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這麽香呢?”小劉接過香爐灰時說道,同時精神也為之一震,剛才還感覺酒後身體有點乏,聞到了香爐灰上縷縷冒起的煙霧瞬間精神起來了。
“來,抽支煙,抽支煙!”正在疑惑時,三毛遞過來一支煙,
“哦,好,好,小汪,幫我點著給我!”小劉捧著碗蓋對小汪說道。
“好,大家都把煙點著,啟俊,等下我們去堆肥場,你拿著符等下站到我的對面,三毛,你拿著符籙等下站在我的左邊,就是你甘蔗地的那邊!奀強,你拿著符籙站在我的右邊!劉警官和汪警官,我們過去堆肥場那裡後,小汪從碗蓋裡抓起香爐灰從我開始圍著我四個人撒一圈,邊走邊撒,撒完為止!”任老三吩咐道。
“好,知道啦!”小汪回道。
“走,我們過去,我站好後,大家依次站好!站好後。等他們開始灑香爐灰時,我們把這符籙包拆開,符籙的下面有條引線,我講一二三,大家就把符籙下面的引線點燃!聽明白了嗎?”任老三邊走邊說道。
夜空寂靜而又空靈,半弦月已經升至半空,堆肥場正處在柚子樹林的偏中,月光灑下,在虛與實,上與下,光與暗的襯托下,堆肥場四方端正的躺在柚子樹林中間,舒坦的曬著月光,最奇的是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有縷縷的瘟氣往上攀升,時而直上,時而互相纏繞,時而波浪狀往上飄去!在時而低又時而高的夜蟲的鳴叫聲中的配合中煞是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啟俊,三毛,強仔不要停下來,各自站到自己旳位置!快!小劉,小汪從前這開始反時針曬香爐灰!”任老三看到眾人停下腳步正在觀看這瘟障氣往上飄的時候大聲的斷喝道,然後快速的走到了堆肥場正東方的位置站好。
“好,好,好!”傻大個,三毛,奀強一邊應著任老三一邊快速的各自站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劉與小汪也跑在任老三後面。
“啟俊,三毛,強仔,左手拿符籙,右手打開符籙,小劉,小汪,從我這開始往強仔那方向撒香爐灰,現在開始!”任老三邊說也把手中的符籙打開。
“好!”小汪從小劉捧著的碗蓋裡抓了一把香爐灰就開始往奀強那邊撒過去,小汪剛撒下去,兩人便聞到一股沁入心肺的一種香氣,既好聞又舒服,兩個人整個身體一怔,頓時全身精神都提上來。
當小劉和小汪快撒到傻大個那裡時,任老三伸手把嘴上的煙拿下來“開始點符籙,左手食指與大拇指提著符籙上的繩,右手用煙把符籙的引線點燃,點燃後不能丟,符籙燃完後把手中的繩頭給我!點!”任老三邊說邊伸手用煙頭把符籙的引線點燃,瞬間一股青煙冒起,把任老三都遮蓋了!
呼,呼,呼!傻大個,三毛和奀強也同時把符籙的引線點燃,同樣也是一股煙冒起,煙霧也把他們遮蓋在煙霧裡。整個場中只有小劉和小汪渾然不覺,還在沿著反時針方向撒著香爐灰。
“噫,小汪,怎麽一身這麽舒服呀!剛剛還覺得有些冷,現在一身都熱熱的!”小劉看見碗蓋已經沒有香爐灰就開口說道。
“沒香爐灰啦!嗯,我們運動唄!身體肯定會熱呀!”小汪也直起腰,把嘴裡快吸完的煙拿下來扔在地上。
“小劉,看下你手表,現在還沒過十二點吧!”任老三的聲音在他們兩個人後面響起。
“哦,哦!……十一點四十六,還差十幾分鍾到十二點,任仙,你什麽時候在我後面呀!”劉警官邊看手表邊問著任仙。
“哈哈,是你們走到我面前的,還問我怎麽到你身後的!你們剛好轉了一圈,辛苦你們啦!”任老三邊說邊從他們後面走了上來。
“哦,…我們就轉了一圈啦!而且這香爐灰也…”小劉正還想說什麽!
“小劉,一切皆有定數,說多了你會更不明白,啟俊,三毛,強仔你們把符籙繩頭拿過來吧!夜祭已成,明天起寶就萬事大吉啦!”任老三大聲叫道。
小劉和小汪這才看向堆肥場,面露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