擺著古都守不住,幹嘛還要留下來做無謂的犧牲?給咱們古都留點種子不行嗎?”
他伸出皺皺巴巴的手指向天上那兩道人影道:“那可是獨孤斬,世界禁咒榜排名前10的法師!咱們國家能在這個榜單上排入前10的法師只有軍首一人,名次還在他後,現在連獨孤博都奈他不何,咱們他就算死戰不退又有什麽意義還有誰來救古都?你說呀你!”
鍾樓內一陣沉默,確實,從理智的角度上來講老部長說的話沒毛病,既然打不過為什麽要留下來做無畏的犧牲。
可若是能全稱撤退倒還罷了,問題是不能啊!哪怕他們不計損耗的開啟超遠距離空間傳送陣轉移人群,能坐上這個陣法的也只有中階以上的法師才行。
倒不是說普通人不配還是如何,實在是普通人的體質相較於法師來說還是弱了,中階法師的體質雖然比起普通人也強不到哪兒去,但他們體內好歹有大量魔能可以在空間傳送的時候幫他們抵禦來自空間的壓力,這普通人哪能做得到?
“我有一計,驅虎吞狼,若是成功,古都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沉寂的鍾樓內突然響起這麽一句話,那麽一瞬間諸位大佬的眼睛齊刷刷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人在絕望之時面對希望哪怕再渺茫也會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這眼神看的林笑忍不住縮縮脖子,感覺背後直發毛。
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剛從城外獵殺了鬼魆暴君回城,然後遭遇了一場針對撒朗的鴻門宴險些做了撒郎的陪葬品。
這場鴻門宴的始作俑者就是這位勇敢潛伏到撒郎身邊的小哥,
他們還不知道林笑和葉嫦之間的關系,只知道若不是這個舍生忘死的年輕人,古都連此前完成轉移的那300多萬人都轉移不出去,但此情此景之下他能有什麽辦法?莫不是去向撒郎投降? 且不說撒郎收不收他們,即便是收,撒郎還能阻攔金嬌帝用古都血祭不成?
祝蒙好歹此前和他有著幾面之緣,不忍心這天賦異稟的小子因為說錯話被人怪罪,此時也仗著臉熟把他拉到一邊用老大哥的語氣小聲說道:“可不敢開玩笑!眼下這個情況若是胡說他們做出什麽來我可不敢保證我能攔住他們!”
林笑心中生出一絲暖意,果然再怎麽冷漠的男人也是股道熱腸的。
於是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然後說道:“多謝老祝關心了,我心裡有數。”
之前還一口一個祝議員, 現在我成老祝了?祝蒙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但馬上就聽林笑用雖然不大的聲音說出那震耳欲潰的話。
“獨孤斬或許打不過一位帝王,但另一位帝王可以!只有帝王可以打敗帝王!”
眾人面面相覷,祝蒙也順著說道:“這確實不失是一個辦法,但古都雖是世界有名的亡靈之都,可歷史上無論哪個朝代的皇帝不都把自己的陵寢藏的好好的,眼下只剩三個小時上哪兒去找另一位帝王?”
“況且這是飲鴆止渴呀!二帝相爭必有一傷,但相應的也必有一得,無論哪一方勝終究還是會留下一個帝王,屆時古都依然面臨著危機,若是這兩位帝王再有點淵源,或是乾脆達成和解,屆時兩位複蘇的帝王,危及的可不光是一個古都,怕是連帶著古都周圍千裡之域也會陷入亡靈之災!”韓寂冷靜的分析了其中的弊端。
“飲鴆止渴的前提是你也得能拿到毒藥!眼下金嬌帝複生,至於古都另外沉睡的4位帝王,這些年咱可是從未得知過他們陵寢的半點消息,哪怕真的想去復活他們,我們都找不到這些帝王的陵寢所在,又何談其他?”
“事實上我知道一個!”
既然已經決定開口,林笑就沒打算藏著掖著:“古老王!中國亡靈系的開創者,那位最強的帝王,他的寢宮就藏在煞淵裡,也就是城北三十裡外!”
韓寂沉默片刻,滿臉胡疑的看向他:“你怎麽知道的?”
“韓會長你又在開玩笑,你莫非忘了我之前是跟著誰工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