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離開灼原北角只有沙惘河一條路,只要沿著打鬥痕跡的大概方向往沙惘河的方向追總能找到他們的目標。
從山上的大坑裡出來,順著打鬥痕跡的延伸方向一直追,本來他們還擔心會受到這裡的一些原生妖魔的襲擊,但這些妖魔可能是被憤怒炎姬的聲勢驚到了,一路上居然沒受到半點阻攔。
那個叛徒帶來的幫手應該不少,一路追趕過來總能在路上見到燒焦的屍體,還好他們沒跑太遠,等追到沙惘河邊的時候已經能看到河對岸被燒紅的天空。
“咱們先渡河!他們打的這麽激烈,這一片的白沙妖兵短時間內不會平靜下來,趁著他們現在被那邊戰鬥的聲勢所吸引,咱們先過去,否則等他們離開了沙惘河的區域咱再想渡河可就不容易了。”看著遠處的戰鬥南玨果斷決定先不插手,等過了河再說。
事實證明他們的這個決定很有必要,剛剛繞過戰場來到河的另一邊,還沒靠近交戰的區域,遠遠的就有足球場大小的火球砸了過來。
他們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炎姬扭頭把目標放到了他們身上,發現只是一顆流彈之後才松了一口氣但輕易也不敢靠近:“先看看發生了什麽!”
透過望遠鏡拉伸視野,戰場的景象清晰的呈現在幾人眼前。
只見沙惘河上方呈現三方混戰趨勢,其中聲勢最為浩大的是一個通體為紅色火焰勉強能看到一條窈窕身形的火焰魔女,想來就是他們要找的炎姬。
炎姬打的最凶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和全身裹著白布的女人的組合。
在他們周圍則圍繞著一群從沙惘河中驚醒的白沙妖兵,其中不乏戰將級甚至統領級的存在,這些沙妖打得最為混亂,它們不分辨敵友,只要是踏入他們地盤的,無論是炎姬還是那兩個偷了小炎姬的人通通在他們的攻擊范圍之內。
“呤!!”
炎姬憤怒的嘶鳴著,她從未見過如此恩將仇報之人。
眼前纏了一身白布的女人是她曾經在火劫中救下的人,自己拯救了它的生命,她卻覬覦自己的寶物,甚至還李代桃僵跑去自己丈夫面前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中年男人是她的結發丈夫,12年前夫妻二人踏足這片火地卻遭遇了火劫,自己用上了所有的風軌和風魔具把他送了出去,他卻一連十二年都不曾回來,如今一回來就要搶自己的小炎姬,甚至還趁自己對他不夠防備偷襲自己,簡直傷透了她的心。
“岩魔之瞳·石化!”中年男人對著炎姬釋放了自己的高階之力,然後扭頭便逃。
炎姬作為元素生靈石化魔法對她無效,這一點在之前將近一天的追殺中他早已知曉,他也不指望能造成什麽有效殺傷,只要能稍微拖住一點她的行動讓自己能盡快從這該死的沙惘河中逃出去,平地上逃亡總比在妖魔堆裡逃亡安全的多。
渾身纏滿白布的女子趁著炎姬被石化的空檔懷揣還未孵化成小炎姬的火劫果實緊隨其後,同時不忘對這男人威脅道:“趙玉林!你他媽等等我,現在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別以為把我甩下就能安全了,她殺了我之後再去追殺你你死得更快,有我幫襯著,咱們兩個高階法師拖拖時間,等刺入那個火焰魔女體內的寒鐵刺上面的冰毒發作之後她就死定了。”
趙玉林心中那個悔呀,本以為這個纏白布的女人就是當年舍生把自己送出來的老婆,悉心照料這麽多年,甚至還為了恢復她的容貌不怕危險的帶著她來灼原北角尋找火劫果實,
結果等她用起魔法才發現這並不是自己老婆,自家老婆的魔法他記得清清楚楚的是風系火系空間系,而這白布女人用的卻是土系心靈詛咒系,沒一個隊的上號的。 如果這真是自己的老婆也就罷了,為了自己的老婆出生入死也是值得的,偏偏自己當了幾年的冤大頭才知道這女人並不是自己老婆,可既然已經被拉上了賊船,炎姬就在背後追殺著,他想下船哪有那麽容易?這種時候就算他肯掉過頭去跟追殺的炎姬解釋那個女人才是主謀,自己只是被欺騙的,人家也不會信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家信了,插在炎姬心臟上的那根寒鐵刺還是自己動手插進去的,就算自己是被蒙蔽的自己對她來說也是大仇,那炎姬怎麽可能放得過自己?
事到如今, 為了活命,哪怕再怎麽心不甘情不願也要先跟跟著來歷不明的白布女人合作:“毒婦!你的毒有準嗎?昨天你就在說她很快就會毒發,結果一直到現在還在追殺咱們,到底還要多久?”
“蠢貨!自己不會看嗎?她傷口上的寒毒紋路已經蔓延到臉上了,照這個速度再有半小時他就快挺不住了,別光顧著跑,就在這沙惘河裡帶著,只要她繼續使用妖術她體內的毒素就會繼續加速蔓延,這樣甚至用不了半小時,幾分鍾就能讓她毒發!”
“你這毒婦,媽的再信你一次!”趙玉林怒罵一聲略微減緩了下腳步。
哪成想他剛減速那白布女人就跟他擦肩而過,甚至在他前進的方向上豎起一道岩牆。
牆並不厚,輕易就能打破,但在混戰中這一天天阻攔也足以造成嚴重的影響,周圍數量龐大的白沙妖兵已經趁著這機會裡三層外三層地將她攔在包圍圈裡,他頓時沒了退路。
此時他如何不知自己又上了當,頓時氣的吐血:“毒婦!我誓殺……”
“噗呲!”
他話都沒說完,包圍了他的白沙妖兵就很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把它剁成了碎肉,緊接著炙熱的劫火又將他們焚成灰燼。
可白沙妖兵的數量無窮無盡,燒掉一群還有更多群圍上來,經過一天一夜的追殺,不停的使用妖術已經讓她體內的寒毒遍布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火焰的威力也急速降低。
但她拖著疲憊且虛弱的身體乾掉最後一隻攔路的白沙妖兵踏出沙惘河的時候,已經虛弱的飄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