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森開始構造光閃的固定術式,它的構造很複雜,亞森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了。
對於光閃的構型,已經記在了自己的心裡,現在成為了白銀中階,也是終於可以再試一試了。
梅肯市的瓦爾多斯塔村裡,此時的村莊,已經寂靜的可怕。路上沒有一個人,空氣中還有著那麽一點點的血腥味。
而血腥味就來自於村莊的教堂裡面,整個村莊的人,包括那位克利夫神父,都倒在了血泊中。
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有兩個人,一位是那位寶石——艾維琳,另一位是則是穿著一身血色長袍的男子。
男人看著在場的眾人,看著對方手裡面的靈魂寶石,上面隱約可見人類痛苦的面孔,嘖嘖道:“艾維琳,他可是你的親侄子呀!我還以為,你會饒他一命。”
艾維琳把手裡面的東西收起來後,“殺戮教會的人,居然會想著饒人一命,基爾斯,你在開什麽玩笑?”
看著那張驚豔的面孔裡面,吐出來的冷厲話語,基爾斯也是不再言語,自己沒事跟欲望教會的人,講人性幹什麽?真是閑的了。
“這次我們兩家教會聯手的目的,只有一個修補聖器——貪婪書。希望到時候,你們能夠擋住教會過來支援的人。”
“這一點,不用你擔心。這一次,加上我,我們一共來了兩位天空級別的超凡者,在梅肯市,就是無敵的。”
話鋒一轉,基爾斯也是有些吃驚的說道:“更別提,你居然說動了安德列亞神父,放棄光明,成為你們欲望教會的一員。”
身為梅肯市的教會負責人,在發動了教堂下面的魔法陣之後,他也是能夠短暫擁有天空級別的戰鬥力,可以說是梅肯市的最強護衛之力。
就是這麽一段被拖住的時間,已經可以破壞很多事情了。而這位被寄予厚望的神父,居然放棄了自己的信仰。成為了這一場計劃,能夠順利實施最大的助力。
“他太老了,既看不到成為天空的希望,又畏懼於死亡。如果,我們沒有出現的話,他會成為一名人人稱讚的神父楷模,死後葬在教堂後面。”
“不過,誰讓我們出現了呢?”艾維琳嘴角出現一抹嘲弄,“他屈服於自己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加入我們欲望教會。”
“以梅肯市居民的靈魂,換取一個成為天空的機會。只有修複好的貪婪書,才具有這樣的能力。對他而言,他賺了,我們也賺了。”
“而我們殺戮教會,可以在這次的計劃裡,得到半數的靈魂寶石。”
說完,基爾斯背上出現了血色的雙翼,離開了這裡。天空,顧名思義,是可以飛行的。
並且,作為超凡的第二個大階段,成為天空後,超凡者最重要的好處,就是可以提升一倍的壽命。這一點對於任何人,都很難拒絕。
埃德蒙茲位面,有三個邪教,分別是欲望,殺戮,疫病。之所以,被稱為邪教。是因為,它們的神靈,通過這三個方面汲取力量。
為了取悅神靈,獲得邪神賜予的力量。邪教徒們,會做出種種瘋狂的事情。
梅肯教堂裡,埃杜等幾個二級神父已經下定決心,讓安德列亞神父下令,調查人口失蹤事件。
雖然,整體事情影響並不大。但是,在教會的年底考核裡面,如果他們對於這件事,一無所知,肯定會有影響的。
有些事情,可以不去幹預,絕對不能不知道,這會讓地方教會做出不利的舉動。
幾個人認為是安德列亞和幕後的人達成了私下條件,
但是,教會還是有權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埃杜他們在跟安德列亞講了這件事情後,安德列亞慢悠悠地說道:“具體事情,我確實知道,跟我上去,我講給你們。”
埃杜和尤尼斯為了競爭安德列亞離開後的職位,兩個人一直在明爭暗鬥,所以,他們兩個走在最前面。安特則是很明確地表示,不會參與到這件事,並且他的年齡也不小了,所以,他走在最後面。
來到辦公室後,埃杜和尤尼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才有所緩和。
“來來來,都坐下,聽我跟你們仔細講。”坐下來後,安德列亞的老態就更加明顯。
“我呢年紀已經越來越大了,很多事情都是已經慢慢的力不從心了,都是靠你們才能把梅肯市打理的井井有條。這件事情上,我要謝謝你們。”
三個人趕緊否認,畢竟不會那麽蠢,把這種事情承認下來。
輕歎一聲,安德列亞繼續說道:“年紀大了,就是容易感慨,梅肯市最近的人口失蹤一事, 我確實知情。”
說完,安德列亞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面,認真的問道:“你們確定想知道?”
幾個人點了點頭。
“那好吧!”安德列亞猛地從桌子裡掏出一柄長劍,在三人反應過來之前,一道白光閃過,直接砍掉了埃杜和尤尼斯的腦袋。
黃金的身體素質,展露無遺,雖然老了,但是依舊很輕松殺掉了兩個二級神父。
安特則是在一旁,驚得不知道該做什麽。雖然埃杜和尤尼斯最近為了爭奪權力,鬧得很大,不過,安德列亞神父在自己面前把他們兩個人砍死,到底要幹什麽?
兩個人的血液流了一地,已經到了安特的腳下,兩個人的表情,依舊停留在前一刻,他已經出了滿頭的汗,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
此時,那張昔日慈祥的面孔,在安特的眼裡非常恐怖。
“安特,不要怕。我知道,你是一個沒什麽野心的人。”
聽到這話,安特趕緊說著:“對對對,您是知道的,我一直沒有野心……”
話還沒說完,安德列亞,發動光閃來到他的身前,一個光彈砸到了他的身上,一聲爆炸過後,安特也隨之被殺。
安德列亞身上的白袍,已經被染紅了,這是他向欲望教會的人,展示自己的忠誠。
他太害怕死亡了,活了那麽長時間,實在是不想死。年輕時的理想與豪言壯志,已經隨著他的身體一天天的衰老,而磨滅了。
他現在隻想著,自己能夠借著這次的機會,成為天空,然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