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其他同學被傳送到了“荒漠”。顧名思義,這裡是一片荒涼的沙漠······
頭頂的太陽炙烤著陸霖他們,另外,這裡的“氣”格外低沉。
在這熾熱和低沉的環境中,陸霖他們要度過一個學期。
陸霖汗流浹背,氣喘籲籲地道:“一個學期,我們怕是連一天都堅持不下去啊。”
“是啊。”有同學拿起準備好的水壺,喝了起來。不一會兒,水就喝光了。
他們首要的任務,便是尋找水源。
就這樣,一群人在這一望無垠的沙漠裡走著。
············
“嘟嘟嘟,嘟嘟嘟······”是黃渢的來電。
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
“陸霖,你們那邊是什麽情況?”黃渢詢問。
“這裡是一片荒漠,需要尋找水源。”陸霖焦急,“你們呢?”
“我們被傳送到了“怪物”平原。”黃渢咬牙切齒,“每天都要與怪物搏鬥。有‘機甲者’,有‘修為者’。媽啊,就像叢林求生一樣。”
“彼此彼此。”陸霖牢騷,“荒漠白天的溫度可達到800度,夜間又下降到零下500度。哎,還沒找到水源,我們不會掛在裡面吧。”
“哇靠靠。”黃渢焦急,“先不說了,又有怪物過來,殺啊。”
說完,黃渢便結束了通訊。
············
現在的“荒漠”是晚上,陸霖他們忍受著凜冽的寒風,圍在一起取暖。
“為什麽我們要遭這份罪啊?”一位同學抱怨。
聽著這個同學的問題,陸霖一時間也回答不上來。
望著閃爍的銀河,陸霖道:“你們看,這星空好美。”
············
此時,黃渢正靠在一顆樹下休息。
“黃渢,你說我們為什麽要變強?”王榆一隻手搭著黃渢。
“這個···”黃渢想了想,“沒想過這個問題耶,問這幹嘛?”
王榆追問。
“為了成為第一!”
“成為了第一又怎樣呢?”計思萱歎了一口氣。
“你們的想法好奇怪啊。”黃渢活動著雙手,“這個問題我從沒想過。”
“我們就像機器一樣,為了‘制度’而活著。”王榆感歎。
“想那麽多幹什麽。”黃渢大咧咧地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敗眼前的敵人。”
“這幾天,我們都在廝殺,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王榆疲倦了。
“可能要等到全校考試開始吧。”計思萱道。
“在全校考試前,我們需要積累經驗。”黃渢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在黃渢他們周圍,堆滿了狼藉的屍體。有“修為者”,也有“機甲者”。到了現在,這片世界的原住民已經不敢惹黃渢他們了。
望著這些屍體,王榆竟有些恍惚:這真是自己乾的嗎。
這裡原本是美麗的草原,動物們過著和諧的生活。卻因為自己的到來,讓血水流滿了一地。這些血水,就像一副美麗風景畫裡的一筆紅色,很不和諧地存在著。
風呼呼地吹來,吹走了這些死去的動物的靈魂,好讓它們得以安息。
“不想了。”王榆乾脆也躺在了草地上。
“我們做的這些,究竟是對還是錯。”計思萱挽起一席青發,自言自語。
“我們,過來求和。”一個聲音打斷了計思萱的思緒。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頭老象。 “我拒絕。”黃渢審視著老象,站了起來,對老象說道。
“你連求和的原因都不問嗎?”老象抬起鼻子,“我們有機械秘籍,對你們還是有些幫助的。”
“不需要。”黃渢冷冷地道。
“···好吧。”老象就要退走。
“慢著,你也別走了。”冷冷的聲音從黃渢嘴裡傳出。
嘶!
黃渢抽刀,就要砍向那頭老象。
“渢,別這樣。”計思萱擔心道。
“你們不願就別跟來。”黃渢頭也不回,抽刀就砍。
當。
老象用鼻子阻擋:“你們可想清楚後果。”
回答老象的,是另一刀劈斬。
“上吧,事已至此,已沒有了余地。”王榆拿出鐳射光槍就射。
“你們,糊塗。”雖然不情願,計思萱也投擲出飛鏢。
“找死。”老象怒了。一束火焰從象鼻噴射出來,對他們三個進行無差別攻擊。
黃渢馬上用左臂進行阻擋。左臂吸收了一定的火焰,可就算這樣,火焰也把黃渢燒得焦頭爛額。
而王榆全身被包裹在防護罩裡,承受著火焰。
計思萱更是直接,嘴裡吐出藍水,澆滅了火焰。
頂著火焰,黃渢一步步地逼近。
老象渾濁的眼裡滿是疲憊,但它一步都不曾退卻。
火焰被藍水澆滅大半,黃渢來到了眼前。抽刀,劈砍。老象的頭顱飛了起來,結束了。
老象閉上眼睛,掛得很安詳。
“這頭象應該是它們的領袖。”黃渢冷靜分析。
“那你還這樣做。”計思萱忍不住了。
“我計算過,它們不是我們對手。”黃渢變得冷酷。
“你就知道計算。”計思萱埋怨。
“別吵了,事情已經發生,怨也沒用了。”王榆打圓場,“當務之急是早點恢復實力。”
果然,半小時後,獸潮從遠處朝這邊湧來。整個平原從綠色變為黑色。
黃渢抽刀,黃金甲浮現,筆直地衝進獸潮。
王榆和計思萱見狀,也衝了過去。
劈斬、劈斬、劈斬···黃渢不斷地揮著手中的刀,已不記得自己斬掉多少的野獸。現在,黃渢周圍全是屍體。
野獸一波又一波地衝過來,黃渢隻得咬牙堅持。
從白天殺到夜晚,大地變成紅色,一輪血月掛在天空。
一片片雪花飄落下來,由白色變成紅色。一片片雪花飄落下來,仿佛要銘記這場錯誤。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除了“暗原”。
萬裡暗原白茫雪,大樹下金戈鐵馬。
黃渢站在雪中,宛如戰神一樣。動物已經不敢靠近,雙方就這麽僵持著。
一條白蛇吐著舌頭號令:“你們怕了嗎?為象祖復仇,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下一刻,動物們再次衝過來。
黃渢一句話也沒說,手起刀落地把白蛇攔腰斬斷, 不斷重複著揮刀的動作。
動物一波又一波地衝來,悍不畏死的衝向黃渢他們。
“這要打到什麽時候?”計思萱怨道,“都怪你,黃渢。”
黃渢心裡咯噔了一下,卻沒說什麽。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響起:“夠了,回去吧。準備全校考試。”
是單茹老師。
一瞬間,黃渢他們就被傳送到了學校,留下一地野獸。
黃渢回來後,直接昏了過去。
············
睜開眼,自己正躺在病床上。這裡是學校的醫務室,醫生正為自己輸液。
“黃渢,你醒啦?”單茹老師關切地問。
“嗯。”黃渢試著坐起來,“我這是?”
“你昏迷了三天。”譚豔道,“擔心死我們了。”
黃渢看看四周,老爸老媽也來了。
“你們不用過來的。”黃渢向父母道,“我沒事。”
“都傷成這樣了還嘴硬。”譚豔一臉關切。
黃渢吐了吐舌頭。
“這次‘暗原’之行是為了鍛煉你們的實戰能力。好好準備吧,一個月後就要考試了。”單茹老師提醒,“傷好以後去實驗樓挑選裝備,這是對你們的獎勵。”
“真的?”黃蜂迫不及待,躍躍欲試。
“那還有假。”譚豔嗤笑黃渢。
“渢,要來些肉沫飛龍嗎?”黃忠全變戲法似的拿出一袋龍肉。
“我的,我的。”黃渢趕緊接過來,食欲大增地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