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七點半,黃渢提前來到了實驗小學。因為他想再次欣賞下學校的美景。
校門口的水晶拱門還是那麽壯觀,在晚上更是散發著淡淡藍瑩色的光芒。
黃渢走了過去,用手觸摸著拱門:“真是懷念啊,這如水的日子。”
拱門被黃渢一碰,發出了嗡嗡的聲音,還帶著點顫動。
黃渢一蹬,跳上了水晶拱門的門簷上方,看著這所自己曾經讀過的小學,心中無比感慨。
對面那聳立著的,是學校的標志之一——實驗樓。
同樣的,實驗樓一片漆黑,雖然它在白天也是黑的。
風吹動黃渢的發梢,晚上的實驗小學,少了分熱鬧,多了分肅穆。
保安叔叔發現了黃渢:“喂,你,在門簷上幹什麽?馬上下來,不然我報警了。”
“忘了還有保安這事了,靠。”黃渢心裡想著,就這麽說出來了。
保安叔叔呵斥:“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黃渢一躍而下,“叔叔你好,是我啊,我以前在實驗小學學習過,單茹老師是我的班主任。”
保安道:“哦,是嗎?那你來這裡有什麽事嗎?”
“想去練武場鍛煉下。”黃渢道。
保安叔叔左瞧瞧,右看看:“看你也不像壞人,去吧。”
“好的。”黃渢一溜煙跑沒了。
路過實驗樓的時候,黃渢忍不住踏了進去。
一開門,就看到了兩個人形機器人。
“小草,小花,好久不見,我好想你們啊!”黃渢熱情打著招呼。
藍色的小草已經有1米8,而紫色的小花也有1米6了。
小草二話不說,舉起鐳射光槍:“誰,哪來的痞子?”
“別,別,小草大帥哥,是我,是我啊。”黃渢趕緊解釋,“就是那個跟小花打架打著打著就變成野蠻人的那個。”
黃渢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紫色的小花舉起鐳射光槍就射:“你還敢提這事?”
“我的媽啊,謀殺親夫啦。”黃渢立即閃避,堪堪避過這道光束。
小花的臉,頓時紅了:“黃渢,你這混蛋。”
舉起鐳射光槍,連射了十槍。
“這還怎麽躲?”黃渢只能祭出白蛇套裝,將小花的十束光束給吸收了。
“小花大美女,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機器人。”黃渢趕緊改口,“你是,你就是。”
小花聽到這話後,收起光槍。
但是,小草並沒有。
只見兩束激光又射了過來。
現在正是黃渢疏於防備的時候,所以,黃渢被打得倒在了地上。
小草用機械的聲音道:“看你還敢欺負我妹妹。”
黃渢躺在地上,觀察著這對機器人兄妹。
小草長得越來越俊朗了,渾身散發著一種英姿颯爽;小花則是越來越美了,一身機械上衣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哈,小草,小花,”黃渢臉上微笑,“你們真是我的摯友,看到你們,真好。”
小草道:“廢話,我們本來就是摯友。”
小花道:“渢渢,你回來啦。”
“是啊,回來了,我黃渢,回來了。”
小草道:“回來就回來了唄,嘚瑟什麽?”
“這個,確實沒有什麽嘚瑟的。”黃渢翻了下白眼,沒說什麽。
小草看到黃渢這表情,高高舉起了鐳射光槍。
“小草大帥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黃渢趕緊道歉,“SORRY SORRY” 這時,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其中一人道:“咦,黃渢,好久不見,你回來啦。”
黃渢定睛一看,原來是陸霖和葉宣宜。
“嗯,陸霖,好久不見。”說完,黃渢立即爬起來,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陸霖變得更結實了,小麥色的皮膚,頭髮長長了起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個頭有1米7左右。
葉宣宜也更美了,緊俏的身材,還是一頭短發,大大的眼睛還是那麽有神。
個頭1米6,有了一種傾城之姿。
而此刻的黃渢,一襲白衣,英姿颯爽,長發披肩,隨風飄蕩。眼神凌厲,有1米7的身高,從他身上彌漫出一股王霸之氣。
“這個,我們擁抱得差不多就夠了吧。”黃渢道,“還要抱下去嗎?”
陸霖趕緊道:“我去,你先抱的。”
葉宣宜趕緊與他兩拉開距離。
“嗯,陸霖,你說得對。不愛我就拉到,不要愛的抱抱。”黃渢調皮道。
葉宣宜回道:“黃渢,這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無恥。”
愣是以黃渢的定力,也被葉宣宜這句直白的話給雷到了。
無語,無話可接。
小花的眼睛變成了峨眉月:“渢渢,無恥的渢渢,哈哈。”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黃渢哈哈一笑,“真好,回家的感覺真好。”
陸霖一拳打向黃渢的胸口:“兄弟,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真是懷念。”黃渢報以微笑。從陸霖和葉宣宜的身上,黃渢感受到了機甲忍耐境強者的威壓。
當然,黃渢本身也是機甲忍耐境界的人。
陸霖半開玩笑:“黃渢,待會去到練武場,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陸霖,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黃渢沉吟道,“在沒有結婚之前,應該以玩遊戲為重。”
此刻的陸霖是懵逼的,此刻的葉宣宜是懵逼的,此刻的小草小花也是懵逼的。
能把這麽無恥的話一本正經地說出來,也沒誰了。
葉宣宜反駁:“黃渢,你可不要小看陸霖哦,他是實驗中學的第一名呢。”
嘶。
實驗中學第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陸霖,到底成長了多少。
特別是這幾年,我正好大病了一場,真正系統修煉也不過一個學期罷了。
不過,即使能力跟不上也沒什麽,陸霖本就天資高,比不上,也算是正常的。
“陸霖,到時候,還請多多禮讓啊。”黃渢誠懇地道。
陸霖道:“黃渢,別這麽說,什麽禮讓不禮讓的,大家都是兄弟,相互切磋,相互指教罷了。”
“那個,我說的禮讓是指,你能不能,站在那裡讓我打。”黃渢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陸霖,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