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事情的經過,江流的心還怦怦直跳。
在江流看到那株石骨草時,便已經在心裡暗暗籌劃著,隨後故意引開盧師兄的視線,趁著其低頭之際,飛速的將石骨草複製了一份,並藏進了儲物袋中,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遝。
只是江流從未想過,石骨草居然是靈獸的口糧,如此說來,那神秘口訣難道是妖族的修煉法決?
細想之下,的確有不小的可能,畢竟神秘口訣修行的是力量和肉體,與靈獸煉體如出一轍。
隨後江流在山谷內尋得一處洞穴,細細探查後,的確沒有他人活動的跡象,並搬來一塊巨石,將洞口堵住,隻留下上方的少許空間,讓光線能照的進來,不至於讓洞穴內太過於昏暗。
做完這些,江流才放心的盤膝而坐。
挽起右手的衣袖,發現印記果然又變得隱隱約約快要消失不見了。
沉吟片刻,江流開始修行起練氣決來,絲絲靈氣隨著一呼一吸間,緩緩的進入身體。
江流突然睜開雙眸,眼中白光流動,朝著手腕處望去。
只見縷縷白氣宛如遊龍一般爭先恐後的向著印記襲去。
江流心念一動,停止了修行,此景瞬間消失不見。
“果然如此,印記並非憑空出現,而是隨著自己每次修行,都汲取了大量靈力,這才慢慢的顯現出來。”江流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突破練氣二層時如此艱難,原來是你在搞鬼。
隨後江流又服下一粒凝氣丹,在天眼術的觀察下,發現藥力同樣會被吸走大半。
對於印記來說,無論是修行而來的靈氣,還是服下丹藥產生的藥力,均是來者不拒。
“那如果是服用了劇毒的毒藥呢,印記是否也會吸取大半藥力?”江流有些惡趣味的想到。
接下來只需要安靜的修行,在一個月的時間裡,盡量多的複製出石骨草。
雖然俗世中的靈氣不比門內,但好在自己還有不少的凝氣丹,修行速度上倒是不用擔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凝氣丹也被消耗至了最後一粒,而江流也來到練氣二層大圓滿。
江流抬起右手手腕,只見八角鏡子的印記比原來清晰了許多,雖然還只是能看到大概輪廓,其中細節還是無法看清,但已經比之前清晰了許多。
江流略一沉吟,將石骨草從儲物袋取出,握在了手心。
片刻之後,整整五株灰白色草藥出現在了江流面前。
江流見狀滿意的點點頭,將其中四株石骨草收進了儲物袋。
而剩下的一株則根據口訣所說,分成了六節,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地上。
江流將其中一節放入口中,一股劇烈的腥臭味瞬間嗆滿口腔。
江流無奈,只能強忍惡心,勉強將其咽下。
隨後,潛心修煉起來,隨著藥力的慢慢散發,江流驚奇的發現這些來自石骨草的藥力竟慢慢的附著在了骨頭之上。
還未等江流仔細觀察。
洞口的大石突然像是被什麽撞開,頓時灰塵四起,嗆的江流咳嗽不止。
就在這時,一道灰影一閃而過,直奔江流身前的石骨草而去。
江流一驚下,顧不得石骨草如何,連連後退。
只見那道灰影貪婪的叼起五節石骨草,毫不猶豫的將其吞入腹中。
江流穩住身形,定睛看清灰影,居然是一頭灰錦色巨狼,其動作之快,就連施展了天眼術的江流也未能看清。
“這怕是碰上靈獸了。”
江流心中暗自心悸,推斷這肯定不是一頭普通的野狼。
只見灰狼半匍匐的蹲著,兩隻綠油油的眼珠直露凶光,低吼著發出威脅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飛撲上來,用尖銳的獠牙咬破他的喉嚨。
見此,江流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下意思的後退一步。
可就是這一步,激怒了灰狼,只見其半曲著的前腿騰空而起,直撲而來,血盆大口猛然張開,一股劇烈的腐肉味隨之傳來。
江流連忙向一旁閃避,隨手抓起身邊的石頭向灰狼砸去。
石塊在江流巨力的加持下,帶著呼呼風聲,砸向了灰狼,只見其左右跳動,靈活的輕松躲開,一顆顆石塊砰砰直響的落在了空處。
“這樣下去不行,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灰狼耗盡體力,慘死在狼口之下。”江流眉頭穩皺,心中暗暗想到,雙手在身後胡亂的摸索著。
突然,江流眼中凶光乍現,將左手手臂橫在胸口,挑釁般的對其大吼幾聲。
見此灰狼不甘示弱,低吼一聲,再次飛撲上來,目標正是江流的左手。
就在灰狼齜牙咧嘴的要咬中左手手臂時,江流猛的將左手抽回,揮動右臂直直的向前塞去。
“中了!”只見江流將一塊石磨大小的石塊強行塞進了灰狼的口中。
還沒來的及高興,只聽哢嚓的一聲脆響,石塊竟然被咬成了碎屑。
見狀,江流暗暗慶幸,還好沒被咬中,若是剛剛真被咬中,嚼碎的可就是自己的手臂了。
不過這驚人的咬合力,讓江流升起了不敵之心,連連向著洞口望去,試圖找個機會跑出去。
可灰狼哪裡會放過江流,僅僅只是一個瞬息,巨大的身影便攔在了洞口處。
不行,它的速度太快了,根本逃不掉。
江流面露絕望之色。
“不過只要不被其咬到致命處,應該不至於瞬間失去戰鬥力。”
江流樂觀的想到,深吸一口氣,將全身肌肉緊繃起來。
下一刻,竟主動向灰狼撲去。
灰狼明顯一愣,但就這短短的一瞬間,江流的拳頭直接砸在了狼首之上。
灰狼吃痛慘叫一聲,迅速用前爪向著江流胸口直拍而來,泛著寒光的利爪瞬息及至,江流避無所避,只能舉起手臂試圖擋住攻擊。
一陣猛烈的撞擊,江流被撞得連連後退,血肉模糊的傷口中隱隱看到了斷裂的森森白骨。
江流忍住劇痛,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的一個照面,已經將他大半的體力消耗殆盡,此時他只能強撐著站著。
反觀灰狼,一隻左眼已經爆裂開來,黑紅色的血液順著眼眶滑落在其灰色的毛發上。
經過剛剛的一拳,江流明白,僅憑肉體的力量很難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此時的江流正在環顧四周,他在找一把趁手的武器。
一把可以一擊致命的武器。
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灰狼的嘴上,那足有三寸之長,尖銳鋒利的獠牙。
當灰狼再次飛撲上來時,江流再次將石塊塞進了其口中,趁著其咬碎石塊的瞬間,江流右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其下顎的獠牙。
隨後一個懶驢打滾,避開了此次的攻擊。
等江流再次緩緩站起身時,一隻猶如匕首一般的獠牙穩穩的抓在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