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長輩教訓我?”
蘇諶面色如水,陰沉的聲音自口中傳出,“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抓著長鞭的手掌猛地一扯,而後一掌拍出,直逼上官子卿面門而去。
“你!”
感受著長鞭聲猛地傳來的巨力,上官子卿銀牙輕咬,倉促之間,也只能抬手拍出,與蘇諶硬撼在一起。
嘭!
雙掌相交,勁氣肆虐。
上官子卿面色卻是在此驟變,這蘇諶體內的毒氣,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手掌猛地一震,身形立刻與前者拉開距離,手掌掌心,已是一片烏黑。
“蘇家小子,你居然下毒?!”
連忙將那滲入體內的毒氣壓製在手掌中,防止其潰散,上官子卿面色陰晴不定,她怎麽說也是個用毒高手,如今卻是在一個小輩身上,吃了毒的虧!
不過此話一出,她便是有些後悔,因為下方那些參加酒會的人,皆是用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也讓的她很是惱火。
“笑話。”
蘇諶冷笑,這女人是真蠢還是假蠢,“在這出雲帝國,你居然好意思指責別人用毒?”
“小輩,今日老娘定要你好看!”
雙眼中有著瘋狂閃爍,上官子卿手中長邊卷起,帶來陣陣腥風,鬥氣覆蓋,化作一條能量巨蟒,嘶吼聲中,便是張嘴朝著蘇諶撕咬而來。
“九幽玄蟒!”
巨蟒氣勢洶洶,那陣陣腥風讓人很是不適。
蘇諶握拳,抬臂,而後,一掌轟出!
“幽冥掌!”
掌風宛如可破山嶽,帶起凶猛勁氣,極為精準,狠狠地拍打在那能量巨蟒的頭上,而後鬥氣再度爆發,火芒乍現。
一個交接之間,那巨蟒便是寸寸斷裂,化作漫天光芒消散。
“噗!”
巨蟒被破,與巨蟒有所聯系的上官子卿也是面色一白,身形踉蹌後退,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
所有人皆是震驚,這上官子卿雖說只是一個三星鬥皇,但鬥皇與鬥王之間差距極大,兩個照面,這鬥皇強者卻是吐血而退,這蘇諶,到底是有多變態?
“小子,你有種!”
拭去嘴角血跡,上官子卿的面色已是完全冷了下來,原本只是想替兒子將場子找回來,沒想到自己卻是受了挫,心中這口氣難以咽下,當即取出一塊玉佩,而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捏碎。
無形波動擴散,帝都之北,便是有著一聲長嘯響起,而後,一道人影疾馳而來,數息之後,就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來人身材修長,面如冠玉,一身藍衣,狹長的雙眸掃過蘇諶,而後落在上官子卿身上,旋即淡聲道:“怎麽了,喚我來何事?”
“這小子,先是動手打了孟然,剛剛又動手打傷了我,世兄,要為我做主啊。”
上官子卿指著蘇諶,眼中滿是冷意,惡聲道。
“小子,修行不易,道個歉,我不與你計較。”
藍衣聽完,面色如水,看著蘇諶,頓了頓,而後出聲,顯然,他並未將蘇諶放於眼中,在一個無名小子身上,他也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嘖。”
蘇諶雙臂環胸,看白癡一樣看著那藍衣男子,這一副你不是我對手的模樣,真的很欠......
“這是上官家家主的大兒子?”
“似乎是叫上官雲徹,出雲帝國僅次於萬蠍門蠍成天的天才。”
“據說三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是五星鬥皇了!”
酒會大廳之中,
人群議論紛紛。 小醫仙看著天空中對峙的兩人,手掌不由自主的握拳,有著些許緊張,好不容易識得的朋友,可別這般就沒了呀。
“上官雲徹,五星鬥皇。”
蘇諶盯著一身藍衣的上官雲徹,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似乎,還是蠻強的。
不過,下一刻,他就是冷笑一聲,讓得無數人心頭再震!
“你是個什麽東西,讓我道歉,先讓那家夥和我朋友道歉!”
他所指,自然是小醫仙!
“瘋了!一定是瘋了!”
眾人一片嘩然,他們都是沒想到,這蘇諶居然如此強硬,面對上官雲徹,都敢如此說話。
“你說什麽?”
上官雲徹原本噙著淡淡笑意的面龐一點點冷了下來,多少年了,沒有年輕小子敢違背他的話語!
蘇諶一字一頓,面不改色,道:“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靜,寂靜,帝都上空的這方天地,靜得可怕!
銀針落地之音都是清晰可聞!
“呵呵,很好。”
一絲絲猙獰之色爬上面龐,上官雲徹盯著蘇諶的面龐,猙獰的笑了起來,“今日,就將你廢在這裡吧。”
所有人都是看出,這位上官家的大公子已是動了真怒!
“想廢我?”
蘇諶不以為然, 手掌輕抬,向著上官雲徹的方向,招了招手,“你可以試試。”
啪啪!
一陣陣酒杯砸落在地面上的破碎聲響起,他們原本以為這位萬毒門的弟子會在此刻收手,沒想到,這位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凶悍上無數倍。
在面對一個五星鬥皇強者,一個鬥王敢這般挑釁,不是蠢就是自恃有著底牌!
這蘇諶明顯不是前者,那麽,便只有後者!
趙炎饒有興致的看著天空中對峙的愈加緊張的兩人,好些年沒見過上官雲徹出手,此番倒是可以借這蘇諶探探底,同時,他也想看看這蘇諶能夠凶到何時。
輕抿一口酒水,他的眸子掃過凌華身邊的女孩,這蘇諶,似乎就是因為這女孩和這孟家上官家對上的,還真是有這些紅顏禍水的味道。
嘖......
“你可想好了,確定不道歉?”
上官雲徹衣袖無風自動,清秀的面龐上滿是陰雲,手中不知何時握起一柄長劍,劍身之上,寒芒四射,隱隱間,有著幽芒流轉。
“這上官雲徹居然拿出了青幽劍,對付一個鬥王至於嗎,以後說出去,不覺得羞恥嗎?”
“這蘇諶可不是什麽尋常鬥王,剛剛上官子卿不就被他兩招給敗了嘛。”
......
蘇諶眉頭微皺,那泛著幽芒的長劍,給他帶來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感,直接是自納戒中取出三生斧,斜指前者,嘴角一扯。
“道歉?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