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手中長發詭的長發觸碰到了狗子的腦袋,很自覺地扎入了狗子的頭皮中去。
原本威武雄壯的狗子,頓時多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
“大家來欣賞一下,這樣看,來福是不是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可怕了?”林書拿著攝像機圍繞著光是坐著就有一人高的狗子拍照,然後繞到狗子後面:“如果長發披散著,光是從背後看,可能還會懷疑這是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長發美人呢。”
“狗子:我這麽威武,你給我留頭髮是什麽意思?拔掉,我叫你拔掉。”
“這光看背影,誰不迷糊啊!”
“原本多威武的狗子,主播這一下手,頓時不正經了。”
“套馬滴狗子,你威武雄壯。”
“大家還記得長發詭可以吸收詭的煩惱嗎?其實想要化解狗子的暴躁因子,就需要長發詭的長發,所以狗子的頭髮至少要保留一個星期。”林書抓著長在狗子頭上的長發,然後將頭髮編成了一股繩,用力一拽,“這樣我們就可以把它牽走了,來,跟我走。”
嘿!
林書稍微用力。
狗子堅如磐石,固若金湯。
咦?
居然扯不動?
有點力氣。
“主播剛剛沒用力。”
林書加了五分力。
狗子像是湯姆吞了吸鐵石又坐在井蓋上似的,整個屁股死死地吸在了地上,腦袋隨著林書的動作向前傾斜,但是屁股紋絲不動。
“主播,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啊,細狗!”
“主播你不行跟我說一聲,我就不等你了。”
“主播你來我這邊,我請你吃烤腰子,我殺豬的,腰子管夠。”
隨著林書的力氣加大,狗子的頭皮都快被林書掀掉了,但是它的屁股就死死的釘在地上,堅不可摧。
就在林書拽著狗子讓它的屁股快要挪開原地的時候。
狗子突然狂躁不安了起來。
“嗚嗚~”
低沉發悶的聲音從狗子的嗓音傳來,就像是護食的狗子發出的威脅聲,這股聲音令人心底發毛,生怕他下一秒咬到自己,五帝錢和鎮邪符都在瘋狂晃動,而它那原本安靜的黑色線條開始紊亂起來,似乎連五帝錢和鎮邪符都沒了作用。
“嗚嗚~”
狗子的聲音越發的沉悶,呲著牙咧著嘴。
“主播小心啊,別被咬到了!”
“這狗不通人性!”
“壞狗!”
“主播說這狗子吃了那麽多詭,生前肯定也是隻壞狗,我看主播還是消滅它吧!”
“對,別被咬了,不然還得找詭醫生打針。”
林書松開了一些繩子,原本煩躁不安的狗子又穩定了下來。
林書很疑惑,然後又用力拽了一下,看著狗子的屁股快要離開了。
狗子又煩躁了。
林書松開。
原本看起來馬上要瘋的狗子再次安靜了下來。
林書用力拽。
狗子煩躁。
稍微松開。
狗子安靜。
拽,煩躁。
松,安靜。
......
“我覺得有些人被咬真的不能全怪狗子。”
“狗子:你們看著啊,一直是他先動的手,我咬他能怪我嗎。”
“主播你是真的不怕被咬。”
“就很奇怪,鏡頭前怎麽有兩隻狗子【狗頭】”
“這隻狗子很奇怪,你們沒發現雖然這隻狗一直叫,
但是沒真的咬主播。” “狗子:你看我敢嗎,今天咬他,明天就得上桌。”
“狗子:你看我傻嗎?能輕易製裁我的人,我敢咬?”
林書似乎像是驗證什麽似的,思考了一下,“看來這隻狗子和紫月一樣,都是被困在這塊風水寶地了。”
“神特麽風水寶地。”
“我覺得大爺都要哭了,房價要暴跌。”
“可不是,左邊一隻紅衣找替身,右邊一隻狗子詭吃路過的詭。”
“理論上主播說的沒錯,綠地莊園真是風水寶地啊,一排兩個凶詭,墳山都看不到。”
“這麽一來,還真特麽是風水寶地。”
“都別跟我搶,我死後要葬在這裡,以後就是紫月姐的鄰居。”
“我現在就去買下小區。”
林書搖搖頭,“你們理解錯了,我說這裡是風水寶地是因為一般詭異形成沒那麽容易,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墳山的詭是多少年才積累下來的,而這裡就有兩隻,一個剛剛去世一年,就要轉化為紅衣,另一個經年累月的吸收狂暴的能量,卻沒有被能量撐爆,還成了鬼王,所以,這個小區要麽是整體的地理環境對形成詭異有幫助,要麽......”
“後者不太可能, 主播還是傾向於一方磁場養一方詭的說法,綠地莊園下面可能存在玉石礦,或者大墳坑,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大家就別想挖了,一是違法,二是,尋龍點穴有些難。”
“淦!我就知道主播是個盜墓的!”
“主播終於要開挖了嗎?我二級挖機駕駛員申請出戰!”
“下面會有千年女屍嗎?”
“要是千年女屍復活,會咬人嗎?”
“復活吧...咳咳,走錯場地了”
“科普一下法律:地表或者地下的礦產資源屬於國家所有。”
“還有,挖墳盜墓也屬於違法行為”
“那看來沒辦法去驗證主播說的是真是假了。”
林書掃了眼彈幕,然後繼續講解:“大家記得主播說過的一句話嗎,一般的詭都是由執念和怨念形成的,死亡爆發的磁場力量會對它們進行一個約束,這是對他們的一個保護,而執念和怨念就是它們最後的一道保障,無論什麽樣的詭異在它們的執念完成的那一刻,它們就會很快地消失,快到你來不及反應,快到就好像它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上似的。”
“或許,這隻狗子就是有什麽未完成的執念所以才呆在這裡,不允許別人拽著他離開,因為離開,就沒法完成它的執念,主播也說了,狗狗的世界很純粹,能讓他們未完成的執念,一定很深刻,這樣吧,我們幫它先完成它的執念吧。”
“對了,之前老大爺說自己就在這個綠地莊園前身的老城記憶中生活,或許問問大爺他會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