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莫迪斯這邊的第三部隊進入了戰場,若托的老年魔物還是逐漸被他們擊殺。
戰鬥也隨著若托戰鬥力的減少很變得順利。
但其他人已經注意到後方那些年輕的魔物沒有選擇增援,而是靜靜的看著,神情透露著悲傷。
這時空中的倆位皇也到了一決勝負的時候了。
秋水通過戰鬥逐漸掌握了領域的使用,並且開始佔據了優勢。
這讓蓋比茨稍稍的有些震驚,她展現出天賦出乎意料的高。
而忽然下面一道極為強烈的劍光穿過了蓋比茨的身軀,有些許迷茫的它在身體複原後低頭看向了倒地不起的慕子空。
“如此不計後果,不顧及自己安危的人類,現在看他都命星有點奇怪,滅……神!世界也開始準備對抗那些自命不凡的家夥了。”
暗元素並沒有因為蓋比茨這一次死去得到增強,相反這一次涅槃後,蓋比茨的精神力損失了大半,體力更是虧空。
原本還能夠復活幾次的它卻被慕子空的一劍消耗的差不多了。
雖如風中殘燭,但蓋比茨仍舊挺直著身子,眼神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知道,未來一定會朝著自己所知的那個未來進發。
而後他雙手向兩側一推,極大的暗幕直接將遠處的秋水一同包裹起來。
被突如其來是黑暗籠罩,秋水警惕的感知四周。
但情況並沒有她想的那樣發生。
蓋茨比的攻擊已經停了下來,周圍的恢復了光亮。
湫水雖然十分困惑,不過她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
見如此小心的秋水,蓋比茨也是開始笑了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在對你發動攻擊,將你拉入這片空間是為了告訴你一點東西。”
隨後倆隻魔物的周圍空間開始扭曲變化,在四周幻化出一片巨大森林的景象。
在這繁茂的樹木草叢之中有一塊空地,一塊巨大的石碑聳立在此,上面似乎刻著什麽,但在湫水眼裡卻模糊不已。
蓋比茨招呼湫水一同上前,不過她並沒有行動,他也沒有強求,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在幾百年前,我曾與上一代魔物皇量海一同來到此地,它跟我說我是決定這未來走向的關鍵。”
蓋比茨走到了石碑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撫摸這塊石碑。
“這塊石碑便是預言石碑了,不知從何而來,不知為什麽記錄著未來,不過,它所記載的未來一定會發生,而奇怪的是,這塊石碑的未來確實兩種未來。”
這時空間開始一次變化,周圍的樹木被摧毀,石碑也被毀壞,周圍嘈雜的聲音在湫水耳邊響起。
哭喊聲,咆哮聲,呐喊聲……
卻沒有見到任何生物出現。
蓋比茨停著這些聲音,身形稍稍有些遲鈍。
“在之後一些外來之物入侵了這片大陸,它們擁有將我們轉化為它們工具的詛咒,我以及大部分年長的惡性魔物都是身負這個詛咒,無法擺脫,唯有死去。”
這時場景又轉換到了一個蕭條的沙場,周圍全是戰亂所造成的痕跡。
“上一代的魔物與人類,精靈等種族一同對抗,最終造成了大陸幾乎斷代的下場,除了我們魔物以及各別有記載的文獻,幾乎沒有生物知道舊歷發生的事情,但現在……”
場景回到了剛開始石碑尚存的時候,蓋比茨也轉過身看著湫水。
“你將成為新一代的魔物皇,帶領魔物對抗世界外來臨的敵人,
而很抱歉的是我不能告訴你未來的事情。” 湫水這時候也不在沉默,身為皇便知皇的悲亡之語。
“為什麽不能告訴我未來的事情?這樣不更方便對抗你說的世界之外的敵人嘛。”
“如果只是短暫的也就是不超過三十秒的未來的話,說出來也沒什麽,超過三十秒不超過一天的則有可能會被世界改變,超過一天的則必定會被世界改變,同時知曉未來走向必定會死去,在這個知曉命運之人參與命運之中前。”
“你的意思是,你再過不久也會死去?”
“是的。”
“可是你這麽強大,我不相信有什麽能夠殺死你。”
蓋比茨搖了搖頭,走到了湫水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
“世界會編織它所想要的未來,即便一些未來可能會毀滅它,但它的使命就是將我們這些普通又不普通的生靈所展現的一切記錄下來。”
“所以命運是不可逆的?”
“是的,至少上一代魔物皇量海曾嘗試改變命運,可結果確依舊如那石碑所刻下的命運一樣,不過它轉變了我們戰敗團滅的結果,不過同時在那一刻我們也明白為什麽我會是身為魔物皇決定未來的走向,而不是量海。”
“所以那塊石碑在我眼中是模糊一片的。”
“只是低等級的幻化罷了,你想要看你完全可以突破,不過我不建議你去看,而且你也不會去看。”
湫水的視線繞過蓋比茨看著那塊依舊迷糊的石碑,她確實不會去看。
而蓋比茨依舊輕輕的撫弄這湫水的腦袋,將她因為之前戰鬥弄亂的頭髮順了回去。
“所以之後的事就要交給你了,將年輕的惡性魔物同化,送我們這些年長的魔物離開。”
順好頭髮並且纏出了一個很好看且符合湫水的髮型,蓋比茨仔細看了一會後,滿意的笑了笑。
而湫水的內心卻極其的複雜。
見她猶豫不決,蓋比茨握著她的手又開始將自己的力量緩緩傳給了湫水。
被這舉動驚到的湫水連忙想要抽開自己的手,但他卻牢牢地握住。
“這是我對你們造成的傷害一些微不足道的補償,一定要努力變強。”
隨著蓋比茨神態開始顯得疲憊,湫水感受到了自己體內變化十分巨大。
“不用擔心,這本就是魔物皇應該有的力量,只不過我們倆個將分成了倆份,以及我部分的靈魂精神力量。”
隨著蓋比茨的小部分靈魂融入了湫水的靈魂之中,湫水在這一刻完全的掌握了兩個領域,以及將兩個領域混合起來的用法。
蓋比茨在確認湫水完全接受自己的力量後松開了手,搖搖晃晃的往後退了幾步,撲通的坐到了地上。
回過神的湫水想要拉起蓋比茨,卻穿透了對方的身體。
仔細一看,蓋比茨慢慢的化成點點光粒飄散在空中,隨著他的飄散,周圍的場景再一次緩緩變化。
一個巨大到望不到盡頭的平靜湖泊,水天一色。
湫水便知這是她所想展現給蓋比茨看的東西。
心有所會的他嘴角微微上揚。
“真好看啊,希望下一次還能跟你一起看。”
“那你可要等著咯。”
……
在湫水被蓋比茨拉進黑色的球形領域後。
外面戰鬥也到了尾聲。
年老的魔物在死前看向了身後的未來,開懷的大笑。
年輕的魔物眼角有些濕潤。
莫迪斯已經明白了魔物們的意圖,指揮大軍將所有年老是魔物擊殺後,年輕的魔物便投降了。
而天上的黑球也破碎開來。
散發著溫柔白光的湫水落下。
看著眼前年輕的惡性魔物們。
“抱歉……我來太晚了”
在她與蓋比茨最後的告別中她明白了這幾百年來惡性魔物一直期盼著自己這樣天賦的魔物出現。
戰鬥以這種結局收尾是大家沒有想到的。
通過之前嶽爾山脈的情況以及現在湫水所提供的信息,莫迪斯也能夠推出大部分事情。
“看來抓緊時間了。”
湫水在成為魔物唯一的皇后,能力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以及天賦得到了強化。
同時她也感受到了這就是自己的盡頭。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不論是誰,正如蓋比茨說的,普通又不普通的生靈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會被記錄。
同時他們化為點點光芒四散,在未來的某一刻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