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劇場:
耶羅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一場名垂史詩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
凝視著手中散發出不祥氣息的一小撮亡靈之塵,耶羅米感覺自己距離大英雄更近了一步。
……
……
另一邊,同樣發現獵物蹤跡的勇氣工會無疑更聰明一些。
一頭與納克雷洛特相仿的憎惡徘徊在死亡之痕的下半段,與亡者之城戴索姆距離不算太遠。
雖然沒見過兩隻憎惡到底長什麽樣,但從戈爾淘換來的那份不靠譜情報與縫合怪肩上令人發笑的短小手臂來看,他的名字應該是叫盧茲蘭沒錯。
發現獵物蹤跡的古夫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吩咐眾人緊跟其後。
“戈爾,給我滾過來。”
古夫小聲對趴伏在不遠處的獸人低喝道。
戈爾不情不願的挪到了古夫身前,甕聲說道:
“怎麽了?”
“把你的寶貝都掏出來,看看有什麽能用的。”
“哦”
隨手抓起修瑪身上的包裹,在愛寵不屑的目光下,戈爾訕訕將包裹中的東西倒了出來。
隨著叮鈴當啷一陣響動,一堆‘破爛’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古夫再次看到這些破爛玩意,額頭青筋瞬間暴起。這哪是破爛,這是他的血、他的淚啊。
31枚金幣,整整31枚金幣就這樣被霍霍乾淨了!
‘我真傻,真的。’
擦了擦不知何時變得濕潤的牛眼,古夫神情凶厲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喚來了打著瞌睡的厄布魯。
“怎麽了古夫?咱們不是要在這裡扎營麽?”
睡迷糊了的老阿姨歪著腦袋可可愛愛的問道。
古夫隻感覺一股疲憊感湧上心頭,散了,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但他還是強忍著給面前的天然呆一個腦瓜崩的衝動,沉下心解釋道:
“幫我看看,裡面有什麽能用的東西。”
“哦。”
厄布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無精打采的蹲在地上,開始挑選有用的物品。
這位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陳年老阿姨雖然天賦拉胯,膽小如鼠,但漫長歲月帶來的見識是不會消失的,對於戈爾淘來的‘寶貝’她還是有信心能夠辨別一二的。
“讓我看看,淬毒小刀,灰色品質,上面的毒素好像還沒甜水綠洲的癩蛤蟆高…”
古夫臉色發青。
“唔,捕鹿夾,上面的鏈條都鏽死了。”
戈爾渾身顫抖。
“誒?這瓶藥劑…讓我聞聞。”
厄布魯神情詫異的扒開水晶瓶的瓶塞,細細嗅著。
良久過後。
“還不錯,優秀品質的戰鬥飲劑,戈爾你知道它的作用是什麼麽?”
恢復一絲鎮定的戈爾趕忙回答:
“獅王藥劑,能短暫增強使用者的力量,那個奸商是這麽說的”
“那就沒錯了。”
厄布魯繼續翻找。
“腐朽的開鎖工具,嗯,垃圾”
古夫臉色發黑。
“咦~戈爾好惡心!你怎麽還留著這條花褲衩呢?趕緊扔了!”
戈爾渾身劇顫。
…
不知過了多久,古夫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戈爾更是癱成一團肉泥。
一大包鼓鼓囊囊的‘寶貝’篩選過後,擺在眾人面前的只剩最後這三件。
第一件:一瓶疑似摻了水的低階獅王之力飲劑。
第二件:一張束縛亡靈的中階卷軸,
可惜的是承載魔法羊皮紙的木軸有些破損,卷軸內殘余的聖光之力似乎已經流失殆盡了。 第三件:能夠短暫隱身的花褲衩,代價是必須渾身赤裸。
“不行,絕對不行,我戈爾就是死,死在這裡,變成亡靈。也絕不會穿這件惡心的花褲衩的。”
面對逐漸靠近的眾人,鼻青臉腫的獸人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邊後退一邊連連擺手。
“是哪個混蛋害我們到這般境地的?”
古夫嫌棄的抓著花褲衩的一角,面色凶狠的咄咄逼問道。
“是哪個蠢貨讓我們的努力功虧一簣的!”
厄布魯裝作凶凶的樣子,邁著輕盈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戈爾走去。
“是…是哪個傻蛋讓我們一貧如洗的?”
被選作代表的凱奈爾無奈的跟在兩人身後,結結巴巴的搖旗呐喊道。
“我…我…”
戈爾就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滿臉委屈。
……
盧茲蘭是一個有理想的憎惡,他的夢想是做個美食家。
相比起‘哥哥’納克雷洛特喜歡生嚼食物的粗魯行徑,盧茲蘭認為自己更加優雅。
美食家盧茲蘭就這樣像個國王般優哉遊哉的遊蕩在自己的領地。
“嘿,那個胖子。”
一聲爆喝響起,渾身肥肉亂顫的盧茲蘭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一大一小的眼睛眨了眨,當他看到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戈爾後,並沒有選擇衝上去大快朵頤,而是十分不屑的搖搖頭,然後走開了。
美食家盧茲蘭的品味很高。
戈爾:……
“蠢貨,給本大爺滾過來!”
戈爾再次咆哮。
“哼哼哼,啦啦啦,我是一個美食家。”
盧茲蘭哼著小曲,肥碩的身子一搖一擺的晃來晃去,他的心情顯然不錯。
戈爾:……
“你這混蛋是聽不見麽?還是你的主人根本就沒給你做出耳朵來,哈哈哈,我看你就像一灘行走的肥肉,連最起碼的智慧都沒有。”
“吃肉!吃肉!吃肉,吃肥嫩的肉!”
盧茲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沉浸在美食的幻像中,完全沒有理會身後的叫罵。
戈爾罵了半天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哪怕他費盡口舌,前面那個死胖子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似是想起什麽般一拍腦袋,福至心靈的大喊道:
“盧茲蘭,你這個混蛋根本不是什麽美食家,納克雷洛特比你強一萬倍!!”
哼著小曲的盧茲蘭突的一窒,肥大的身子緩緩轉向身後的戈爾。
“盧…茲…蘭……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