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跟上,快點!”
一聲急促的呼喊在森林中響起,緊接著的是一陣混亂的轟鳴聲。
這群來的時候還氣勢洶洶、勢在必得,可是現在卻落荒而逃、狼狽不堪的人正是塔提拉斯等人。
夏茗的護罩不但保護了整個小鎮,還將這群人的命也救了下來。
而死裡逃生的他們,也是在第一時間就逃離了那塊差點讓他們全部喪命的地方。
“真他媽晦氣!”感到心裡極度憋屈的塔提拉斯忍不住罵道。
本來是充滿信心的準備立下大功,沒想到不單單用來控制那個戰技小子的結界被輕而易舉的粉碎,還有一個女孩爆發出那麽強的能量,直接衝著他們就來了!更可笑的是,到頭來他們還是被戰技小子救下來的!
這下倒好,竹籃打水一場空,白折騰了一場。不過還好,這次行動的動靜並不大,估計哈提拉堂主應該不會知道,更重要的是不能讓巴洛克知道,不然以後他可沒辦法繼續嘲諷他了。
“給我等著,下次一定要把你們都收拾了!”咽不下這口氣的塔提拉斯衝著吉爾斯特小鎮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
然而,就在他們沒有再走多久時,便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柯斯,你為什麽在這裡?”塔提拉斯疑惑道。
沒錯,來人正是巴洛克的新任副手,同時也是慫恿塔提拉斯進攻吉爾斯特小鎮的人——柯斯。
只不過,此時的柯斯,清秀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穿著一套顯得幹練的純白色的衣衫。而他的雙手中,各握著一把如彎月般的匕首,銀白色的匕身反射光芒,宛如月輝。
“當然是來送送各位了,只不過,終點是地獄呢。”柯斯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匕首所折射出的光芒更盛。
“什麽?”塔提拉斯似乎是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話:“你是想替巴洛克把我們都收拾了嗎?”
“差不多。”柯斯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是這一句話卻引來了塔提拉斯等人的大笑。
“小子?就憑你?拿著兩把水果刀就想把我們全都乾掉?天哪,真是天大的笑話!正好,拿你把我們剛才受的氣全撒出去,我都開始好奇把你的頭割下來給巴洛克看時,他會是什麽表情!”塔提拉斯狂笑道。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也罷,反正你快死了,就不和你計較了。”柯斯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看你一會兒還說不說的出來!兄弟們,給我上!抓住他!“塔提拉斯眼神變得凶狠起來,大手一揮,身後的數名手下便朝著柯斯衝去。
“你們,可真是傲慢啊。”
話音剛落,柯斯的氣息變得極度危險起來,銀白匕首在空中劃出弧度,仿佛是在切割空氣。
可是,隨著刺耳的破風聲響起,在眾目睽睽之下,衝向柯斯的幾人連同他們的摩托艇都被從正中間一切為二!摩托艇直接爆炸,血肉橫飛,綻放的火光映照在其他人寫滿震驚的臉上。
望著依舊站在原地微笑,身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沾上的柯斯,他們感到了深深的恐懼。
在半天的時間裡,他們對世界的認知被強行刷新,真正感受到了世界的恐怖。
“開槍!開槍!開槍打死他!”已經要被嚇傻的塔提拉斯不顧一切的大吼道。
柯斯這家夥也用的是戰技吧,不是說戰技這東西很稀有嗎?!可為什麽他現在碰見的人都會啊?!
其他人接到命令也開始瘋狂地胡亂射擊,
一時間,眾多鐳射光束在林間肆意飛舞,帶著死亡的氣息。 可是柯斯仍舊是不躲,他的周身有著銀白色的光芒若隱若現,而打向他的鐳射光束到他身邊時便猛然消失!這一幕,令本就恐懼的死水幫眾人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柯斯再次揮舞匕首,隨著破風聲響起,空氣中似是出現了一輪輪泛著銀白色光芒的彎月,它切開了空氣和鐳射光束,然後直直衝向對面的死水幫,如同切豆腐一般將他們的身體徹底切開。
一些人本想逃走,但根本來不及,他們剛轉身就被直接切了開來。
慘叫聲不絕於耳,但很快便弱了下來,直至最後完全消失,隻留下渾身被鮮血浸染的塔提拉斯站在一堆屍體殘骸中瑟瑟發抖。
“有什麽遺言嗎?”身上仍然沒有沾到任何汙漬的柯斯走上前來問道,此時塔提拉斯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惡魔!
“別……別殺……”
塔提拉斯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便被切割開來。
“果然說不出來有價值的話。”柯斯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這片“屠宰場”。
就這樣,本對光明未來帶著極大信心的塔提拉斯就此喪命。
在天浩帶著夏茗逃走後,屢經波折的吉爾斯特小鎮再一次重回平靜。
有關克依娜的情況已經被匯報給了最近的城市,賽妮父母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大多數難民也安頓了下來,唯一不好的情況是那個巨坑他們確實沒辦法!
熱血青年杜魯站在巨坑旁,呆呆的注視著,直到現在,他都難以相信這是兩個人類做到的。光靠炸彈都難以炸出的巨坑就這樣被兩個人類依靠自己的力量做到了。如果……他也可以有這樣的力量的話,那麽就有力量保護小鎮了吧,不用每次都在後面顫抖了。
可是,在哪裡才能獲得這樣的力量呢?
還在思考的杜魯突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便偷偷靠了過去。
靠近了才發現,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快一整天的警長蒙格!
一看到蒙格,杜魯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朝著蒙格走了過去,揪起了他的衣領。
“你這垃圾,還好意思出現?快滾出這裡吧!”杜魯衝著蒙格怒吼道,然後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
而被突然摔在地上的蒙格看清是杜魯後,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低著頭準備離開。
“站住!你這垃圾之前去哪裡了?”沒成想,杜魯卻不打算輕易放他走,又拉住了他。
蒙格依舊默不作聲,並且試圖掙脫開來,但杜魯也是越抓越緊。兩人在拉扯的過程中,突然有一個飯盒自蒙格的上衣內兜中掉了出來,碰到了地上,裡面的飯菜也灑落一地。
兩人均是一怔,然後蒙格一把甩開了杜魯的手,以前所未有的憤怒語氣喊道:“你幹什麽!”
看著滿面怒容的蒙格,杜魯徹底呆住了,什麽情況?這還是以前的那個窩囊警長嗎?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然後蒙格似是感覺到了不對,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將灑在地上的飯菜想辦法收拾了,然後撿起飯盒離開了。徒留仍然在原地發楞的杜魯。
“他這副樣子,我也是好幾年都沒見到了啊。”突然一道頗為感慨的聲音自後方傳來,杜魯轉過身看去——是伊戈爾。
“鎮長,他……”
“我知道你感覺很驚訝,也很疑惑,平常那麽唯唯諾諾、貪生怕死的一個人,剛才為什麽會展現出可以說與他毫不相關的名為憤怒的情緒。杜魯啊,我相信你也知道,蒙格他在這裡當警長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在死水幫鬧得最凶的那會兒,連許多大城市都被搞得雞犬不寧,可是我們小鎮卻能夠安然無恙,固然說我們只是個小鎮子,不是死水幫的重點目標,但是那也離不開蒙格的拚死戰鬥啊。那時候,他可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人啊。”
杜魯沒有作聲,說實話,杜魯以前並沒有太過關注蒙格,因為抵禦這些強盜本就是警長的責任,為什麽要關注?直到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這名警長不再盡職的時候,他才開始注意到了蒙格,並且開始厭惡起他來。
盡職盡責時沒人關注,但是一旦失職就招來人們的排擠與謾罵,這樣的“責任與義務”,實在是令人唏噓。
“走,帶你去個地方。”伊戈爾又說道,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杜魯也隨即跟上。
伊戈爾帶著杜魯來到了小鎮的邊緣地帶,在經過一片叢林後,面前出現了一間老式平房,陳舊的裝潢與外觀老氣盡顯。
而在這間房子的門口,杜魯見到了他認為根本不可能在這裡的人——蒙格!
“鎮長?”蒙格看到伊戈爾到來顯得很驚訝,尤其是看到杜魯之後更是驚訝,“怎麽他也來了?鎮長,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這裡的嗎?”
“好了,我覺得你應該給大家解釋清楚了,不然的話,恐怕大家對你的誤會會越來越深,到最後,連我都保不住你了。”伊戈爾說道。
蒙格看了看伊戈爾身後一臉疑惑的杜魯,又想起了剛才和杜魯爭執還有之前被鎮民們集體聲討的場景,有些猶豫了。
“就算不想讓大家知道,也讓杜魯知道吧,他對你的誤會恐怕是最深的了。”見蒙格猶豫了,伊戈爾又補充道。
思考許久的蒙格最後歎息道:“哎,也罷。其實也沒有什麽誤會,我現在也確實成了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了,而且,也確實讓鎮長你失望了。”
蒙格沒有等他們回話,打開了門,說道:“進來吧。”
杜魯跟著伊戈爾走進了家裡,雖然房子比較老舊,但是裡面的家具卻是很新,還有許多是最近才開始發售的新款,但這些都並不重要,因為整間房子裡最搶眼的是位於房子正中間的兩張病床,上面有著各樣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醫療器械,而在上面,各躺著一位眼中毫無光澤的老人,像是一對夫妻。
“爸,媽,我回來了,兒子今天沒有聽話,多帶了一位朋友回來,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他叫杜魯,是個很熱情的小夥子,不會瞧不起我們的。”蒙格像往常一樣,走到兩張病床的中間,笑著說道。
可是兩位老人只是眼神動了動,並無任何其他的反應。
然後,蒙格就開始對他的父母講述著今天鎮子上發生的事,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講起來也津津樂道的。但是,一直在鎮子上的杜魯和伊戈爾當然能聽的出來,這些事都是編造的。
見到這番景象,杜魯一時說不出話來,他仿佛明白了點事情的真相了。
為了不打擾蒙格,伊戈爾將杜魯拉到了一旁。
“看到了吧,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了。蒙格的父母在我來之前給你說的那場戰鬥中不幸受到了牽連,命雖然保住了,但是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而且每天都要靠藥物和器械維持生命。他們二老想過輕生,但是他們現在這樣,想自殺都沒辦法,不過蒙格也沒打算放棄他的父母,於是,就有了你現在看到的這樣。在事情發生後,蒙格非常自責,不單是因為他沒能保護好自己的父母,而且他之前連最基本的陪伴都沒有做到。本打算好好陪著父母的他又遇到了最致命的一個問題——就是那高額的器械費和醫療費,而全鎮裡,除了我這個鎮長薪水最高,第二便是警長了。就這樣,蒙格雖然繼續當著警長,但他已經不敢在危險來臨時第一個上了,因為他要活著,為了能夠讓自己的父母活下去,也為了能夠陪伴他們。“
伊戈爾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後,兩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那……”杜魯率先打破了沉默:“蒙格他,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呢?這樣大家不但不會誤解他,說不定還會幫助他啊。”
“這個是因為蒙格的父親,蒙格的父親以前手腳不乾淨,受到了全鎮人的抵製,這才搬到了這裡。後來即使他已經金盆洗手了,但是從前被其他人鄙視、看不起的經歷依舊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直到出事的時候也沒有和其他人來往過,只是因為擔心再次被其他人瞧不起。父親是這樣,兒子也是這樣,一直以來都為了能夠受到所有人尊敬的蒙格在出事以後,也拒絕接受任何幫助,甚至都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當初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蒙格在屢次失職,將要被我撤職的時候才說出來的。這家人,真的是慘啊。”
"就算這樣……我還是無法理解,都已經困難成這樣了,被誤解成這樣了,為什麽還不尋求幫助?還不向其他人解釋清楚呢?"杜魯的情緒有些激動,在他看來,這種行為實在是有些荒謬了。
"杜魯啊,人最大的病就是心裡的病,心裡一旦病了,就很難再治好了。有些事,你經歷過就明白了,這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釋的了的。"伊戈爾拍了拍杜魯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
杜魯不解的神情依舊沒有消失,但他好像稍微明白了一點伊戈爾的意思。
"鎮長,杜魯兄弟,讓你們見笑了。"安頓好父母的蒙格走了過來,一臉的難為情。
"蒙格……警長,對不起!之前是我不了解情況,就那樣對你,是我太莽撞了,對不起!"在一旁的杜魯向前走了一步,衝著蒙格深鞠了一躬,以表自己的歉意。
知道了內情的杜魯想到自己之前的行為,便感到羞愧萬分。
"別,杜魯兄弟,不用這樣。其實你看不起我也是對的,現在的我連我自己都看不起了。看看我這身肥肉吧,這都是我貪生怕死的罪證啊。一開始,我還拿要活著照顧父母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可是後來,我越來越害怕死亡,那是源自內心的害怕。為了活著,為了享受,我出賣了自己的理想和自己的靈魂。杜魯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鎮民啊。"蒙格說著說著,情緒便激動了起來,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這是原本血氣方剛、滿腔熱血的男兒為了自己那被現實所擊敗的理想與靈魂而留下的不甘的淚水。即使他知道這些淚水也無法讓他再次拾回那些已經消失的東西。
望著逐漸泣不成聲的蒙格,杜魯的心中大為震撼。
原來每個人都背負著他人所不知曉的重擔,都已經這樣了,人與人之間還是不會理解,不會擔當,只會推卸責任,拿所謂的"責任"為自己開脫。
可是,這就是人吧,自己之前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空有滿腔的熱血,可是在真正的危難前卻在發抖,而且還將自己因為無能所帶來的憤怒發泄在他人身上,這樣的自己,也是令人厭惡的吧。
力量!要有力量!如果自己有著像那個叫"天浩"的少年一樣強大的力量,那就可以保護鎮子,保護這裡的所有人。鎮民們不會推卸責任,蒙格不用貪生怕死,一切都會好起來!力量!他一定要得到力量!
想通了的杜魯目光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那其中的意念,已經不可動搖。
第二日清晨,鎮門處。
收拾好行李的杜魯和唯一來送他的伊戈爾相互對視著。不久,伊戈爾主動移開了目光,歎了口氣。
"行吧,你的決心我也感受到了,我隻想說一句話,保住自己的命最重要。"
"放心吧,鎮長,等我回來的時候,鎮子就由我來保護!"杜魯堅定的說道。
"好,一路順風。"鎮長也不再多言,送上了最後的祝福。
望著向朝陽升起的方向離去的杜魯,伊戈爾感慨道:“真像當年的你啊。”
蒙格也應聲走了出來,望向杜魯離去的背影,沒有作聲。
但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一定要堅持下去啊,杜魯兄弟,千萬不要像我這樣了……”
伴隨著兩道目光的注視,滿懷壯志的杜魯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
吉爾斯特鎮的外圍森林某處。
天浩,夏茗和克依娜圍坐在一起,每個人都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尤其是克依娜,她始終低著頭,似乎在微微啜泣。
“克依娜?”天浩輕輕叫道。
克依娜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看向天浩。
“你還是在為魔法的事情糾結啊?”天浩試探性的問道。
但是這次克依娜連反應都沒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對伽爾特關於魔法的偏見有所了解,但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程度。克依娜,你要這麽想,你的力量並不一定是魔法啊,所以你也不一定是你們所厭惡的東西啊。”
對於天浩的勸說,克依娜依舊無動於衷,這可讓天浩犯了愁。
“好啦,克依娜,我告訴你吧,其實天浩他也會魔法!他之前就是打算用魔法救你的父親!”一直默不作聲的夏茗突然大聲說道。不過這讓天浩和克依娜都瞬間懵了。
克依娜向天浩投去詢問的目光,天浩被夏茗那麽一說,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辯解,索性直接放棄,走向了一旁。然後在克依娜極為震驚的目光中,他的手中憑空產生了大量的火焰並且迅速凝聚為了一顆火球,而隨著天浩擺了擺手,火球也瞬間消散,徒留一臉不敢相信的克依娜。
“看看你這表情,這有什麽難以置信的,除了伽爾特以外的地方,魔法都十分普及,走到哪裡都能見到。不管你剛才把自己想成了什麽,現在你難道能把天浩也想成那樣嗎?”
“不,不能。”克依娜在心裡下意識的回答了夏茗的話。在她的心中,自己不管是什麽肮髒的東西都可以,但是天浩大哥絕對不可能是那些東西,有著那樣溫暖笑容的天浩大哥怎麽可能會和她一樣肮髒!對,只要有天浩大哥,自己就絕對不可能是肮髒的,因為天浩大哥不是,所以她也不會是!
想到這裡,克依娜感覺自己好像並不是那麽糾結魔法這件事了,頭也抬了起來,露出她那本也是絕世的面龐。
“不是說這件事要低調保密嗎?”感覺自己被夏茗坑了的天浩湊到夏茗的身邊低聲問道。
“你以為我想啊,可是克依娜的那種情況也只能這樣了,你看她現在不就好多了嗎?”夏茗沒好氣的說道。
她又何嘗不知道,這麽一來,克依娜對天浩的感情就更深了!她親手把自己的對手給變強了!
顯然,榆木腦袋般的天浩肯定不會察覺到這點,只是單純的為克依娜的情緒轉好而高興著。
“對了,夏茗,要不要我給她解釋一下沒有救她父親的原因啊?”天浩又猛地想起夏茗剛才把這件事好像也說出去了。
“不用,天浩大哥,”聽到了這句話的克依娜卻主動說道,“爸爸的遺言我也聽過了,我也知道天浩大哥你也是冒著極大的風險而且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對吧,不然天浩大哥肯定會救的。所以想我並不會怪天浩大哥的。”
看著帶著釋然笑容的克依娜,天浩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這個女孩,一定要保護好她啊。
就在兩人相視而笑的時候,夏茗突然站在了兩人的中間,一副不爽的樣子說道:“好了,既然克依娜的問題解決了,那就解決一下我們共同的問題。去都城赫薩的錢肯定不夠了,我們需要個地方把從死水幫那裡搶來的東西都賣了。我查了一下,離我們這裡最近的、能賣掉這些東西的地方只有恩布萊斯港了。”
然後夏茗就從又一個儲物戒裡弄出來了兩架摩托艇,把天浩和克依娜看的一愣一愣的。
“夏茗,我們不是一直不用的嗎?”天浩疑惑道。
“難道你打算讓克依娜現在也和我們一樣光靠走啊?”夏茗沒好氣的說道。
“對哦,我差點把這件事忘了。”天浩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謝謝夏茗姐。”克依娜笑著道。
“不用啦,你現在和我們是一路人了。一會兒你和我坐一架吧,目標是恩布萊斯港。”夏茗道。
“好,我們就去那裡。”天浩想也不想的應道。
“我聽天浩大哥的。”克依娜有些嬌羞的說道。
這副樣子讓夏茗忍不住想要拔出大口徑鐳射炮來!
她這真的叫引狼入室了!
“好,出發!前往恩布萊斯港!”天浩興奮的舉起右手大喊一聲,然後便充滿活力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克依娜也不假思索的跟在了後面。
夏茗無奈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喂!方向反了!在這邊啊!”
“還有!你們倒是上摩托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