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玖奎失控前,她成功的吸引了倆隻晟級魔物匯聚在一起,一個人與它們僵持在了一起。
面對倆隻魔物的夾擊,玖奎並沒有落入下風。
通過詛咒自己,內容為提升自己身體素質,同時又詛咒了魔物降低了它們的身體技能,從而與魔物抗衡。
而那倆隻魔物也注意到了玖奎的能力,也是感到了棘手,只因玖奎的能力是指定的,只要玖奎指定它們,詛咒就會施加在它們的身上,明白了如果無法盡快的解決戰鬥就只能讓對方失去主觀意識,也就是陷入幻覺。
而其中一隻魔物善用水元素,當即製造出泡影,眾多的泡影在玖奎身邊出現,不斷的產生幻象,而這些幻象是玖奎不想看見的,在一次次劇烈的精神起伏中她失控了。
而失控後的玖奎爆發出了強烈的詛咒將她附近一帶的所有生物衰老致死,包括了那倆隻晟級魔物,它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玖奎失控後會發變成這樣。
而失控的玖奎混亂的精神其中卻有一道精神穩定住了玖奎的思想,但她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陷入了無止境的回憶。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一名巫師說成是不詳的存在,但自己的親人並沒有聽信對方的話,只是認為對方是胡言亂語的瘋子,有著一個美好的童年。
直到了七歲那年,在村裡男人都外出狩獵的時候,一夥強盜入侵了這個村子。
整個村子只剩下老弱病殘,婦女兒童,強盜便開始了他們為所欲為的行為,自己雖然在母親的保護下在村莊中四處逃竄,但最後還是被強盜追上。
自己母親不肯順從對方,用身軀一直護著自己,一直忍受著對方的拳打腳踢,直到一個強盜忍無可忍後,抽出了他腰間的長刀。
被保護著的她無法看清外面發生了,只看見一抹紅色從自己身旁的地面流出,隨後對方一腳踢開了自己的母親。
然後貪婪的看著自己,而自己卻一直看著母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想要跑到母親身旁,卻被對方拉住,不停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恐慌的情緒蔓延心頭,而自己的母親一動不動的躺在另一邊,在這種情況下她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一次蘇醒,是在父親的懷裡,一旁自己熟知的人走搬運著什麽,而父親則是淚流滿面的護著自己,而自己在詢問母親的時候,父親他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而父親拉著自己的手,來到了一條蓋布前,掀開蓋布後是一張蒼老布滿皺紋卻又熟悉的臉龐。
“媽媽?”
自己不能明白為什麽母親會變成現在衰老的模樣,但自己能夠認出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想要撲上去的時候,父親攔住了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麽,一直看著自己,一言不發,又好像決定了什麽,眼神充滿著堅毅。
“小奎兒,以後爸爸會保護好你的。”
隨後被父親帶回來家中,然後的一些日子裡,將母親安葬後,父親變賣了所有的東西,帶著自己離開了一直生活的村子。
隨著自己越長越大,到了十二歲的那年,在意識到自己的能力詛咒父親的那一刻,明白了自己覺醒了天賦,這可能是世間最可怕的天賦,會無意識的影響到周圍的人。
而跟隨著父親東奔西走的五年裡,父親已經身負了一堆的詛咒,身體近乎崩潰,但依舊帶著自己走訪各處,向那些學院的老師低頭,想那些教會的牧師低頭,
像那些皇宮的貴族低頭...... 但得到的結果都是無可奈何,有心幫忙的他們卻無從下手,哪怕是教會的神父也做不到。
畢竟這是自己的天賦,是自己的精神產物。
沒有辦法的父親帶著自己繼續奔走,來到了青城,但自己在這一刻突然暴走,詛咒四散,而父親見狀散發著強烈的白光將自己黑色的詛咒包容,全部吸收後,等到自己蘇醒只見到了奄奄一息的父親。
父親他見自己醒過來後,便安心的帶著自己走向了一個協會,但看著他每走一步就大口喘氣,自己的內心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等到進入協會後,一個壯年男子走了過來詢問,在跟自己父親交談後,他仔細的看向了自己,抽出了一把劍對著自己。
父親連忙的想要護著自己,但憔悴的身體一下子讓他倒在了自己的前面,但隨後又拚盡全力的將自己撐起,張開雙手將自己護著了身後。
而那名壯年男子無奈的摸了摸頭,表示自己手中的劍是聖器有著驅散詛咒的效果。
最後交代了很久後,父親搭著自己的肩膀讓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不過好像還是很擔心,還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隨著一陣奇怪的感覺後,父親詢問自己感覺如何,而自己表示沒有什麽感覺。
那名壯年男子聽到後在無奈的摸了摸頭。
“果然,天賦不是詛咒,即使聖器也沒有辦法。”
隨後這名壯年男子對著自己的父親揮出了一劍,嚇得自己趕緊抱著自己的父親,看著父親,發現自己的父親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雖然那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至少自己的內心發輕松了不少。
隨後父親和自己加入了那個名叫自由人的協會,對方答應只要有關於自己天賦的情報就會跟他們說。
而一直以來自由人也確實帶回來了不少情報,比如舊歷年就有跟自己一樣天賦的人出現過,只要提高精神就能夠不在失控,而提高精神不易,自己在自由人協會特別製造的房子裡呆了將近七年才能夠勉強控制住。
而父親在那段時間裡一直奔波,賺取生活費,直到他接受委托,跟著其他自由人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而之後,那個壯年男子來到自己面前,保證他會照顧自己,同時將她幾年來第一次帶出了那棟房子。
同時給自己安排了一些輕松的工作,保證了一些薪水,但自己的天賦偶爾還會失控,所以那些日子,壯年男子寸步不離的在自己旁邊。
後來又有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的少年來到協會,他來到協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追問壯年男子自己的父母到哪裡去了。
而壯年男子並不知道,就像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去哪裡了一樣。
那個少年很冷靜,他也加入了自由人協會,隨後的幾年裡,自己和他有過幾次合作,發現了自己的詛咒在對他生效一次後,就再也沒有生效過了,而他直到自己的遭遇後也像哥哥一樣照顧自己,自己也多了一個依靠,將他當作哥哥。
但因為自己的能力除了壯年男子和少年沒有人願意靠近她。
到後來,自己與那個少年和另外倆個人一同成為了甲級自由人,也可以說是最高機密人,這個級別的自由人對外說是戰力最強以及完成委托率最高的,雖然也確實如此,但最重要的是,這一層的自由人都是有著機密的事情才成為的甲級自由人。
後來另外的倆個甲級自由人也經常的來看望自己,但一段時間後就變的很奇怪,每隔一段時間才出現,也不告訴自己為什麽。
直到現在,自己直到了那名一直照顧到現在的壯年男子叫蕪煌, 那名能夠抵抗自己天賦的少年叫慕子空,另外那倆位叫業和白霜。
隨著回憶結束,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玖奎開始胡思亂想,精神在胡思亂想中越發的混沌,好似逐漸落入黑暗。
而就在玖奎要堅持不住失去意思的時候,一道光突破了她失控時製造的詛咒,衝破了黑暗來到她的面前。
“就知道逞強,蕪叔要知道了又要嘮叨了。”
而失控的自己在這一刻好像有了些許體力。
“......哥?”
“啊?你這麽叫好像也沒什麽問題就是第一次聽到有點意外,還有下次能在不失控和沒有危機的時候叫就更好了。”
反應自己叫出口的玖奎失控狀態貌似因為害羞而消失了,詛咒橫飛的場景消散,不過慕子空沒有反對她那麽叫,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只是對方好像有點意外。
“我還沒做啥你怎麽就恢復了?”
但玖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慕子空身後的魔物陷入了不解。
在慕子空解釋後,玖奎才放下戒心。
“既然如此它就是自己人了,那我們現在快去支援業...哥還有霜姐...姐吧......哥。”
“行,不過你要是喊他們倆哥還有姐,他們應該會很開心,畢竟他們直到你的天賦還是經常來照顧你的,甚至被蕪煌用聖器劈了好幾次後被蕪煌限制了見你的次數來著。”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們討厭自己了呢。”
“什麽?”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