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抬起手來向潘所長和付書記舉了舉,口中應道“好,好!”就來到了啟發和保勝的跟前。
“吳師傅,你去管好蛇!啟仁過來!把我的包給我。”
“好”啟仁快步走上前,把手裡的包遞給了道長,順手接過了道長手裡的苦作杖。
吳師傅也開始對著蛇念起咒來,蛇一下子縮了半尺回去,頭也不來回搖擺啦!兩個蛇頭齊平的望著吳師傅,只是嘴巴裡的蛇信子還嗖嗖的吐納著。而另一隻籠裡的蛇更加安靜了,每條蛇的嘴巴都閉合著。
“真神了哈!”
“吳師傅有兩下則”
“聽說那個道士就是正宗茅山下來個”
“哇,看來還真有法術”………圍觀的群眾也漸漸的平靜下來,大家小聲的議論著。
“啟仁,叫傻大個過來,”龔道長接過包後從裡面抽出二張符籙,貼在啟發和保勝的後頸窩處。然後對站在旁邊的啟仁說道,然後把包斜背在身上,然後盤腿彌勒坐下,左手做了挽結勢,拇指扣在掌心,單掌放於胸前。右手拇指扣著無名指和小指起了個劍勢,略低於左手指向保勝和啟發。啟仁提著苦竹杖經過潘所長和付書記旁邊時
“領導辛苦啦!”一邊往外走去找傻大個。這時候村裡面一夥女人朝著土地廟那裡走去,走在前面個是啟發娘,後面有五六個和啟發娘年齡相仿的,還有二個年輕些的。春桃和保勝個老婆滿娣跟在後面,手裡各提著一個籃子。
啟仁轉過頭望向小賣部時,傻大個正嘴裡啃著瓜子呢!“耳屎,過來!過來!”傻大個的小名叫耳屎,和啟仁啟發還是堂兄弟,正名叫吳啟俊。只是他媽懷在肚子裡肚子痛的時候吃了朱砂丸生下來的。
“哥,…叫我呀…”傻大個邊吐瓜子殼邊走過來。
“你去裡面道長旁邊,到時聽道長吩咐!”啟仁伸手把傻大個手裡的瓜子慢慢的全盤到自己手裡。
“不要吃了,快過去吧!”
“我不去,那道士等下又把個定住,不去…不去…”傻大個邊說邊往外走。
“你要救你啟發和保勝哥不,虧得人家還給酒你喝!”啟仁厲聲對傻大個說道。
傻大個看了看啟仁,低下頭就往道長那裡走去。
啟仁來到小賣部買了三包阿詩瑪煙和一箱健力寶飲料,然後折返回現場。給了潘所長,劉指導員和付書記一人一包煙,三個人還互相推讓。
“這裡還靠你們維穩指揮呢!提提神!”啟仁邊給他們邊說道,三個人再也沒說什麽收下了。
“付書記,這飲料你就分下給領導們喝,我去看著下傻大個和道長。”啟仁對著付書記說道。
“你還破這費幹嘛,大家都是來做事的,你去吧,去吧,”付書記對著啟仁揮了揮夾著煙的右手。
啟仁來到道長身邊,道長也把符咒語念完了,直起了身子,傻大個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道士看見了微笑了一下“啟俊呀!想喝酒不!”道士對傻大個說道。
“都知道我最喜歡喝酒,還問!”傻大個怯怯的回答道“等下又把我定住不讓喝!”
正好啟仁到了他們身邊,聽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
“啟俊,你摸下村長的右邊褲口袋看有什麽,今天你可以喝,貪道不定你。”道長說道。
啟仁看了看道長,又看向傻大個,傻大個真的走向保勝左旁邊蹲下來伸手摸了過去,掏出來一疊人民幣。
“錢,這麽多錢,可以去買酒喝囉…”傻大個一下子蹦起來,舉著手裡的錢,這錢是保勝賣蛇的錢,除了打牌輸的錢和喝酒的錢還有九百。
啟仁見了也一愣,道長也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錯了,錯了…啟俊,是讓你掏右邊的褲袋子。啟仁,去啟俊手裡的錢拿過來。”道長說道。
“耳屎,把錢給我,這不是酒。”
“不給,這可以買酒喝!”
“叫你掏右邊褲袋子,你掏錯了。”啟仁說道
“我掏的是褲袋子,管它左邊右邊呢!”傻大個邊說邊往小賣部走去。
“啟俊,你再去掏下右褲袋子裡看有沒有酒,沒有了你再拿錢去買,有你就要把錢還給村長,那錢是他的,酒是村長帶回來給你的。”道士笑道說。
傻大個停住腳步,歪了歪頭,轉身來到保勝的右邊,把手伸進保勝的右褲袋子裡。
“嘿嘿…嘿,真有酒。”傻大個自言自語道,同時把右手拿的錢快速的塞進了保勝的右褲袋子裡。然後擰開了酒瓶蓋,仰頭就喝了一口,然後張口了嘴巴,看著龔道長。