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堂裡,一眾黃衣弟子自覺的將胖少年圍成了一個圈,看著他滔滔不絕的講述著,眾人神色各異,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劍塚中,最次的也是上品法器,極品法器更是不在少數,就連法寶也毫不稀奇。”
“要知道,法寶可是結丹期修士才可以煉製的,威力絕對不同凡響。”
胖少年望著眾人狡黠一笑,繼續說道,“嘿嘿,所以有機會進入劍塚,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不論意味著什麽,都不關我們外門弟子什麽事。”人群中有些急躁的弟子大喊道。
“就是,這等好事肯定是內門弟子才有機會的。”
眼看著眾人就要起哄的爭吵起來,胖少年連忙擺動著他肉乎乎的小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非也,非也!”
“這你們就想岔了,劍塚每次開啟都需要消耗巨大能量,所以門內的態度都是能讓多少弟子進去就讓多少弟子進去。”
“而且劍塚陣法有個奇怪的限制,就是只有還未築基的弟子才能進入。”
“那這麽說,我們都有機會了!”胖少年此言一出,眾人眼中一亮,紛紛興高采烈起來,畢竟一件好法器對一個修仙者的實力來說,尤為的重要。
“嘿嘿,話所如此,但是真正能走進劍塚的,十中無一哦。”
“幾千名弟子中,能有幾十人走進劍塚就不錯了。”胖小子的話猶如一盆當頭澆下的冷水,讓眾人不由得冷靜了下來。
可沒安靜多久,眾人再次嘩然,又激烈的討論起來,完全沒把進入劍塚的極小概率當回事,因為每個人都相信,自己絕對是最獨特的那一個。
有的甚至已經在幻想得到極品法器,甚至是法寶後的瀟灑場景。
正當眾弟子還在想入非非的時候,飯堂門口一名乾瘦的白衣老者輕咳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也傳遍了整個飯堂。
飯堂內眾人一聞此聲,紛紛惶恐的閉上了嘴巴,看向來人,恭敬的施了一禮,“盧師兄好!”
胖少年本來還得意洋洋的坐在高椅上,一看眾人反應,迅速從高椅上一個咕嚕的跳了下來,低下頭乖乖的說道,“盧師兄好!”
適才自己在這高談闊論,肯定都被盧師兄聽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盧師兄責罰啊。
胖小子這般想到,不由得將頭埋的更低了。
盧師兄環顧四周,並未出口教訓胖小子,反而是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既然有人已經代替老夫將劍塚即將開啟的消息都告訴諸位師弟了,那老夫也不再多說什麽。”
“劍塚將在一個月後在萬劍峰開啟,希望這段時間裡大家努力修行,將狀態調至最佳,為我們外門弟子掙一分榮光。”
“屆時不論從劍塚中帶出何種法器,在老夫這均會有獎賞。”盧師兄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揮了揮衣袖,驅使著一柄飛劍禦空離去了。
片刻後,飯店內的歡呼聲更甚。
“你不會想去參加吧!”不知道何時,石岩也湊了過來,站在了江流的身邊,看著他一臉感興趣的模樣,石岩不禁問道。
“你沒聽見盧師兄說嘛,為外門弟子掙一分榮光。”江流笑著說道。
“進入劍塚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般簡單,裡面的法器法寶雖然數量眾多,可這麽多年過去了,還剩幾件呢?”
“就算你僥幸進了法陣,在極品法器,甚至法寶面前,誰不想要呢,到時免不了產生爭鬥。”石岩歎了一口氣,
分析著其中的利害。 “咦,石岩兄弟今天的腦袋怎麽如此靈光,這都被你發現了。”江流驚訝地摸了摸石岩的腦袋,打趣道。
石岩一把甩開江流的手臂,有些不滿的說道,“別鬧,內門裡不少師兄都喜歡吃我做的菜,所以我知道的事情不比這胖子少。”
“往屆開啟劍塚,死在裡面的弟子不在少數,你若是想去,可得想好了。”
江流看著石岩一幅苦大情深的表情,微微一愣,“怎麽,聽你的語氣,你是不打算去嗎?”
“我可沒那個打算,安安穩穩的混個內門弟子,要是運氣好,僥幸讓我築基了,我就在內門做個執事,若是不能築基就多混個幾年,存點靈石下山回家去。”
“你不想修仙得道,翱翔在三界之中嗎?”江流有些意外,不是每個修仙者都會有自己的遠大目標嗎。
石岩惆悵的想了想,那些得道後自由灑脫,受萬人敬仰的美好願望,隨後又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從腦海中驅除。
“想啊,誰不想誰是孫子,可我更想活著,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圖個安穩吧。”
江流聞言,也不在說話,心中略有所感。
曾幾何時,自己也像他一樣,覺得做個鐵匠,簡簡單單就好,可惜,身上背負著他人的期盼,手上又沾滿血的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待石岩心情好點的時候,江流又問起了一件自己很感興趣的事情,“你可聽內門師兄說過,盧師兄是何境界呢。”
“上次回山時,聽他稱呼胡師兄為胡師弟,胡師兄可是練氣十二層大圓滿啊。”
“這到沒聽內門師兄們聊過,不過盧師兄是白衣弟子,很顯然是某位結丹長老的親傳弟子,可我們大家都稱呼他為師兄,估計是還未築基,應該和胡師兄差不多的境界吧。”石岩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江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結丹期的親傳弟子,應該不至於築基不了吧,而且內門弟子似乎也對他有些懼怕,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麽秘密。
會不會和劍塚有關?
畢竟劍塚只能是練氣期的弟子進入。
想到這裡,江流的頭皮有些發麻,若是盧師兄進入了劍塚,那眾弟子中,誰能勝得過他!
看來,進入劍塚還得從長計議。
江流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